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了大半個月戶後,瘋狂的呂國降軍,在韓非和贏甲一柑什下,攜帶着大量的器械,開始猛攻秦國國都咸陽。
而呂軍主力部隊,則是站在長提上進行觀戰。
這個時候的呂不韋,還不知道城中的糧食已經喫盡,守城的秦軍已經餓了兩天。秦異人雖然是一個充滿慈悲的君主,但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他將城中的軍糧,都平均分給了百姓之後,飢餓不可避免地降臨了。
餓得頭昏眼花的秦軍守軍,已是沒有什麼戰鬥力了,士氣更是萎靡不振。
呂不韋不知道這些,在他看來,有着三百萬人口,完善防禦體系的秦國國都非常難打。
在打下城市之後,他才愕然發現,城中已經沒有一粒糧食了。
這個時候,他這才長長的嘆息一聲,說道:“早知如此就該圍而不打,再圍他一個月,秦異人就會投降了。現在卻死了這麼多無辜百姓,贏卓這個畜生真是害人呀”。
這次俘虜軍煥發了強大的戰鬥力,十幾萬俘虜兵,分成三波輪番上陣,同時在南北東三面發動攻擊。他們抬着無數雲梯,奮力朝着咸陽發動衝鋒,城牆上箭如雨下,炮石橫飛,很多人還沒靠近城牆,就被射死在半路上。
可俘虜軍一改往日一觸即潰的模樣,大聲吶喊地向前猛衝。
“打弄咸陽,牛羊隨便煮
“拿下咸陽,綢緞任意穿
“搶錢,搶錢!”
各種人類內心最貪婪的口號聲,鋪天蓋地而來。”醪宏遠輕輕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我之行事,雖然不擇手段,可有的事情,卻是做不出來地
贏卓則是一臉亢奮地道:“耍拿下來了,要拿下來了!大王,且看我如何活捉秦異人。”
俘虜兵們就要靠近城牆,呂不韋下令道:“命令投石機,火力壓制城牆上的守軍”。
一連串的命令,飛快的在陣地上傳遞,數千架對重式投石機同時開炮,雨點一般的炮彈,落到城牆之上。
已經被連月的攻城戰,砸得滿是缺口的城牆上,照例騰起白色的煙塵。悽迷的灰塵中,不斷有秦軍守軍被擊中,偶爾有幾條黑色的人影從上面落下,直接砸在已經被徹底填平的護城河上。
淒厲的慘叫和沉悶的撞擊聲,瞬間淹沒在戰場的喧囂中。
贏寂歌隱藏了許久的防禦器械,就這麼在呂軍狂風暴雨式的打擊下,被徹底損毀了。
看到這一陣精彩的炮擊,呂不韋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初在攻打齊楚等國時,也大量使用過投石機,那種高密度的覆蓋式射擊,給呂不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此這次攻打咸陽,他也製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一千多門對重式投石機,這樣的規模在戰國時代,絕對是空前之舉。
當然,如此重多的投石機,連續射擊了將近一個月,咸陽城外的石頭,幾乎都被呂國軍射進城去。到後來,要想再找到一顆石頭,已是千難萬難。
正當呂不韋爲炮彈一事發愁的時候,醪宏遠給呂不韋出了個主意,讓他收集各地的瓦罐,並在其中灌滿沙土,衝當炮彈使用。
這種炮彈雖然落地即碎,可從那麼遠的距離拋射過來,力量卻是十分驚人,一旦砸中人體,亦能造成巨大的傷害。無奈這東西成本實在太高,若大量向民間徵集,也無形中加重了百姓的負擔。
最後呂不韋想了個,辦法,向各地民窯訂購了大量的方磚,這種方磚燒製方便,又不一定全用祜土。每匹長兩尺,寬一尺,重十斤,威力更是驚人。
趁着城上之敵,被呂國軍遠程武器徹底壓制,俘虜兵和民夫們蜂擁奔至城牆之下,一架雲梯搭了上去,一串黑色的人影,如螞蟻一樣幕上蔓延。
雖然隔了很遠,但呂不韋等正在觀戰的呂軍將領,還是看到有一個。高大的俘虜兵,已經率先登上垛口。
從他身上的軍服可以看出,此人來自於秦軍的主力部隊,是軍中的刻悍之士。只見他手中揮舞着長矛,一矛將一個守城的百姓砍下城去,端得是威風異常。
呂不韋看了身邊的幾個將領一眼,不滿地說道:“此人不錯,怎麼沒補充進主力軍團?”
話還沒等說完,一個守軍一斧砍斷梢棍一端的繩索,那根本彎成半月狀的梢棍猛地彈開,狠狠地朝着那個率先登城的俘虜兵掃來。
所謂的梢棍,其實就是一根碗口粗地衫木,平時用繩子拉成半弧,一旦有敵人攻上城來,就將繩索砍斷,失去繩索拉拽的棍子瞬間彈出,即可將攻上城牆的敵人掃下城去。
風聲勁急,即便隔了這麼遠的距離,衆人還是能夠聽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聲。
只見那個率先登城的勇士,被梢棍重重地掃中,身體如一片落葉飄飛而下。
與此同時,一狠狠撐杆從朵口裏面伸出,將雲梯逐一頂翻。
可憐那雲梯之上,已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俘虜兵,他們人在半空,如何躲得過去,到處都是驚呼,不斷有人從雲梯上躍下,摔到下面的人海之中。
“俘虜兵和民夫畢竟沒經過練,彼此之間的配合,還是很成問題的,兵種與兵種之間,根本就沒有協同好二”蘭非摸着稀疏的鬍鬚,搖頭說道!“可惜了。剛纔,品會大王,接下來該如何進攻?”
呂不韋冷着臉說道:“攻城之戰,全權由贏卓和你負責,我不管,我只要拿下咸陽。”
贏卓聽到這話,心中得意,呂不韋的意思很明確,就算讓他獨自挑起大梁,如果能夠在此戰立功,他將在呂國的官吏中佔有重要位置。
他得意揚揚地看了醪宏遠一眼,心道:“人民都說醪宏遠是呂不韋的智囊,算無不中,而呂不韋對他也是言聽計從。可醪宏遠也是有弱點的,就是做事不能不擇手段。而我贏卓,自問計謀不在醪宏遠之下。但我最大的優點。就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猛地下令道:“攻擊南門,不給敵人從容佈置的機會。”
贏寂歌因爲時不時打呂國軍的反擊,城門都未堵死。因此城門處,也算是一個防禦薄弱點
隨着贏卓的一聲令下,一根兩人懷抱的大原木做成的撞車,在二十多個民夫的手下,狠狠朝包着銅皮的大門撞去。
“咚咚!”聲沉悶地響起,整個城樓,都在遠方微微顫抖。
可就在這個時候,城樓之上,突然傾倒下一大片黑色的液體,然後一支支火把扔了下來。
城門與甕城之間的狹小行道,立即騰起了沖天大火,俘虜兵和民夫被燒得哭爹喊娘,趁下面的俘虜兵一片混亂,城上的守軍將一個個磨盤大小的石頭推下來,城牆下本就湧了許多人,這一下避無可避,不少人都被砸得腦漿迸裂,筋骨寸斷。
俘虜兵們本就靠一腔血勇支撐,這下見身邊地同伴死狀悽慘,再承受不住,發了一聲喊,紛亂地朝長堤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