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英俊的大哥哥抱着他疼愛的妹妹, 一邊換鞋子一邊親親她的小臉蛋,畫面美好到叫簡直捨不得移開視線。
黎湘笑着迎上來,關切道:“今天是有應酬麼, 淮嶼你近確實太忙點, 雖然工作重要, 還是要勞逸結合,你還不到二十四歲, 沒必要把自逼得那麼緊, 凡事都得慢慢來。”
秦牧野看着自家大哥抱着小臭豬, 難得內心不喫醋。
他從小就喜歡當秦淮嶼的跟屁蟲, 跟大哥關係好, 難得秦淮嶼不嫌棄他這個傻弟弟, 兄弟兩的感很深,秦牧野對大哥有一種長兄如父的依賴感。
雖然秦淮嶼的性格和老爸秦崇禮有諸多相似之處, 大的區別就是秦淮嶼很溫柔,哪怕弟弟闖禍,他也會耐心勸導,不會像老爸那樣嚴肅地拉着一張黑臉。
所以秦牧野對大哥的心態是既仰慕, 又親近。
棉棉和大哥親, 是唯一不會讓他拈酸喫醋的存在。
他甚至還主動關心秦淮嶼:“大哥, 你還沒喫飯吧, 趕緊洗個手來喫,小臭豬一直惦記着你,還提醒媽媽專門把你的菜留出來,還在鍋裏溫着呢。”
秦淮嶼這幾天胃都很差,此刻也沒有多少胃。
是懷裏的小糰子彷彿自帶安慰功效。
他疲憊的身心在抱着她的一瞬間就緩解大半。
隱隱煩躁焦灼的心也恢復寧靜,他聽秦牧野的話, 低頭笑眯眯地棉棉:“是嗎,棉棉給哥哥留什麼好喫的?”
懷裏的糰子還沒來得及張。
就被秦牧野搶回答:“當然是她愛的糖醋佩奇!”
棉棉:“…………”
糖醋佩奇這四個字從秦牧野嘴裏蹦出來。
全家都沒有很意外,只是都有些緊張地看向棉棉,觀察着棉棉的小表,以此考慮着需不需要哄崽崽。
棉棉經歷過昨晚的衝擊,現在已經不會輕易被秦牧野騙到。
是她喫排骨的時候心裏還是隱隱有一點點羞愧。
雖然喫掉的不是佩奇本奇,大概也是佩奇的同類這樣子。
嗚嗚嗚,豬豬好可憐。
是媽媽做的糖醋佩奇真的好香啊,吸溜吸溜。
糰子咽咽水,瞪不遠處的二哥哥一眼,然後對秦淮嶼說:“糖醋佩……排骨!好香的,淮嶼哥哥要多喫一點。”
妹妹的殷切關懷秦淮嶼哪裏能招架得住。
即便是沒有胃,他也去洗手就坐到餐桌邊,糰子費勁地把自的童餐椅推過來,坐在離他很近的位置,眨巴着大眼睛監督他喫晚餐。
秦淮嶼喝一碗湯,今晚的湯是菌菇菠菜湯,還算比較清甜開胃。
他胃一般,只喫一塊排骨就不想喫。
棉棉見他只喫蔬菜都不喫肉肉,便拿着她的小胖勺子,努力地舀兩大勺糖醋排骨放在秦淮嶼面前的碟子裏。
她奶奶氣地強調:“淮嶼哥哥工作總是那麼辛苦,不能不喫肉肉哦,多喫肉肉有力氣呀!”
秦淮嶼忍俊不禁,不忍拒絕妹妹的好意,便把她給自舀的排骨都喫掉。
秦淮嶼從小受精英教育,很注重餐桌禮儀,即便現在家都喫完飯,只有他一個坐在餐桌上,他也依舊是喫得慢條斯理,細嚼慢嚥。
雖然只喫半碗飯,卻也喫將近半小時。
棉棉一直看着他,話不多,水汪汪的眼神裏好像暗藏着什麼緒。
等秦淮嶼喫飽擦嘴,把她從高高的專屬小餐椅上抱出來時,棉棉細細氣地:“淮嶼哥哥不是答應要帶棉棉去上班的嗎,爲什麼早上不等棉棉就走……”
秦淮嶼心肝一顫。
他低頭看着妹妹。
妹妹眼睛裏藏着的委屈都快溢出來。
秦淮嶼頓時覺得自昨晚偷偷關掉她的佩奇鬧鈴這一行爲……簡直可恥!
秦淮嶼滿懷歉疚,低哄道:“是哥哥不好,哥哥這幾天沒有去秦氏,是哥哥自名的公司有些事需要處理,哥哥今早七點半就出門,怕你睡不夠……所以沒叫你,對不起啊棉棉,哥哥迴帶你去公司玩好嗎?”
棉棉很懂事。
她知道自睡覺是睡得很熟,不是那麼容易叫醒。
也知道淮嶼哥哥肯是捨不得吵醒她會獨自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