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得到了一個答案卻並不會只執着於一個答案,聽了蕭墨的回答,葉沐心裏的疑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凝重。
“那爲什麼?”葉沐沒詳細問,所以這一句爲什麼很可能指代的東西並不明確。
葉辭聽了葉沐這話,支棱着耳朵,似乎也同樣在等待着這個遲來的答案。
蕭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纔敢開口:“小木葉,我們之間真的有很多誤會!我不會表達,也不愛表達!我總是自以爲是,覺得本該如此,所以後來你生氣了,躲我多得遠遠的!甚至你懷了小辭,都沒告訴我!”
蕭墨的聲音很輕,帶着察覺得到的歉意,或許是他不敢大聲,因爲怕一大聲,原本營造得還算不錯的氣氛剎那之間就沒有了!
“我之所以將小辭軟禁在屋子裏是因爲我怕,我怕你一看到小辭,就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事,就不願意再留在我身邊了!”
記憶裏的蕭墨並沒有給葉沐強烈的偏執的感覺,可是自從醒了之後,葉沐深深的感受到蕭墨身上有強烈到想方法設法掩蓋都掩蓋不了的偏執和控制慾!
那個幾乎是下意識反應的弒咬,還有那些不能隨便提起的名字,已經下人下意識流露出來的態度。
所以,到底那些記憶是半真半假?還是一分真實的都沒有?
蕭墨寂寥的笑了一聲:“我知道我這麼做挺混蛋的,但是小木葉,我發誓,但凡我有兩全的法子,我也不會這麼對孩子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說實話,這番話說得很動情,可是若是其中一個是丈夫,另一個是孩子的時候,再動情的話都保持不了多久,畢竟方纔蕭墨的話裏流露出的意思是:爲了留住自己,纔不得不軟禁葉辭!
可是,二者的因果關係在哪呢?歸根結底是蕭墨害怕葉沐會想起來,如果過去有什麼值得蕭墨害怕的,那就只有在那些葉沐錯亂的記憶裏,蕭墨曾經對不起過葉沐自己。
“你沒說實話對嗎?”葉沐越想心裏越堵,可是對蕭墨的那份眷戀卻也是絲毫未減,煩悶、依戀、怨懟以及迷惑夾雜在一曲起,竟然也能將葉沐這個性子不太好的人給穩住了,或許不是穩住了,只是葉沐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方纔說我生氣了,躲你躲得遠遠的!你沒說實話,我們之前處得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對不對?”葉沐很清楚自己是什麼尿性,她將最符合自己性子的猜想說了出來:“如果我單單只是因爲生氣躲着你,不可能連懷了孩子這種事都不告訴你!而是自己偷偷將孩子生下來,還跟着我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但我很確定,如果我真的做出這種事,那隻有一個可能,我們之間已經斷了!或者換句話說,我們之間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了!”
蕭墨臉色一白,沉沉的、固執的反駁道:“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