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我來自妖國
這一覺我睡的很香,在睡夢中,我就好像侵泡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一樣,溫暖的海水沖刷着我的身體,那種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可是尼瑪的,這種好景不長,不一會我就感覺這海水似乎越來越燙,最後燙的老子實在受不了了,我就大叫了一聲醒了。
一醒過來,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的厲害,渾身燥熱不堪,我低頭一看,我去尼瑪,我渾身通紅通紅的,就好像被烤熟了一樣。
尼瑪的,莫不是老子練功走火入魔了?
這時候我就看到道士和他媳婦一人拎了一桶水,道士跑的一溜煙,那小紅別看體格壯,跑的也是飛快,這兩人一過來就把冷水全都拎在了我的身上。
哎呀尼瑪,好冷,但是好舒服啊!
兩桶冷水拎在我身後之後我舒服多了,身上也不那麼熱了,我就問:"大哥,我咋了?"
沒等道士說話呢,小紅就說了:"曉天,你這光個腚溝子,在那嘎哈呢,還滿身通紅的,你是不是得啥病了,沒錢看嫂子給你拿錢啊,不能總用冷水澆啊!"
"哎呀小紅,你就別管了,不是得病了,你快去打麻將去吧!"道士把小紅給推走了,隨即轉頭和我說:"兄弟,我估計是第一次修煉,你吸收陽氣太多了,現在你的身體承載不了那麼多的陽氣,所以那些陽氣就在你身體裏亂竄!"道士把剩下的水拎在了我的身後,繼續說:"那陽氣純度很多,溫度更是高的離譜,在經絡裏亂竄可不是鬧着玩的,一會你還得和我去找個中醫看看,要是落下什麼後遺症就完了!"
尼瑪的,還真是走火入魔了。而我一聽道士說還得看醫生就更害怕了,心說尼瑪,這要是不僅沒變強,還他媽落個殘疾我不就廢了嗎?
想到這裏我就急匆匆的穿上了衣服和道士去醫院了,那醫生是個老頭,看了半天,就說沒啥事,就是紫外線過敏了,我和道士都長出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出了醫院之後道士就和我說:"兄弟,我看你自己在家的時候,可千萬別煉,萬一走火入魔,都沒人能救得了你!"
我點了點頭,這功法是好,但就是他媽的危險係數高了點。
和道士分手之後我就回家了,到家之後已經四點多了,阿狸好像餓了,我一進屋就對着我叫,我琢磨着阿狸願意喝米粥,而且總喫草莓也不行,就給她做了點粥喝。
喫完之後我就感覺特別的累,我就摟着阿狸睡覺了,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7點多,起來洗漱了一番,隨即就打開了電腦。
我將陶貞的故事整理了一番,隨即發到了網上。整理完之後,我發現我的郵箱裏竟然多了一封e-mail,我點開一看,就看到發件人的名字是:桃子
看到桃子二字我心中一顫,隨即往下看去。
"曉天,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遠在海外了。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爲,我真的好想出去走走。故鄉,就是我的一片傷心地,那裏有我太多太多的回憶,我真的想去到一個沒有回憶的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一段時間。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局裏正好有一個去海外進修的名額,我們領導聽說了我的事之後就推薦了我,也好,正符合我的心意。
曉天,你是一個善良的人,雖然你有時候會很膽小怕事,但是,真正有事發生的時候,你卻還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也喜歡你的人。
可是,當我知道你的身邊,一直都有一位比我要優秀的多地女人在陪伴的時候,我卻放棄了對你吐露我的心聲,因爲我不想因爲我的一己私慾,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更不想逼迫你做出選擇。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曉天,我走了,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是多久,也許是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我只希望,當我下次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還會記得我。記得一個曾經愛過你,叫桃子的姑娘!
曉天,祝你幸福。
桃子留!"
我看着電腦屏幕怔怔出身,陶貞,竟然離開了。就那麼獨自一人,離開了故鄉,遠赴它國。
隨後我又看到,在這封信的下面,還附有一張照片。
照片應該是在機場照的,照片中的陶貞穿着警服,背對着鏡頭,轉頭對着鏡頭敬了一個軍禮。
她的臉,依然是那麼英姿颯爽。那一頭細碎的短髮,仍然是那麼陽光,那麼堅強!
看着照片我笑了,隨即輕聲的對着照片說:"桃子,一路順風!"
關掉電腦之後,我的腦海裏全是陶貞英姿颯爽的摸樣,我在心裏默默的祝福着陶貞,我是真心的希望,陶貞能夠幸福。
中午的時候我和阿狸簡單喫了口飯,我就抱着阿狸去道士家了。
這一次有了上次的教訓,修煉的時候我也不敢那麼猛了,依然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但是我卻沒敢全脫,而是穿了一個褲頭。
因爲這一次我修煉的時候阿狸非得跟着我,也許是因爲我肚子上暖和的緣故,阿狸竟然趴在我的肚子上睡起了覺。
阿狸一睡我就困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睡,上一次就是因爲睡着了,纔會出現那麼危險的情況。
道士在一旁拎着水桶,隨時準備撲火,但這一次還是比較順利的,到了下午兩點,道士就不讓我煉了,並說:"兄弟,修煉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必須得循環漸進,不能貪功啊!"
我點頭,隨即穿上了衣服。
晚飯是在道士家喫的,尼瑪的,我終於知道小紅爲啥那麼胖了,只要一喫飯,桌子上必須得有肉和魚,我擦的,道士是得意這一口,可是他媽的老子喜歡喫清淡的啊,阿狸就更別說了,我倆幾乎就喝了點粥,隨即就回家了。
到家之後已經五點多了,這時候正是所有房客都回來的時候,只是,我一進屋卻冷冷清清的,經歷了許多靈異事件的我,頓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而且,阿狸在我懷裏也變的不安分了起來,竟然伸出了小腦瓜,發出了嗚嗚的叫聲,似乎在警告我什麼。
我當時就感覺大事不好,肯定又他媽出事了,就從兜裏拿出了哨子。
這幾天我雖然還沒有修煉運用哨子的方法,也就是還沒有識譜,但我體內的陽氣已經聚集了不少,吹響哨子,已經不成問題了。
我拿着哨子小心翼翼的上樓,越往樓上走,溫度就變的越低,我打了一個激靈,隨即壯了壯膽子繼續往上走。
只是,我剛一上樓梯,忽然就感覺到眼前一花,隨即後腰便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不要亂動!"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出,我瞬間一驚,本能的想要回身,但隨即就感覺到腰眼上傳來一陣刺痛。
"我警告過你不要亂動的!"男人低笑,隨即我就感覺到一股涼冰冰的感覺竟然順着我的腰眼傳遍了全身,下一刻,我的身子竟然麻酥酥的,不聽我的使喚了,瞬間就癱倒在了樓梯上。
我了個艹,我當時就慌神了。
之前我還自信滿滿的以爲,我現在至少也修煉了,不會那麼弱了。
可是尼瑪的,這是什麼情況,老子連敵人的臉都特麼沒看見,就被幹倒了!
這時候我只能寄希望於阿狸的身上,哪裏想到阿狸被嚇的正縮在我懷裏赫赫發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