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搞笑了這些小朋友, 還以是溫馨治癒節目,原來是個爆笑噴飯綜藝hhhh】
【秦牧野這是人幹嗎???人家六歲啊喂!】
【哈哈哈哈太真實了叭,我弟小時候我就是這嚇唬他的, 嚇得他嗷嗷哭】
【我也……hhh我妹妹從小被我嚇大】
【小澤言好好騙哦, 這也太可愛啦】
【我怎麼覺得這好好的孩子靠近了秦牧野之後都變憨批屬性了?】
【傅慫慫白長了一張精緻小霸總的臉, 靈魂是個慫憨憨2333】
秦牧野呆滯住幾秒,很快就被小男孩淒厲的哭聲嚇住了。
他手足措地抱着傅澤言, 語序凌亂:“啊這……唉別哭了呀, 我是開玩笑的, 你……你不會真的相信這裏有野狼吧?”
傅澤言這下子哭得是真的兇, 還一抽一抽的, 看得出是真的被嚇壞了。
秦牧野瞬間就想起那次妹妹剛回來的時候, 他把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果凍一口喫光,把妹妹氣得一頓爆哭。
小孩子真的是很不禁逗啊……
秦牧野人本來就欠欠兒的, 也不是很正經,棉棉跟他相處久了,已經習慣了他的日常模式,不僅不會上套, 甚至還經常反過來懟他差把他氣哭。
但傅澤言顯然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他只覺得四周的暗處都躲着蓄勢待發的野狼們, 隨時會把幼小可憐又助的他拆喫入腹。
傅慫慫小朋友四肢像小樹袋熊一牢牢吊在秦牧野上, 這畫令旁觀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笑噴了。
秦牧野倒是笑不出來, 人孩子哭得這麼悽慘,這些人不幫忙哄哄也就罷了,居然還煽風火!
秦牧野又急躁又惱,怒道:“你這些人太過分了吧,你們到底幾歲啊?居然嘲笑六歲的小孩,趕緊過來幫我哄哄!”
跟拍導演吐槽:“野哥, 說錯了吧,不是你嚇唬人家的嗎?”
助理小姐姐也說:“啊啊,明明是野哥你不當人,看把我們澤言嚇的。”
秦牧野算是看透了這狗比節目組根本不會幫忙,只會在一邊看好戲。
他只能是耐着性子好好安撫小孩,拍了拍傅澤言的後腦勺:“你先別哭啦,冷靜一嘛,你都六歲了,咋這麼好騙啊?這裏哪有什麼野狼啊,你想多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只是人少一已,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
崩潰的傅慫慫根本就聽不去別人的話,他是自己哭累了也抱不動了落了地。
導演壞叔叔直接把鏡頭懟向他哭得通紅的小臉,傅慫慫這恢復了一六歲兒童的智商。
他抬頭看了看一臉奈的秦牧野,有相信大魔王剛剛只是在嚇唬自己了。
畢竟……這裏有這麼多鏡頭,百六度拍攝,大魔王就算厲害,也不可能當着千萬觀衆的做什麼可怕的情吧。
傅澤言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他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只是有委屈還有生氣,也不知道是氣大魔王還是氣自己太笨。
啊,他都六歲了,竟然還會被大人騙!
丟死人了,他還想要當小演員呢。
在國觀衆前丟人,他以後還怎麼演男主角啊嗚嗚嗚嗚不會只能諧星的路了吧!
……
孩子好不容易不哭了,秦牧野也有愧疚,他摸了摸男孩的腦袋,牽着他的手兩人並排。
估計其他人都搶到房子了,他也懶得嚴格遵守規則讓孩子坐在雪橇板上了。
小男孩的重量不比棉棉,他拖了這麼長時間胳膊都酸死了。
傅澤言被他戴着手套的大手牽着,了一段路之後,他忍不住悄悄抬頭暗中觀察秦牧野,秦牧野也會時不時低頭看他一眼,還會問他:
“你還得動嗎?要不要哥哥揹你?”
“你幹嘛一直哆嗦,是很冷嗎?”
“你的手套是不是溼了啊……”
到半路,秦牧野發現小男孩的左手手套有一溼,可能是他的手套不是完防水的,剛摸了雪又沒儘快拍乾淨,滯留在手心裏就有化了。
秦牧野想也沒想就把他溼乎乎的小手套扯下來,摘下自己的左手手套給他戴上了。
傅澤言完愣住了,他像個笨拙的企鵝,弱弱地抬頭望着他,連跟他說話都充滿膽怯:“秦哥哥……你不冷嗎?”
秦牧野吸了下有流鼻水的鼻子:“不冷,應該快到了,你的手套溼了先戴我的。”
傅澤言的小腦瓜子轉了老半天明白,原來大魔王是怕他的手凍壞,把熱乎乎的手套取下來借給他的。
又了好長一段路,傅澤言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謝謝哥哥……”
他的聲音細若蚊吟,以至於急着找房子的大魔王都沒聽清。
天色越來越暗了,路邊的標誌又有許多都被大雪覆蓋,秦牧野擔心天完黑了真的會迷路。
好在他們運氣也沒那麼差,又了一段路就隱隱看見右前方的燈光了。
“到了到了!好像就是這家吧!”
秦牧野有一種看到希望曙光的覺,他低頭看了眼小男孩,乾脆直接把他扛起來,加速大步跑過去,直接跑到院子裏,果不其然見到了只小鹿。
傅澤言被呆萌可愛的小鹿吸引過去,探出小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