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的小團伙,這在學校裏是很牛比的。正常打架五個人看起來就很壯觀了,更何況七個。七個人,我們一人叼着一支菸在學校大搖大擺走過。所到之處。引起很多學生側目。“鐵龍,你是不是對郭書瑤有意思啊?陳樂平把郭書瑤甩了,不如你跟她處對象得了。”叼着煙,非主流笑嘻嘻的說。陳樂平退學之後,他轉去了哪裏沒人知道。在他臨走的時候,他給郭書瑤發了條短信說分手。爲此,郭書瑤連哭了好幾天。而陳樂平的電話,再也沒人打通過。我估計陳樂平換了號,他不想聯繫我們三中這些同學了。“說啥呢?我鐵龍是那種**大嫂的人?王明飛,你再提這事別怪我不客氣了。”鐵龍瞪了非主流一眼。“草,我們都結拜了,你還打我啊?”非主流撇撇嘴。“呵呵,你提這種事兄弟也不給面子。”鐵龍冷冷的說。鐵龍是個非常講義氣的人。能把他吸收到我們的五人小組我們勢力壯大了不少。我們結拜那天晚上非主流也想加入。跟他當了一段時間同桌我覺得他人不錯就把他帶上了。非主流雖然下流了點,但是人多總好過人少。我們中匡魯峯、馮勇、鐵龍和非主流都認識幾個朋友。現在我們結拜了,雖然比不上鄭笑笑他們但也不會太弱。我們七個人的結拜,迅速的成長爲學校第四大勢力。走在校園中,我們已經開始商量什麼時候對付鄭笑笑他們的事了。“劉鵬胳膊還沒好。等他好了咱們打鄭笑笑怎麼樣?”走着。匡魯峯詢問大家的意見。“呵呵,等鵬哥胳膊好了恐怕都過年了。咱們這麼多人,不用鵬哥也能幹一下。”馮勇怪笑。“嗎的,我現在只恨不得嚼了鄭笑笑骨頭。”鐵龍惡狠狠的說。我們的敵人是鄭笑笑和郭小學。他們兩方相比郭小學更難對付一些。但是,鄭笑笑卻比郭小學更可恨。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一想到打他們我們的目標第一個定在鄭笑笑身上。“鵬哥,這幾天我們先幹鄭笑笑一頓怎麼樣?鐵龍能打三四個,好使。”商量着,馮勇問我。團司見弟。“隨便。”我笑了笑。現在我們有七個人了,還能叫點人,可以跟鄭笑笑打一下。“劉鵬!”正走着,我聽見曲暢叫我。下午上課,教學樓門口聚集着不少人。看見曲暢在教學樓門口等我,我忙跟他們說我先過去一下。“嘿嘿,鵬哥要去跪方便麪了。”看到曲暢,他們全都壞笑。笑罵了兩句,我去找曲暢。自從我們處對象後,曲暢乖了不少。穿着學校的校服,曲暢在人羣中仍然顯眼。才走過去,曲暢掐了我一把,“怎麼樣,胳膊好點了嗎?”“還行,再養兩天能做俯臥撐了。”我笑嘻嘻的說。“呵呵,跟人結拜了很威風吧?”曲暢看了遠處的非主流一眼。“有什麼好威風的,怕別人笑話呢。”“劉鵬,你身邊朋友越來越多了,以後我不能總找你了。”看了看我,曲暢對我說。“爲什麼?”我驚訝的問她。“我跟王明飛處過對象,我跟你們在一起不太好。”曲暢輕輕咬了下嘴脣。跟非主流結拜,是有點不妥。非主流跟韓爽處過對象,他們還幹過那種事。一想到他們的事,我心裏也有點疙瘩。想到這我看了看遠處的非主流,非主流正像個沒事人似的跟黑子鬧。記得我被韓爽威脅時,我打非主流他看我的眼神。那個時候,非主流已經想跟我和好了。無緣無故的打了他,我鬱悶了好幾天。嘆了口氣,我對曲暢說,“暢兒,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王明飛處過的對象不少,他們不會記得你們的事的。”“林子大了就容易亂,有時候人多不一定好。知道嗎?”曲暢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曲暢的意思我明白,她是怕我們認識時間太短結拜的有點貿然了。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我也相信我能駕馭的了我們的小團伙。無意中往曲暢衣服領子裏看了一眼,看到她衣服裏面的小花邊我不由來了感覺。曲暢正經,我不跟她提那種事她從來不主動提。一晃我們挺長時間沒鬧了,我心裏想到了那種事。“老婆,晚上晚自習的時候你坐我旁邊行嗎?”我賊溜溜的看曲暢。“你想幹什麼?”曲暢警惕的看我。“你教我學習啊,咱們現在都一個班了。你不多教教我,不是浪費這麼好的條件了嗎?”我一本正經的說。被我盯着,曲暢像只小綿羊。她雖然聰明人也要強,但她始終是個女生。不管她多聰明,她肯定是要被我佔便宜的。心癢難耐的等了一下午,我終於盼到了晚自習。晚自習時,我跟非主流說曲暢要教我學習,非主流很識趣的去了校外的網吧。曲暢坐在我身邊後,嗅着曲暢身上的幽香我有點受不了了。曲暢不噴香水,她有時候會化點淡妝。她的衣服領子裏,總有一種淡淡的幽香。那幽香,就像一隻小手一樣把我往她衣服領子裏拽。看着桌子上的課本,我抓起曲暢的手往我那裏放。才碰了一下我那裏,曲暢立刻收回了手繼續給我講題。班裏全是人,曲暢不敢大聲說話。看到曲暢羞答答的樣子,我心裏樂的不像樣。“劉鵬,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還想不想聽題了?再不聽我不給你講了。”曲暢皺着眉頭說。“老婆,我難受。”我可憐巴巴的看曲暢。“你想怎麼的?”曲暢不高興的問我。“你給我講題,然後我玩會兒你的手。行嗎?”我問曲暢。“那你快點吧。”曲暢坐在我旁邊的時候就知道我想幹什麼,無奈曲暢只好任由我擺佈。把她的手伸進我褲子裏,我拿着她的手玩了一會兒就不行了。整了曲暢一手,曲暢瞪了我一眼去外面水房洗手。剛完事我有點虛,坐在後面我感覺我比神仙還快活。坐着,我品味着剛纔那滋味。噹噹噹幾聲,我們班後門突然有人敲窗戶。後門的窗戶有紙擋着,但是那張紙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聽到有人敲窗戶我嚇得臉通紅,我心想我倆剛纔的事是不是老師看見了。如果被老師看見,我跟曲暢得老丟人了,還得被開除。沒有老師,只有一雙通紅的眼睛。盯着我,郭小學露出了微笑。我不知道郭小學看沒看見我們的事,想了想我走了出去。我出去時郭小學一直在走廊等我,看到我出來了他帶着我一直走到了教學樓外面。“劉鵬,我知道你跟陳晨的事。”微笑着,郭小學對我說。聽了郭小學的話,我心裏一陣緊張。我跟陳晨的事?他知道了我們做**的事?皺着眉頭,我怕他詐我笑着說,“我跟陳晨什麼事啊?我怎麼不知道呢?”“別裝了,我對象可是陳晨的好朋友呢。她們圈子裏那點事,我都知道。”郭小學笑着說。心裏更加緊張,我勉強鎮定的笑着問郭小學,“呵呵,那你想怎麼樣?”“不想怎麼樣,如果你想跟曲暢好好處就別裝比。你們那個小團伙,還威脅不到我。”笑着,郭小學轉身就走。走的時候,郭小學頭也不回的說,“對了,我明天早上想聽到你打鐵龍的消息。鐵龍是陳樂平的人,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