就在徵伐一軍攻擊黑壺城的時候,徵伐二軍也到達了白沙城。
白沙城的城牆周身由白沙覆蓋,在陽光下光潔發亮,猶如一顆碩大的寶石。
這種白沙是白沙城特產,用一種特製的黏合物融匯在一起,再覆蓋在城牆表面,能夠提高城牆一倍的防禦力。
因爲白沙城這種特殊的防禦牆體,其他城市也不願意對它打什麼注意。
畢竟要攻下這座堅固的城牆,所花費的代價說不定比攻下白沙城獲得的還少。
因爲了有了這道堅固的城牆,白沙城城牆上的守衛也比一般的少,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人喫了雄心豹子膽,敢來攻擊他們。
可惜,就在今天,這個荒原集會召開的日子,他們白沙城遭到了攻擊。
一陣密集的槍聲從西南方向傳來,白沙城的守衛眨了眨眼睛,以爲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喂!我說,剛纔你聽到什麼東西了嗎?”白沙城的一個守衛問道。
“好像聽到了,是槍聲……?”那個守衛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槍聲?那邊好像是黑壺城的方向,難道它那裏出什麼事情了?”發問的守衛奇怪。
“誰知道?是不會黑壺城的傢伙又在折磨城裏的那羣廢物們!”第二個守衛滿不在乎地說道。
“哼~!城裏的那羣賤民,就是欠扁!”發話的守衛點點頭,惡狠狠地說道。
“咦!那是什麼?雪地裏好象有動靜!”第二個守衛指着前面的雪地說道。
“不用擔心!肯定是變異生物!荒原的冬天還是會有生物活動的!”第一個守衛看都沒看就說道。
誰說不是呢,不是變異生物,難不成是人嗎?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有人在荒原冬天發動攻擊的,這不是找死嗎?
兩個守衛心中都是這麼想。
砰!
就在兩人剛看過的前方雪地,一個火光閃現後,第一個發話的守衛渾身一抖就那麼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第二個守衛看到,倒地的守衛額頭處一個拇指大的血洞正在流出紅白相間的混合物。
“這是……敵……”
守衛剛想大聲喊話,第二顆子彈已經把他的喉嚨射穿,再也吐不出任何話來。
“隊長!您的槍法還是這麼準,竟然這麼遠還能一槍命中!”旁邊的徵伐隊員一臉崇拜地看着戈建,後者正把AK-49收起來,輕輕擦拭。
用過槍的人都知道,一千米之內步槍子彈勉強能夠保持直線距離。但是過了千米之後,因爲子彈螺旋前進,漸漸形成了拋物線,那個時候子彈飛到那裏就說不好了。
只有少數人能夠憑藉超強的計算能力,在腦中模擬出一道拋物線來,使之準確射中目標。
但是在這樣的雪天,長達三千米的距離,還能做到這種高精度的射擊,就實在讓人匪夷所思了。
戈建微微一笑,並沒有作答。以前的他槍法也很準,但絕對沒有達到現在這般的水平。
要說今天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射擊,還是因爲他的殖化狀態,和體內那個和他共生微生物幫助它計算了一切。
那個微生物有點像劉曄體內的夢龍生物電腦,也有相當不俗的計算能力。當戈建腦中生出想要射擊那兩個守衛的想法時,它就自動模擬出了子彈的拋物線走向,戈建憑藉自己的射擊技術和精確的彈道軌道也就作出了這一切。
“劉曄爲我做的這個殖化還真是奇妙,到底還有多少奇特的功能沒有被我挖掘出呢?”戈建心中暗道,剛纔的行爲只是他突然靈機一動的行爲,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
“別油嘴滑舌了!趕快做準備,你看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戈建指了指白沙城的城牆說道。
戈建的驚世一擊,既鎮住了自己人,也驚動了白沙城的守衛。
白沙城的守衛鬆懈是鬆懈,卻並不是一無是處。
在荒原上能夠混到現在的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投石器部隊和暴弩部隊準備!目標前方斜角45度,準備發射!”
戈建並沒有像徵伐一軍那樣衝鋒攻擊,他既沒有幻狼衛鬼魅般的速度和可以幻化的能力,也沒有黑風熊那恐怖的衝擊力,因此只有依靠遠程火力進行壓制。
他上次已經指揮過一次投石部隊和暴弩部隊,有了經驗,所以這次劉曄也把這兩支隊伍全權交給戈建處理。
白沙城的城牆既然非常堅固,戈建就沒有以它的城牆爲攻擊點,而是轉爲攻擊白沙城內部。
“注意!不要攻擊過深,主要攻擊點確定在白沙城的城牆範圍內,儘量不要傷害到城民!”
城民是這次劉曄攻擊三個城市的主要目標,如果把城民都打死了,那還打這三個城市幹什麼。
而且城市攻下來之後還要用的,打得太狠到時候修復起來更加花費精神。
戈建的命令立刻被傳達到投石部隊和暴弩部隊,他們忠實遵循了戈建的命令,將轟炸範圍固定在了城牆部分。
轟轟大響後,白沙城被炸得碎片亂飛,上面滿是烏漆漆的印跡,就好像一個白淨的臉面增添了許多黑色的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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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壺城的城門被幻狼衛扔出的黑色火雷,炸成了碎片。就在一片黑壺城的驚慌失措中,賓琅帶領幻狼衛首先衝進了城內。
這個時候,黑壺城的守衛們終於氣惱自家的城牆爲什麼是呈弧度的,爲什麼會鼓出來一大塊。
就是因爲那多出來的一片弧度,守衛們無法被自家的城牆擋住,更加難以瞄準了。
幻狼衛之後緊跟的就是黑熊衛,他們仰天怒吼着,好象巨大的旋風衝進了城門。
黑壺城的守衛們都傻眼了,看着幻狼衛和黑熊衛衝進了城內,將一排排的防禦措施全部擊潰。
“快去通知淨土城,要求他們立刻協助!還有放出藥人,擋住他們!”衆人傻眼了半天,黑壺城的守衛長才猛然驚醒,大聲命令道。
幻狼衛和黑熊衛的面前很快出現了五六十名的藥人,他們行動迅速,眼神兇厲,酷似當日戈建在廢墟中碰到的殭屍羣落。
“一羣車馬階的廢物就妄想擋住我們?真是笑話!”賓琅雙眼一寒,嘴角滿是不屑。
“給我上!砍碎這羣被藥物控制的可憐人,幫助他們脫離苦難,也算功德一件!”賓琅一揮手中的鋼刀命令道。
嘔嗚!
黑熊衛和幻狼衛興奮地大喊着,毫不懼怕地衝將上來,手中的武器在在雪花發射下閃花了衆人的眼睛。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抹抹寒芒閃現。藥人的腦袋沖天而起,如怒放的炮彈,脖頸處血液狂衝,染紅了雪地。
“投降!繳械不殺!”賓琅如浴血的魔神,一勒座下幻狼的坐騎,打了一個迴轉,舉着手中的藥人首級朝着黑壺城的守衛大聲喊道。
“投降!繳械不殺!”其他的雙衛隨着賓琅的話語,同樣大聲喊道。
鮮血浸溼了雙衛的臉龐,隔着老遠都可以看見他們怒視的雙眼,幽幽閃着寒光。口中呼出的白色熱氣似乎都被血色沾染,呆了點點紅光,好像一羣兇惡的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