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城大的很,劉曄將那些造好的房屋全部免費分配給城民,地面都是水泥地面,這樣的房子已經相當於過去華夏國七八十年代的構造。
柏油路也開始鋪就,大都城用的柏油和戰前大都城使用不大一樣。這是一種土製柏油,過去人們就使用過這種柏油鋪路,效果倒也不差。
劉曄極爲討厭大都城下雨時,那副泥濘不堪的樣子,非常不利用行走和戰士反應。反正荒原上這種資源多得是,他將有城民居住的路面全部鋪成柏油路面。
廢墟什麼的全部清整開來,重新規劃,遠處看去現在大都城民居住的地方好像一個老式小區。除了綠化尚有欠缺,大的設施全都有了。
有電有水,有專門的爐竈和個人衛生間,還有各自的房間。房間內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意擺放自己喜歡的傢俱,大都城的城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都感覺自己好像進入了天堂。
各人房間的出現,使得人們注意到了隱私性的重要,知道了廉恥,知道了尊重其他人,有了責任心。基本的道德觀自動地出現在城民心中,這種社會道德纔是最深入人心的,比起劉曄強制推行的那些條令要好了許多。
這一段時間可以說完全達到了古時候所說的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社會狀況,不過劉曄並不會認爲這種狀況會延續多久,他還是命令周圍的警衛嚴密看管。
畢竟,人心是最善變的,最持久也最容易改變的矛盾體。
剩下的柏油和水泥,劉曄全部塗上了大都城的四面城牆,大大加劇了堅固程度,就是用火炮來轟也不會輕易被轟破。
而這時候,劉曄得到了消息,一個剛剛誕生不久的軍用行業也有了成果。
轟然一聲巨響,捂着耳朵的衆人看見遠方的一座小山丘被炸去了一半。
“好大的力量,劉曄這就是研製的黑火藥?威力快趕得上坦克火炮了!”南天程激動地看着剛纔的爆炸,扭過頭來大聲喊。
“喂,小點聲,我耳朵沒被爆炸震聾可就要被喊聾了!”劉曄微微皺眉,遠離了幾步說道。
“火藥我早就想製造了,一直是使用過去的存貨,終有一天會用完的,只有自己製造纔來得長久!”劉曄用手扇了扇迎面撲來的黑煙。
“不錯!大家現在用手雷都是勒着褲腰帶用,畢竟用一顆就少一顆,誰知道以後會遇到什麼大型的戰爭!”南天程點頭贊成。
“這個試驗算是合格,你看着這個威力很大,但你注意到沒有我們炸掉那座小山丘用了多少重量的火藥!那可是足有一個三歲小孩那麼大啊!”
劉曄對目前的結果還不是太滿意,要知道任誰也不能整天帶着那麼大的炸彈去殺敵,那種重量會極大地降低機動力。
而且目標太大,恐怕炸彈還沒有扔到敵人身上,自己就會因爲炸彈被敵人打中而完蛋了。
“唉!這威力大是大了,但是沒有任何的實用性啊!”劉曄搖了搖頭,嘆口氣,就準備離開。
這個火藥劉曄是利用姑娘們製成的試管量制的火藥,雖然精確度已經提高了很多,但是仍有0.1到1的誤差。這個誤差看似不大,但是用來測量摩爾,就差了十萬八千裏。
劉曄已經考慮到誤差,但仍然只能造出三歲小孩那麼大的炸彈。
“劉曄,你說這東西沒有用?但是我認爲這個炸彈可是大大的有用啊!”南天程聽到劉曄的嘆息,奇怪地說道。
“哦?”劉曄轉過身來,問向南天程:“你說這個笨東西有用?”
“對啊!難道你忘了一個月前頒佈的條令嗎?要求城民們互相競爭,只要成爲各個領域的第一就會給與極大的獎勵!”南天程點點頭回道。
“當然記得?怎麼難道出現了可以應用這個笨東西的武器?”劉曄有些難以相信,這纔剛說了多久啊,就出來了新的武器,難不成是坦克或是自走火炮?
在劉曄眼裏,能夠應用這種大傢伙的武器只有那兩樣了,可惜那兩樣以大都城目前鋼鐵製造水平還差得太遠。
“劉曄,你知道投石器這種武器嗎?”南天程神祕一笑。
“投石器?知道!你的意思使用投石器來發射這個炮彈?”劉曄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但同時他又搖搖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投石器的方向射程是恆定的,不能隨意改動,這點可大大不利!”
末世中,人類不僅要面對自己的同胞,還要面對變異生物,大部分的變異生物身手都非常敏捷,投石器最多也只能實行一輪打擊,實在得不償失。
“劉曄!那是過去了,以前我們大都城也用過那個玩意,可是因爲實在過於笨拙,而且比較浪費彈藥就棄用了!不過,這回不一樣!這個研製出來的投石器可不一般啊!”南天程朝劉曄擠擠眼睛,笑道。
“不一般?哪裏不一般了?讓我看看!”劉曄立刻要求。
“跟我來吧,即使你不說,我也會讓你來的!”南天程轉身向城裏走去,劉曄滿心好奇又興奮地跟了上去。
南天程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人,在看見了目前的難題仍敢這麼說,就說明他確實有信心能夠好好利用新進研製出來笨重炸彈。
“城主好,南大人好!”城民熱情地和劉曄南天程兩人打着招呼,他們從心底感謝劉曄帶給他們的改變。
“大家好!幹得不錯!繼續努力!”劉曄和南天程忙不迭地連忙回覆,順便鼓勵下城民。
“到了!就是這裏!你看看這個新式投石器怎麼樣?”南天程走到一個城民屋前,指着前面一個巨大的裝置問道。
民屋的前面擺放着一個長十米的木製器具,好像巨大化的彈弓,後部是一個獸皮袋用來盛放石彈。獸皮袋用粗繩繫住,需要時解開就可以藉由彈力將這個石彈擊飛出去。一些城民正圍在這個投石器面前指指點點,都非常好奇。
“就是這個?”劉曄端詳了下這個造型和普通投石器有些不同的裝置問道。
“對!就是這個,你可不要小瞧它,這個投石器可是製造者參考了那些坦克的造型進行改造過的!”南天程滿懷信心地說道。
“根據坦克的原理進行改造,只是一個木工?”民屋的房前掛着鋸子和一些半完工的木料,劉曄一眼就看出了製造者的身份。
“不錯,就是木工!這個木工可不一樣,別的木工都喜歡製作些家用器具,唯有他對投石器和攻城用器械非常着迷!整天就琢磨這些玩意了!”南天程介紹着說道。
“攻城器械?”劉曄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古代的攻城器械可不簡單,一個木工就能自己搗鼓出來?
看到劉曄的表情,南天程呵呵一笑,他朝着屋門口大聲喊道:“不信吧?我當初也不相信,不過見識了一遍後,就不得不相信了!魯班出來,給我們的大城主演示下這個投石器的攻擊力!”
“來了!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滿身木屑地從屋中跑出來,手上還拿着一個剛剛制好的木釘。
“你叫魯班?”聽到華夏被成爲木工之祖魯班之名,劉曄有種荒謬的感覺,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