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臺樓下的豪華客艙層,俱樂部的衆人依次挑選了各自的房間。
石泉不出意料的選中了緊挨着保險庫的房間,隔着保險庫和武器庫的房間則由何天雷入住,這哥倆兒相當於守住了全船最重要的東西。
其餘人除了阿薩克在石泉的要求下住在了船長房的對面,以及艾琳娜霸佔了石泉的隔壁,剩下的大伊萬兩口子和劉小野則隨便挑了剩下的兩個房間。
等他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老胡也把等在碼頭的試航員們帶了上來。
“我來給你們介紹下。”
老胡招呼衆人圍聚到三層甲板上,指着石泉說道,“石泉,這條船的東家,剩下的這些丫頭小子們都是他的同伴,以後你們相互慢慢認識。”
扭過頭,老胡指着離他最近的一個黑瘦黑瘦的中年漢子說道,“這是劉應林,劉師傅是我給你們請來的輪機長,以前在破冰船上工作過一段時間。”
等石泉和劉師傅握了握手,老胡拉着個頂着啤酒肚一團和氣的白胖中年人說道,“這是林登亮,林師傅是機工長,木匠、銅匠和電工也歸林師傅指揮。”
幾個人相互打了招呼,老胡指着那些正在上船的那些海員繼續說道,“劉師傅和林師傅都會俄語,除了他們倆帶的九個人,其餘的都是我臨時給你借來的。等回了濱城的泊位,你的人就得頂上了。”
石泉點點頭,“老胡,這條船上現在還差多少人?”
“讓劉師傅說吧”
老胡捋了捋花白的頭髮,“歲數大了,我能記下來這麼多已經不錯了,真以爲我是免費導遊啊?”
你可不是免費導遊,你這收費高的嚇死人!
“小老闆,您得再找個船長、大副,這倆是必須的,另外還有二副、三副、廚師、廚工、船醫。”
輪機長劉師傅掰着手指頭說道,“除了這些,水手和水頭兒就看您的配置了。沒有的話大家就辛苦點兒,有的話大家就輕鬆點兒,畢竟咱們這條船的工作量不算太大,大家都能抽得開身。”
趁着還沒開船,石泉掏出包煙散了一圈兒,“船長和大副都有人選了,船醫、廚師也沒問題。”
機工長林師傅從牆角拎過來一個滅火器和一個消防桶讓大家當菸灰缸,“小老闆,那二副三副咋辦?一時半刻的倒是不影響,但缺了這倆可費勁。”
石泉笑了笑,“二副讓伊萬來就行,娜莎,三副的工作歸你了,回頭兒我找來的船醫也能兼職你的工作。”
“我們呢?”劉小野問道。
“你負責雷達吧,這次去非洲,來回路上你不是學的挺好嘛,所以雷達就交給你了,讓艾琳娜和你換着來,順便艦炮也歸你們倆操作了。”
“好的船長!”劉小野不倫不類的敬了個禮,隨後和艾琳娜擊掌相慶。
石泉笑了笑,繼續說道,“雷子,水手長你來吧,阿薩克是你的手下。缺的那兩個水手等以後有合適的給你補上,暫時你們先辛苦點兒。”
“等等”
大伊萬最先發現了不對,“你呢,尤裏,你做什麼?”
“我當然是做船東了。”石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出船你們出力,這不挺合理的嗎?”
看着眼前林立的中指,開夠了玩笑的石泉這才說道,“暫時我就當個自由人了,這船上哪需要幫忙我就去哪,現在先跟着何天雷水手長當兩天水手再說。”
“既然都安排好了,等過幾天我把海員證給你們都弄下來。”
老胡收起錄音筆,拿出個國產手機撥通了電話,“船長,準備啓航吧!咱們回濱城!”
還不等掛斷電話,悠揚的汽笛聲響起,原本還在抽菸的林師傅和劉師傅倆人碾滅菸頭丟進桶裏撒腿就往船艙裏跑。
“咱們也去看看吧。”石泉將菸頭丟進桶裏帶着衆人就往船艙裏跑。
留在最後的老胡從包裏掏出自己的保溫杯擰開,抿了一大口之後將剩下的茶葉水倒進桶裏澆滅了菸頭,嘟嘟囔囔的用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唸叨着,“這羣不省心的小王八羔子呦...”
仍處於試航階段的破冰船在老胡借來的那些海員的操作下緩緩駛離了刺桐港。經過一整天的順利航行,等到第二天下午三點,破冰船終於緩緩靠上了濱城的專屬碼頭。
俱樂部的衆人在老胡的監督下把所有的武器鎖進了武器庫,這才沿着跳板走上碼頭,此時石泉的父母等人早已經等待多時了。
“這就是你買的船?”
石泉的老爹老石同志,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不知道從哪淘弄來的純白色西服,敞亮的嗓門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而在他的身後,張初晴的老爹同樣穿了一身兒白西裝。
只不過這老哥倆兒的氣質明顯比站在他們倆身後那個同樣打扮的陌生老頭兒要差了一截。不說別的,從張初晴以及姐姐石玫兩口子站的遠遠的就能看出來端倪,這陸軍土海軍洋是一個字兒都沒錯。
石泉朝自己家的親爹咧咧嘴,“爸,這船咋樣?滿意不?船長的位置我還給你留着呢!”
“先帶我上去看看!”老石同志腳還沒抬起來,就被自己媳婦拽住了。
“瞅把你急的?它都停那了還能長腿兒跑了咋的?”
石泉老媽雖然也挺好奇自己這兒子怎麼就不聲不響的買了條大船,但她更好奇的是站在娜莎身邊的劉小野和艾琳娜。
“兒子,這倆哪個是你女朋友?”石泉老媽擺出人民教師的和藹模樣問道,“快給我介紹介紹!”
“媽,你這...”
石泉話說到一半兒,聽完娜莎翻譯的艾琳娜就邁着大長腿走上來,伸手挎住石泉的胳膊,落落大方的用渣一樣的漢語說道,“阿姨您好,我是石泉的女朋友,我叫艾琳娜,是白俄人。”
“還是個洋媳婦兒?洋媳婦兒好!”石泉的老媽頓時眉開眼笑,拉着艾琳娜就開始問東問西。
可惜艾琳娜剛剛這句都是娜莎現場教的,最後倒是苦了老石同志,終究兒媳婦還是比什麼破冰船重要的多,所以只能一邊眼饞的看向那艘大船一邊熱情的客串着翻譯官。
趁着回話的間隙,艾琳娜轉過頭,笑眯眯的打量着石泉臉上精彩的表情,用俄語低聲問道,“尤裏,你有意見嗎?”
“我...我當然沒意見!”石泉張張嘴,攬着艾琳細腰的手臂漸漸也就不再僵硬。艾琳娜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要是再推三阻四就太不是東西了。
“渣雷子,我這缺心眼兒的弟弟什麼情況?”石泉的姐姐石玫懷裏抱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湊上來悄聲問道。
何天雷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玫姐你那缺心眼兒的弟弟被艾琳娜倒追一年多了,要不是我嬸兒剛剛問的那一句,這傻貨指不定矯情到什麼時候呢。”
“算這傻小子有福氣!”
石玫開心的搖晃着尚在襁褓的兒子,“乖兒子,以後長大了可別學你那缺心眼兒的舅舅,看見漂亮姑娘你可得早點兒下手!”
“我這隔着兩米都聽見你說啥了。”
應付完了父母,石泉拉着艾琳娜湊上來,“這小傢伙叫啥名字?”
“劉若愚”石玫將孩子遞給石泉,“當初過年的時候你可是答應喝滿月酒的。”
“你就說哪天就完事兒了”
石泉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問道,姐姐石玫生產的時候他還在海上飄着呢,如果滿月酒再缺席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