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被寄予厚望的研究所的成立吸引來不少大牛, 其中更有少人是拜讀了那篇論文後,迫不及待就來找田也華山論劍的。
鄧宏之前學的就是農業,工作後在這方面也多有關注, 也很是爲這一家研究所當前顯露出來的配置和建設目標感到震驚。
“我們小卿總這一次可是大手筆啊,”他刷着新聞,嘖嘖稱奇,忍住跟身邊的丁九吐槽, “有的時候我真擔心七寶被我們小卿總的敗家行爲作倒閉了。”
丁九正在看最近青年白酒的銷售報告,聽了這話向他展示了一下今年的營銷額:“現在青年白酒已經是僅次於白茅的第二大白酒, 每年年收入有這個數,卿總他有敗家的資本。”
“也是,”鄧宏感慨,“七汽現在還是國民飲料, 前幾天還有國外的經銷商想要在他們那裏售賣七汽, 知道效果怎麼樣。”
“你說這個呀,”裘當眯眯的, “我前刷手機看過淘貓海外版的效果, 好多老外一邊直呼這是魔鬼的飲料,一邊買的根本停下來。”
“神他媽魔鬼的飲料。”祝祁直接了。
“過搞科研怎麼能說敗家呢?”裘當畢竟是學代, 拿把椅子坐在鄧宏面前,衝着他搖搖手指,“你我們釀酒用的高粱,是農業科技工作一代代精心改良的成果, 你我們扶貧用的那些水果樹, 好多也是精心準備的育種,在農業科技方面有所投資,這是七寶發展的必然。”
他說着又想起來鄧宏的簡歷:“對了, 你是農學出身的嗎?前讀了專碩?”
“那說是生物工程,實際上變成畜牧業,我那個導師是負責奶牛養殖方面的,”說到這裏鄧宏苦笑,“我第一次進場子裏面,被牛尿澆了一頭!”
全場頓時洋溢起歡快的聲。
就在這時,孟窕踩着高跟鞋走進來,臉上是一如既往地沒有表情:“抽籤結果出來了,鄧宏和祝祁,恭喜你們兩個這次和卿總分到一組。你們的旅遊地點是——雲夢草原!”
說到這裏,她也難得露出點笑容,語氣明明是平靜的,但明帶着點炫耀:“我剛好與你們一同去。”
他們七寶維持着每年一次集體旅行的習慣,只不過爲了公司的運轉,是要批前往,其中,和爲人和氣出手大方的卿總一同旅行,自然是最受歡迎的。
中獎的兩人立刻振奮精神,交流起旅行計劃,鄧宏還記着前提起的導師:“說起來我導師的奶牛場就在雲夢草原,我們可以一起去。”
一週後,雲夢草原。
天空明淨,一條馬路直接割開兩側草原,風吹草低,可見牛羊。
甚至還有兩隻黃白相間的牛悠然自得,大搖大擺地從馬路前路過。
一望無際的地平線邊緣,隱約還有幾處當地特色建築帳篷。
他們一行五十來個人,直接包了一輛大巴,沿着推薦的路線邊走邊玩,想停下來拍照就停下來拍照。
這附近剛好有一條河流過草原,深藍與淺綠完美的交織在一起,更有點點碎花在草原綻放,遠處剛好有牧民帶着幾頭牛悠哉悠哉過來,正是最佳的風景。
牧野也懂一些攝影,立馬叫停了車,拉上幾個顏值頗高的員工,迫不及待開始拍照。
卿欽坐車也累了,戴上墨鏡下車,找塊石頭坐上去,目光剛好落在不遠處過來的幾頭牛身上。
那幾頭牛與他對上目光,似乎也起了興趣,立馬“哞哞”叫着衝過來,在他身邊饒來饒去。
卿欽不由得想起走之前被他放在助理家寄養的小狸花,伸手摸了摸它們的大腦袋,想一想,又從一邊的便當盒裏拿出幾顆草莓,直接餵給它們。
這幾頭牛也乖順,爭搶,一個接一個的喫,末了用舌頭舔舔卿欽的手。
牧民晚一步才走過來,見這個樣子就笑起來:“客人,它們都很喜歡你哩。”
卿欽點頭,手沿着牛脖子滑下去,落在肩頸部靠後,恰好在脊骨兩側的位置,有意捏了捏,吞口口水:“我也很喜歡它們。”
幾頭牛似乎也聽出這背後的兇險,頓時哞哞叫着退開好幾米。
卿欽也惱,詢問道:“老伯,這附近哪幾家店做的燒烤比較好喫啊?火鍋也行,我和朋友們出來就打算好好喫一頓當地的牛羊肉。”
前被摸過的牛頓時叫了一聲,彷彿在說:原來你就饞我身子!
卿欽:抱歉,我也想的,但是牛上腦真的太好喫了。
老伯樂了:“怪不得你喜歡他們,我們家就是做牛羊肉燒烤的,要中午去我們家那裏喫,牛羊肉都是放養現宰的,一點腥味都沒有,保證好喫,你們這麼多人,想喫火鍋,點個火鍋,想喫燒烤,點幾串燒烤,喫烤全羊也有。”
越聽他報的菜名,卿欽眼睛就越亮,當前迫不及待拍板:“遇上就是緣,今天去你們家喫!”
員工們也都玩累了,聽說有飯喫立刻跟上,一衆人呼啦啦上了車,跟着老鄉的牛羣慢悠悠來到帳篷。
老早就有一排碳爐點上,一人一個小爐子,就坐在帳篷前,對着天蒼蒼野茫茫的大草原燒烤。
“我們家的是正宗的雲夢蘇尼特羊。”老闆舉着半扇羊肉來,拿着刀就開始切,“半肥半瘦切成小塊,拿那個竹籤子給串上,要我烤還是你們自己烤?”
“我們自己來就行。”韓玉泉這次也被卿欽暗箱操作帶上,沒辦法,要是當地飲食喫慣,有個大廚在身邊還能開個小竈,一青菜一面就很好喫了。
韓玉泉以前也來過草原,此時仍是興致勃勃,新鮮的上佳羊肉的目光如同絕世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