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是讓人瘋狂的東西, 無關男女, 在這種情緒之下人類會做出許多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情,就像現在的陳方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從一開始他就明白姬敘毅會找到自己是因爲碰不了林君弘, 他自認爲長的比這個室友好,家裏雖然不算大富那也是小富, 從林君弘母親的打扮來看最多也就是小康罷了,憑什麼自己一直都是代替品。
不僅僅因爲姬敘毅的容貌和財勢, 陳方晨一向自恃甚高, 怎麼能容忍自己成爲別人手中的玩物,跟女人一樣被玩弄進出,他也是第一次啊, 雖然後來慢慢知道了其中的樂趣, 一開始要真的不喜歡姬敘毅的話怎麼會願意。
嫉妒慢慢吞噬了這個原本驕傲的男孩,在寢室中大吵一架發現另外兩個也絕對不會站在自己這邊之後, 陳方晨索性搬出去住, 對外宣稱是受不了林君弘的癖好,弄得輔導員都誤以爲自己手下這個年紀最小學習最好的孩子有異於常人的習慣,來了解了一次被劉剛說得一愣一愣的,聽着他隱晦的的意思自然也明白了真相,想到姬敘毅那位大神他也是無可奈何, 在醫學界混的多多少少要給姬家一點面子,更可況這又不是姬敘毅直接惹出來的事情。
這種時候劉剛的好人緣就顯示出來了,陳方晨除了一開始會跟人家套近乎, 攀上姬敘毅之後就不把同年級的人放在眼中了,囂張的小模樣暗地裏早就惹了不少人,劉剛就不同了,爲人夠義氣又熱心又不是□□的人,班裏的男生女生大半都喜歡他,連帶着林君弘也人緣不差,這時候到不至於相信那人的一面之詞。
不過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沒辦法處理,教導員顯然是不會駁姬敘毅的面子去教訓陳方晨的,林君弘雖然能私下教訓一下,但總不能讓他永遠開不了口吧,也幸好陳方晨來上課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時候看見他也就是冷嘲熱諷外加嫉妒一番,班裏頭都當做熱鬧來看,弄得林君弘煩不勝煩,連帶着對姬敘毅的印象完全跌倒了谷底,沒見過這麼看不得人家好的。
陳方晨一開始以爲自己折騰林君弘會讓姬敘毅生氣,但幾天下來那位大少爺只是在他偶爾提起的時候親暱的親一下他的臉頰,在牀上該折騰的一點兒不少,也沒見他對自己冷淡下來,陳方晨暗地裏以爲姬敘毅對林君弘分外關注不過是因爲沒有得到,最喜歡的還是自己,不然自己到處散播那人的謠言大少爺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應。
少年哪裏知道姬敘毅壓根就是把自己當做小醜棋子看待,或許有時候還有一個暖牀的作用,少年人的身體還是挺美味的,他怎麼會阻止自己一開始就計算好的事情,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林君弘算是在他心裏紮了根,或許得到之後玩一段時間也就膩煩了,但在沒有得到之前永遠都是最好的,姬敘毅在等待,等着看畢n的態度,若畢n沒有那麼嚴密的關注林君弘的話,他的機會就到了。
畢n會不知道林君弘在學校發生的事情,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比姬敘毅甚至是雷炎武都聰明的多,這個聰明就體現在他很瞭解林君弘,明白自己插手這件事不過是讓失態變得複雜而已,所以在跟學校的老師打過招呼之後,畢n壓根就沒有露面,也弄得姬敘毅蠢蠢欲動起來。
也是姬敘毅幸運,雷炎武不可能想畢n似地到處都是眼線,他自己就是被嚴密監視的那一個,偶爾來看一趟林君弘都是偷偷摸摸的,幾次過來的時候偏偏都沒有看見姬敘毅出現,不然這般惡意的“追求者”憑他的佔有慾怎麼可能允許存在。
這是雷炎武沒有自由前的疏忽,男人走進別墅,跟坐在客廳的原明輝對視了一眼,雙方只是微微點頭,一個繼續看他的金融報紙,一個徑直走上樓去,似乎還一如當初那般相互都看不順眼,雷炎武走進房間便開始修煉,一直到敲門聲音想起,外面的原明輝一副不情願的神情:“走吧,他要帶外面去拜訪前輩。”
雷炎武臉色僵硬的走了出去,所謂的拜訪前輩之中,大部分都是雷霆專用術語罷了,除了在修真集市的時候有過一些真正的拜訪,雷霆帶着他們出去見前輩都是用暴力和血腥作爲結局的,掠奪似乎就是他們拜訪的意義,每次結束之後雷霆會笑着說,那是給他們鍛鍊的機會。
除了原明輝還不能御劍飛行由雷霆帶着,三人踩在飛劍上朝着大興安嶺的方向飛去,偶爾看到飛機的時候雷霆會露出奇怪的神情,也許他很想每一次都送飛機上的人下地獄,若不論來歷的話,三個人都長相出色,雷霆帶着笑容顯得溫和,原明輝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冷意但並不爲懼,雷炎武就是渾身纏繞着陰寒之氣,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
在看見三人出現的時候,坐在結界之內的老人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抬頭看了爲首的雷霆一眼,淡淡說道:“聽聞最近修真界連連遭劫,老夫就料到有這一天,卻沒料到找上門的人居然是你。”
雷霆抿嘴一笑,像是一個敬愛長輩的小輩一般彎腰行禮,笑着說道:“林前輩,好久不見,小輩這次過來並沒有其他要求,只是想要林前輩的伏魔陣一用。”
“冤孽啊冤孽,你還想着要對付龍家嗎?雷霆,你原本也算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人物,何必執着於心中仇恨,若你不能放下,修爲再無上升的可能。”老人依舊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勸說着。
雷霆臉色一瞬間變得扭曲,硬生生將他原本的溫和容貌撕裂殆盡,這次居然沒有讓身後的兩個男人出手,自己朝着老人擊出一掌,原明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了一眼旁邊的雷炎武也沒有多說什麼,自顧自站到安全一些的地方。
那個老人顯然也要已經有了元嬰期的修爲,兩位元嬰期修士的戰鬥不是他們兩個可以摻和的,尤其是原明輝要不是雷霆給了他抵禦的法寶,這時候就要支撐不住,那老人長得慈眉善目卻也不是善茬,手中一晃一面黑紅色的小旗子被祭出,一片血光撲面而來,冷笑着說道:“這麼多年你還是沉不住氣,不過是一個龍家就讓你失態至此,前些日老夫還曾見過龍家少主,他怕早就忘了你的存在。”
“閉嘴,這是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雷霆不在多說什麼,身後一道紅色光芒朝着老人直射而去,後者滿臉震驚,怒吼一聲,“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怪不得,怪不得,龍家這些年來從不走到人前,原來他們的震門之寶落到了你的手中。哼,即是如此,老夫不必手下留情,就當是爲龍家清理門戶。”
老人顯然刺中了雷霆的死穴,兩人動起手來毫不留情,大片的樹木被毀壞,原明輝算是明白了爲什麼修真人士都喜歡藏在深山裏頭,這要是在城市中大都起來的,死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了,他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那老人顯然也沒把他們放在眼中,專心應對雷霆的攻擊,一開始兩人居然是旗鼓相當,老人奈何不了雷霆的龍拳杖,雷霆也攻克不得他的伏魔陣,但隨着靈力的不斷消耗,老人的修爲顯然更上一層,雷霆被一震而回,忍不住嘔出一口淤血,但看着對面滿頭大汗的老人發出一聲狂笑,手中一條線一般的東西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