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回答,文王一副自己也無能爲力的樣子看着尚書然後攤攤手:“尚書大人也看到了!正如怡寧公主所言,我南疆之人粗野慣了,向來血氣方剛,所以即便是本王也沒辦法!”
他說完,輕輕一抬手:“來人,綁起來!”
文王這一下明顯是動了真格的,手下的人一聽到命令氣勢洶洶的便上來拿人,根本不管怡寧公主是何身份。
怡寧公主聽着葉沐和文王這一唱一和的樣子,憤怒的直跳腳,她指着葉沐和文王,語氣裏都是受了委屈的氣憤:“你們別欺人太甚!”
葉沐不解的抬着眼皮看着被南疆的人扣住的怡寧,咦了一聲:“這就怪了,難不成是我們跑到皇宮裏去指着公主你罵賤人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帶着嘲諷:“怎麼現在倒成了我們欺人太甚了?”
“不是你跑到宮裏去我母後怎麼會被罰?不是你唆使南疆之人去亂嚼舌根本公主怎麼會被關禁閉?”怡寧公主被人扣着動彈不得,臉上卻一副仇恨的表情瞪着葉沐,就像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文王妃旁邊跟着的那個女子看着怡寧公主嘲諷的笑了一聲:“見過倒打一耙的,卻沒見過倒打一耙還擺出一副受害者姿態的!”
她一步步走上前來直勾勾盯着怡寧公主:“怡寧公主向來不拿那些百姓的命當命,怎麼?輪到自己親人便四處攀咬了?”
怡寧公主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或許是她類似的事情做得太多,亦或許是她太將自己看得高高在上,所以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出手的人長什麼樣。皺着眉頭看着這個對自己帶着敵意的女子帶着威脅的問了一聲:“你是誰?竟敢這麼和本公主說話!”
“我是誰?我是秦綿啊!害得你被禁足的那個南疆郡主秦綿!”秦綿輕蔑的笑了兩聲才又說話:“那日你捲起九尺鞭便朝我脖子甩過來,怎麼?不認識我了?”
說到底,怡寧公主被禁足,一般原因在葉沐,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爲她得罪了南疆、得罪了南疆那位郡主。
如今這人就站在怡寧公主面前,說不生氣是假的。
怡寧公主眼睛一眯,脫口而出五個字:“你這個賤人!”
文王妃原本就凌厲的眼裏閃過一絲抑制不住的怒意,抬手狠狠扇了怡寧公主一個耳光:“罵誰賤人呢!”
怡寧公主頂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掙扎着想要對文王妃動手。
被按着呢!掙扎個屁呀!
葉沐看着這因爲嘴賤被打了幾次的人,搖搖頭開口勸誡:“我說怡寧公主,別老賤人賤人的罵!多暴露你的本性啊!”
葉沐說話向來欠,加上怡寧公主正在氣頭上,壓根不考慮現在的情勢,朝着葉沐便咆哮:“別囂張,本公主遲早將你們碎屍萬段!”
恰在此時,一抹紅色的衣衫閃了進來,這人靴子剛踏進來,不知是不是腳長歪了,這一絆,原來那扇被林矜一劍打塌的門撲通一聲掉下來,扣着怡寧公主的人閃得那叫一個迅速,只有怡寧公主躲閃不急,那扇門就砸在她的腳背上。
伴隨着怡寧公主的悶哼聲,葉沐掃到進來那人的衣衫,眼角一跳。
“呵呵呵!”蕭墨晃晃蕩蕩畫着八字進來,十分抱歉的看着四周的人笑了笑:“實在是抱歉啊!洞房花燭夜酒喝多了,到現在還沒醒呢!大家多擔待啊!”
怡寧公主本來就氣不過,被這門一砸更是像喫了炸藥一般直接炸了:“你找死!”
蕭墨聽到這憤怒的聲音,歪歪斜斜回過頭來,完全一副喝大了的樣子,眯着眼看着怡寧,看了幾眼之後,厭棄的瞥開眼,看着方纔押着怡寧公主的那些人:“你們幹嘛呢?”
南疆這邊搞不清楚蕭墨到底什麼路數,沒人敢回答,蕭墨頓時斥責了一句:“這麼兇狠醜陋的人還不趕緊押着,嚇到我家娘子怎麼辦?”
說完,他顛顛撞撞走到葉沐身邊,拽着葉沐一支胳膊,整個頭靠在她肩上,然後毫不顧忌四周目光的開口:“娘子……我困了!”
“困了你就自己回府去好不好?”葉沐這話說得就像在哄一個尚未足智的孩童,聽着極具耐心極其寵溺。
誰知葉沐這話剛出來,蕭墨立即便開口反對:“我不要,我要娘子陪我!”
葉沐被他這黏糊糊的語氣膩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葉沐這個人,向來是很有辦法,即便是聽了這麼膩歪的話她也能瞬間想到這些話的用處。
她抬起那隻沒被蕭墨霸佔的手,輕輕撫了撫蕭墨的臉,低着眼眉目淺笑的看着他:“好,我陪你!我會一直陪着你!”
蕭墨原本輕輕皺着的眉聽到葉沐這句話頓時喜笑顏開,他再次確認到:“這可是你說的哦!”
葉沐篤定的點點頭:“嗯!我說的!”
和蕭墨膩歪了這幾句,葉沐冰冷的朝着一旁的尚書開口:“抱歉啊!尚書大人,我家相公要我陪他!你也看到了,我們夫妻恩愛,實在是沒空做其他的事!”
噁心人這種事,葉沐一向很拿手。
聽了葉沐這話,蕭墨靠在葉沐肩上的頭微微一抬,一雙含情的目光恰好對上葉沐的雙眼,蕭墨微微一笑,脣輕輕在葉沐臉上吧唧一下,然後滿足的開口:“娘子最好了!”
葉沐眼睛一眯,我去,又TM乘機佔我便宜是不是?
她方纔摸着蕭墨臉龐的手握住蕭墨的手臂,重重一捏,蕭墨冷冷吸了一口氣,對着葉沐那警告的眼神卻突然咯咯咯的笑作一團:“娘子,別鬧了,我怕癢!”
那反應就像真的是葉沐在撓他癢癢一樣。葉沐的三觀再次被蕭墨給刷新了,奇葩果然是奇葩!
老子我服了!
“你們還要不要臉?”
四周看不下去的人不在少數,但是直接吼出來的卻只有怡寧公主一人。
蕭墨揉了揉眼睛,看了怡寧公主一眼,然後尋求答案似的看向葉沐:“娘子,她爲什麼生氣?是不是人太醜、脾氣太差嫁不出去所以嫉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