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作者:含胭 37)正文,敬請欣賞!
【36、希貝,是我】
他的話語很淡,童希貝喫了一驚,忍不住地低呼一聲。
阿嶽聽到了,問:“害怕了?”
“沒……沒有……”童希貝抱着他,指甲摳着他的肩膀,猶豫了一會兒纔回答,“有一點點……怕。”
阿嶽把她攏進自己懷裏,嘴脣磨着她的耳垂,說:“不要怕,很久以前的事了。”
“嗯。”在他溫暖的懷抱裏,童希貝的心漸漸定了下來,她眨眨眼睛,問,“爲什麼要去阿富汗?”
“那裏常年戰亂,整個國家千瘡百孔,經濟蕭條,老百姓過得很艱難,但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卻容易拍出好片子。”說到這裏,阿嶽笑了一下,“說起來,我最後看見的,就是喀布爾街頭的蕭瑟場景了,印象還挺深的呢。”
“……”童希貝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抱着阿嶽不動。
周圍一片漆黑,童希貝的眼睛已經有些適應了黑暗,她能看到阿嶽的身體輪廓,但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她依偎在阿嶽懷裏,很久以後才說:“阿嶽,不要擔心我媽媽。”
“嗯?”
“不要擔心她。”童希貝在對阿嶽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語氣非常堅定,“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間,因爲我媽媽而產生矛盾,她是我媽,生我養我二十多年,我不會傷害她,而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心裏有芥蒂。所以,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和我媽好好溝通一下,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自己可以做決定的,但是阿嶽,你要答應我,你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對我有信心。”
“……”
阿嶽沒有吭聲,童希貝繼續說:“你只要記得,你是嶽明亮,以前是嶽明亮,現在還是嶽明亮,你並沒有變。不管你的眼睛看得見還是看不見,你就是你,而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我希望你能與我站在同一戰線上,我相信我一定能搞定我媽。”
聽着童希貝的話,阿嶽有些動容,他緊緊地抱着懷裏的女人,讓她的腦袋擱在自己胸膛上。
童希貝側着頭,聽着阿嶽的心跳聲,砰砰,砰砰,好清晰,好有力。
她不禁心神搖曳,摸着阿嶽的手臂漸漸往上,直到他的肩膀,鎖骨,還有他的喉結。
童希貝咬着他的喉結,手指摸到他跳動的頸動脈,感受到阿嶽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男人低下頭,尋找到她的脣,深深地吻住。
氣氛又一次升了起來,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在彼此身上瘋狂地索取。吻得火熱時,阿嶽在童希貝耳邊說:“你的手機呢?”
“嗯?”童希貝一邊吮着他的下顎,一邊斷斷續續地哼哼着,“不知道……在哪兒,怎麼了?”
“能不能關機……我怕……我有心理陰影了。”阿嶽的手指掠過童希貝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探尋着,所過之處,都令童希貝一陣顫慄,低聲呻吟。
童希貝差點笑場,她握住了阿嶽驕傲挺立的小寶貝,柔軟的手掌握着它上下滑動,柔聲說:“它很棒啊,放心啦,手機不會再響了。”
阿嶽輕輕地笑了起來,他終於放鬆了心情,童希貝的話也令他心裏大爲震動,這個晚上,這個小女人一直佔據着主動權,令他有些鬱悶,這時,他終於拋開了一切,手臂用力,童希貝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繼續着之前未完的作業,童希貝舒展着身體,像株柔韌的草,纏繞在阿嶽身上。阿嶽的手已經探到了童希貝的身下,他撩撥着她的情緒,手指感受到女人的身體已經濡溼,童希貝扭動着身體低吟淺唱,酥麻蝕骨的感覺一陣一陣地襲來,她猛地抬起雙腿夾住了阿嶽強健的腰身,嘴裏哼道:“阿嶽……阿嶽……”
“嗯……”阿嶽也已血脈賁張,他額上青筋暴起,一雙大手遊移在童希貝嬌柔的身軀上,童希貝望着黑暗中阿嶽模糊的臉,微微一笑,她抓住他的火熱,才抵到自己的幽徑入口,阿嶽就悶哼了一聲。
他一挺腰身,雄壯的寶貝已經擠進了童希貝的身體。童希貝的身體空虛了許多年,甫一體會到這種感覺,略有些不習慣,她抓住了阿嶽的手臂,指甲摳得很重。
“阿嶽……”她再一次叫他。
阿嶽體會到了童希貝的緊張,她身子微微顫抖,他低下頭吻住了童希貝的脣,溫柔地說:“是我……希貝,是我。”然後,他完全用力,寶貝終於整個兒地滑進了她緊緻的身體。
兩個人的身體終於緊密地契合在一起,童希貝忽然就有些想哭。阿嶽快速地抽動起來,他已經滿身大汗,伏在童希貝身上,規律又用力地起伏着。
童希貝死死地纏着他的身子,牙齒咬着他肩上的皮膚,她最終沒有讓眼淚落下,只是努力地微笑。
綿密酥麻的感覺如潮水般翻湧而來,童希貝被阿嶽帶上浪尖,又沉入海底,起起伏伏間,她不可抑制地叫出了聲,阿嶽很厲害,令童希貝很快樂,但是心裏的快樂更甚於身體上的快樂,她滿足極了,自己終於成爲了阿嶽的女人,童希貝只覺得心裏很甜很甜,甜得讓她無法訴說。
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段戀情,她愛過杜翔,但是受了傷,現在,她知道自己的心都系在這個叫嶽明亮的男人身上。
以前和杜翔在一起時,童希貝習慣被杜翔照顧,做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女朋友,現在和阿嶽在一起,她習慣了一直守在他身邊,緊緊地牽着他的手。
這一次,阿嶽堅持了許久許久,童希貝已經快樂到巔峯,終於,阿嶽的速度快了起來,他的身體大力地衝撞着童希貝的身體,在一瞬間,狂風駭浪,極致迸發。
阿嶽弓着身子,小寶貝還在童希貝體內一陣一陣地顫抖着,他咬着牙,倒吸了一口氣。
童希貝捧着他的臉頰,又一次吻住了他的脣,她吸吮着他柔軟的脣,很溫柔,很溫柔。
晚上,童希貝靠在阿嶽的手臂上,沉沉地睡着了。
阿嶽摟着她的肩,一邊繞弄着她的長髮,一邊發着呆。
他記起了幾年前的事。
阿富汗喀布爾的街頭,他揹着雙肩包,脖子上掛着相機,正在街頭採風。
這是一個陷入戰爭近三十年的國家,滿目蒼夷,到處都是斷壁殘桓,貧苦的老百姓們做着各種卑微的小營生。
阿富汗的安全部隊在城區裏巡邏,這個國家頻臨崩潰,老百姓們每天都要面臨着人體炸彈的威脅,可是爲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努力。
阿嶽拿起相機,對着不遠處的幾個小孩取景,他們正在玩耍,髒兮兮的小臉上都長着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是典型的中東人長相。孩子們的眼神都很純淨,似乎未被糟糕的環境、艱苦的生活所影響,只是在無憂無慮地追逐打鬧着。
阿嶽喜歡拍這樣的照片。
在他的鏡頭裏,有裹着面紗頭巾的女人,也有留着絡腮鬍,戴着白色小帽的男人,還有灰濛濛的山上,錯落破敗的小平房,以及頭頂上湛藍的天空。
阿嶽放下相機,抹了把額頭的汗。
他抬眼四顧,心中有些不捨。這是他來阿富汗的第三個月了,已經定了第二天的機票離開。三個月中,阿嶽拍了無數的照片,走過了許多城市,他經歷過很多危險時刻,遭遇過搶劫,碰到過街頭槍戰,最後都化險爲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