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譚處瑞驚怒的目光,我微微一笑,道:“譚老道,現在怎麼說?要麼是你死,要麼是我今天就毀了你們全真教!”看着譚處瑞越發兇狠的目光,我就越是開心的微笑着看着他。譚處瑞說道:“歐陽克,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今天和你拼了!”說到這裏,回頭對衆全真弟子說道:“布天罡北鬥陣迎敵!”說着佈下三個天罡北鬥陣守在重陽宮前。我呵呵一笑,道:“我和你們這天罡北鬥陣也較量過幾次了,今天就讓我再鬥一次你們的北鬥陣。”說着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場地中央,然後回身說道:“你們不要出手,先讓我鬥鬥這個北鬥大陣!”譚處瑞聽了我的話,心道,你這樣說最好,先殺了你我看這些外邦武士能有什麼作用,想到這裏,說道:“既然歐陽公子有意考教我北鬥大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志敬、志遠、志明、志空、志元、志方和我一起領教歐陽公子的絕學。”說着就帶着六人佈下了天罡北鬥陣。譚處瑞叫的這六名弟子都是現在全真教裏武藝最爲高明的三代弟子,而尹志平和李志常等等一些武藝最好的弟子都隨全真六子去了蒙古,協助成吉思汗攻打花刺子模了。我呵呵一笑,道:“譚老道,我有一個問題這幾年一直困饒着我,我想請教請教你。”譚處瑞冷笑道:“歐陽公子武藝高強,而且是西毒的傳人,什麼事情能困饒的了你呀!”我沒有理會他話中的譏諷之意,繼續說道:“哦,在下就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想問道長,你沒有了命根子,這幾年小解是蹲着呢還是站着?”我這話一說,後面小犬一狼等人都呵呵笑了起來,他們在謝明遠身邊一年多,也能聽懂漢語了。就是全真教的一些弟子聽了我這樣說,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譚處瑞一聽我說這話,心中大怒,臉色通紅的大罵道:“歐陽小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殺了你!”說着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着這幾個人,呵呵一笑,雙掌一錯,向譚處瑞奔去。那知這陣法的奧妙之一,就是引敵攻擊主帥,各小陣乘機東包西抄、南圍北擊,敵人便是落入了陷阱。我只奔出七八步,立感情勢不妙,身後壓力驟增,兩側也是翻翻滾滾的攻了上來。左右和後方六柄長劍同時刺到。這六劍方位時刻拿捏得無不恰到好處,竟教他閃無可閃,避無可避。我急忙施展凌波微步閃身讓開他們的進攻,而正面譚處瑞凝聚全身功力,手中長劍貫注內力向我當胸刺了過來。這是譚處瑞凝聚全身功力刺出的一劍,這一劍的,精、神、氣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配合着凌厲的全真劍法,猶如閃電般朝我刺來。幸虧我的凌波微步神妙無比,左右一閃頃刻間就脫了險,而我返身用食指發出六脈神劍,指力與譚處瑞的寶劍相撞,嗤嗤有聲。此時我的六脈神劍已經練的比較純熟了,對敵時候劍法運用的十分兇狠。譚處瑞雙眼如要冒將出火來,青光閃閃,一柄長劍使得猶似一個大風車,霎時間將我裹在劍圈之中,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殺着。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剩下六名弟子卻跟不上他的步伐,漸漸的天罡北鬥陣露出破綻。而我卻在劍圈中左上右落,衣歪西斜,卻如庭院閒步一般,天罡北鬥陣兇狠的進攻竟沒能對我造成一絲傷害,當然這也是因爲另外六名全真弟子和譚處瑞武功差距過大,所導致天罡北鬥陣威力大減。
看着北鬥陣的威力漸漸小了,我雙手同時發出六脈神劍,頓時聽見喀喇幾聲響,趙志敬等六人的長劍每一劍都被我無形劍氣點斷爲兩截,只有譚處瑞因爲手中所持是寶劍,再加上他內功精深,手中長劍卻是完好無恙。
看着譚處瑞等紛紛向後退去的身形,我笑道:“怎麼樣,現在服氣了嗎譚老道!”譚處瑞臉色一片黯然,他看着我靜靜的不再說話。忽然狂笑道:“你想滅了我全真教,那是休想,我全真教是江湖第一大教,你今日敢滅我全真,我看你今後怎麼在江湖上走動!”我呵呵一笑,踏出一步,說道“是嗎?也許你說的有可能實現,但是你是看不到了”說到這裏我發出一聲響徹蒼穹的長嘯,隨着長嘯聲起,我合身向譚處瑞撲了過去!
譚處瑞看着我撲來的身形,大叫道:“同歸劍法”接着一劍,就刺向我的胸口要害,竟自不加防守,一味凌厲進攻。靠,我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全真教好像專門對付我老爹的劍法,但沒想到我老爹還沒有遇上就先叫我享受了這路“同歸劍法”。這路劍法拚命,每一招都是猛攻敵人要害,招招狠,劍劍辣,純是把性命豁出去了的打法,雖是上乘劍術,倒與流氓潑皮耍無賴的手段同出一理。
譚處瑞現在只想拉着我一起死,使出這路不顧一切的武功來。看着譚處瑞拼命的樣子,我施展開‘凌波微步’閃避着他的兇猛進攻。這樣譚處瑞每一劍不論如何凌厲狠辣,總是刺不中我。而我只需雙手點點戳戳,便逼得譚處瑞縱高伏低,東閃西避。突然間我的無形劍氣透圍而入,譚處瑞胸口一疼,便即摔倒,胸口處流出鮮血。
“好功夫!”喘息了半天,譚處瑞調勻了呼吸,站了起來看着我問道,“不知道歐陽公子這是怎樣的武功,貧道竟然與公子的指力全然無法抗衡!依貧道看,公子這武功指法就是南帝段皇爺的一陽指也有所不及。”
我負手而立,傲然的說道,“看在你今天必死的份上,我告訴你,我施展的是六脈神劍!”
譚處瑞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哦,難怪,據家師所說,當年大理段式的六脈神劍天下無敵,今天貧道有幸,那我就要好好的領教一番了!”說着,譚處瑞大喝一聲,飛身騰空而起,向我撲來
“哧”冷肅的指聲再度響起,譚處瑞的身體在空中飄舞,恰如千萬蝴蝶穿梭一般的在空中,便在此時,驀地青光一閃,譚處瑞將手中長劍擲出,如風馳電掣般射向我的咽喉。我急忙閃開,揮手也點出兩指,但來劍速度太快,我剛閃開,就發現臉上一涼,伸手一摸只見細細一行鮮血,從我左頰流了下來。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譚處瑞,大怒道:“小犬,上,給我殺!留下那個道士的性命。然後給我放火燒了全真教!”說着我指了指趙志敬。小犬一狼點頭說了聲是,然後就帶着這羣扶桑武士就衝了上去。
“雜毛老道,那你們就受死吧!我不會先殺你的,我會叫你看着你的弟子是怎麼死!”我冷冷的說道。
譚處瑞被我剛纔那兩道無形劍氣點中胸口,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喘着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歐陽克,你知道嗎?我們當初殺你的姬妾的時候,她們的眼光充滿了懼怕,但是我還是一劍一個的殺了,爲什麼,你當初讓我做不成男人,我就叫你也嚐嚐親人死亡的滋味。
我聽了譚處瑞的話,心中暴怒,狂叫道:“我打死這雜毛老道!”說着伸手發出六脈神劍點向譚處瑞的右肩膀。只聽咔嚓一聲,譚處瑞的右臂就斷了下來,譚處瑞口一張,噴出一大口鮮血來。頓時昏死過去。看者譚處瑞昏了過去,我被憤怒激紅了雙眼,心道,譚處瑞我不會叫你這麼容易就死的。說完我又在譚處瑞的身上補了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