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出門投入工作?研究太極刀法?香水?”楓睿妍轉過身來,盯着劉曄,語調冰寒。
“你聽我解釋,事情……”劉曄一着急反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而且事實本就如此,他本來也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睿妍妹妹,你先進來,我有些話和你說!”奚流雁這時說話了,她招了招藕白的小手。
楓睿妍狠狠瞪了劉曄一眼,她吸了口氣走進房間,反手把簾子拉下,擋住了劉曄的目光。
劉曄此刻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盯着房間,腦子一片空白。
從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倏地高亢起來,似乎在發生什麼激烈的爭執,但大約過了一會聲音又弱了下來,似乎有了什麼轉機。
劉曄的心也隨着聲音的高低而上下起伏,他現在可以說是四肢僵硬,就像形式走肉。
兩人交談的時間不長,大約也就是十分鐘,但劉曄好像覺得過了半個世紀還要長。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弱,話語聲逐漸消失,繼而想起了幾聲清脆的笑聲。
“沒搞錯吧,我怎麼聽到了笑聲,這兩個人到底在談什麼?”劉曄一驚,他心中好奇,運足耳力去聽,但是那裏好像有一層屏障阻擋,根本聽不清楚。
“奚流雁的光障,竟然連這個都用出來了,都在說什麼呢!”劉曄心中更加奇怪了。
大約又是過了兩三個小時,兩個女人終於滿面春分地走了出來,她們誰也沒有看劉曄一眼,攜手走了出去。
在原地站了大約十分鐘,劉曄才愣過神來:“這是什麼事啊!我成什麼了。”
劉曄對自己被忽視非常在意。
顯然事情沒有結束,看起來事情就那樣過去了,誰知道劉曄再也沒有單獨找兩個人的機會,似乎無論什麼時候兩人都在一起。
“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劉曄極爲疑惑。
奚流雁和楓睿妍似乎約好了,都對劉曄不加理睬。兩人現在是喫在一塊,睡在一塊,別人連個縫都插不進去。
大都城的其他人倒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平常奚流雁和楓睿妍就很親暱,在親熱點也沒有關係。
不過,劉曄可不這麼想了。這種無言的冷戰最讓人受不了的,不說不理,反而讓劉曄在心裏猜忌不已。
可是劉曄也麼有辦法,本來他就心中有鬼,根本不敢獨自去面對兩人,這種局面也就僵持下去了。
但劉曄也不能一直這麼下去,無奈他只能採取老辦法,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這幾日,唯一讓他精神一振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北難喪他們的太極刀法有了突破。
每個人都根據劉曄所傳,領悟一套獨特的刀法,這套刀法各自符合了他們的能量屬性,可以通過冷兵器極大地發揮出來他們自身的能力。
劉曄同樣有所悟,他把音波攻擊融入了刀法之中,利用刀尖的顫動,來產生振動波,直接攻擊敵人內部。
奚流雁和楓睿妍這點上還算配合,她們兩人一起到來,很是讓劉曄興奮。不過兩人只是自顧自地演練一套刀法,交上了刀法的心得後就離開,劉曄又是一陣黯然神傷。
結合衆人的刀法心得,劉曄又將自己的新的融入其中,終於創出了一套簡易的大衆太極刀法。
這套刀法,將複雜的地方完全省略,只留下簡單幹脆適合於戰場上的招數。一共分爲十大招,難度從低到高,最後一式若是能完全發揮出來,足以達到擬相階的威力。
但是最後一式的發揮也很對施用者的能力有很高要求,至少要能玄氣三層的人才能用出,而且只有三層的人用出還很勉強,用完後就會全身脫力無法動彈,可以說是兩敗俱傷的拼命招式。
站在大都城的演武場上,劉曄氣沉丹田,手中握着的鋼刀猛然揮動,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晶亮的白色圓弧後,衆人只覺得雙眼一白,眼前的一片土地憑空消失一大半,盡數化爲齏粉,顯出了一個大大的圓形。
“都看清楚了嗎?”劉曄微微氣喘,這是十式中唯一有名字的招數,叫做乾坤圓震。由劉曄使出威力直接達到擬神將的強度,不過就算是劉曄,這樣使用也要費他不少的力氣。
“是,城主!”周圍隊長級的人物點頭允諾。
也只有隊長級的人物,能夠得上使用這招的資格。
“記住,這個招式不到拼命的時候,絕不要擅自使用!以你們的實力現在只夠勉強用出!”劉曄告誡道。
“知道了!”隊長們認真點頭說道。
太極刀法的推廣還是按照過去的方法,從上往下地推廣開來,先交給各大精英,然後再由他們一點點向下傳授。
這樣的傳授也有利於他們對刀法的領悟,更進一層樓。
大都城和海威市又興起了修煉太極刀法,這套刀法每個修煉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初打時非常疲憊,但是隨着越來越熟練,自己的氣力反而有所增加。
最讓他們欣喜的是能玄氣,能玄氣的運轉速度也有了一些提高。
現在大部分人都卡在了能玄氣的量這一方面,只有能玄氣的總量達到一定程度,他們才能進入下一層次,如今太極刀法的出現更讓他們的願望更近了一步。
尤其是這套刀法用在戰場中也有不弱於槍火的威力, 要知道槍火是有彈藥限制的,但是刀法卻不然,邊戰邊練的戰法使得人們的持久力大爲增加。
大都城和海威市兩個城市城民的實力慢慢提升中,大都城的其他方面在北難喪他們的住持下,也獲得長足的發展。
劉曄不斷地提高電力的供應水瓶,隨着兩個城市的發展,以前的電力顯然不夠供給的量。
在命令冶金部加力製造風車的時候,劉曄也命令海威市就近發展,利用海洋資源儘量節約。
這個時候,當初製造出投石器和連弩的魯班出了大力,他按照天工開物這本書上的講述,提出了製造水車的建議。
劉曄一聽,覺得這事可爲。本來魯班的想法是利用水車的帶動來提供一些機械力量,但是來自戰前的劉曄卻比他想得更遠。
“既然我們可以造水車,爲什麼不能造個小型的水利發電廠呢?”劉曄聽到這個提議時首先說道。
水利發電是最潔淨也最可循環使用的資源,雖然會對自然早晨一些影響,只是目前的荒原都成這樣了,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水力發電廠?劉曄那是什麼?”其他人都不明白劉曄的話,奚流雁和楓睿妍沒有說話,但她們也把目光暗暗投在了劉曄身上。
“水利發電廠的原理是這樣的……”劉曄開始爲衆人解釋。
“原來如此,按照你的說法,現在海威市是有這樣的資源,可是你所說的大壩卻不好建設啊,而且也沒有那樣的地形可供利用!”南天程首先提出了疑問。
劉曄點點頭,關於建設這方面的事情,南天程有着遠超其他人的悟性:“這我已經想過了,既然沒有可利用的地形,那我們就造出一個來!”
“造出一個來?”衆人更加疑惑,只有楓睿妍隱隱想到了什麼,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