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我愛羅變成了一隻砂球,而佐助也用查克拉吸附在壁上,左手抓住右手聚集起查克拉來,看着有些熟悉的查克拉聚集成型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鳴人側頭看向旁邊站着的卡卡西,瞧見對方彎起眼睛一臉招牌笑容的模樣,鳴人再次無奈地扶額了。
“卡卡西,你知道他是雷性質的查克拉嗎?宇智波家應該是火性質的吧?”
聽見鳴人頗有些無奈地扶額如此說道,卡卡西不禁瞪大了眼,細細地審視起面前懶洋洋打呵欠地少年。
——鳴人,居然連查克拉性質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正思考着,金髮少年卻突然轉過頭來與他對視,眸子裏深沉的流光讓人無法直視。卡卡西有一瞬的愣神,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少年是故意讓他知道他已經知道查克拉性質這回事了。
“我是風性質的。”
聽着少年這句話,卡卡西不自覺用手撓了撓頭髮,心裏有些奇怪,鳴人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讓自己爲他尋找風性質的修煉方式吧……
(作:卡卡西你真有先知……不得不說你男人的預感也挺準確的啊……【喝茶中】)
“呵呵,沒關係的。佐助是火中帶雷德查克拉性質。”
“……果然啊。”鳴人重新看回看臺,這時候的佐助表情有些奇怪,他手已經插進我愛羅的蛋殼裏,而佐助的表情更像是看見了什麼怪東西一樣。
——誒……怪東西?
難道是,一尾守鶴嗎?
喂喂喂,我愛羅,你是怎麼想的!怎麼能隨便就把守鶴放出來。況且,那個一尾的封印有那麼弱嗎?!微微蹙眉思索着,看着佐助捂住脖頸一臉痛苦的模樣,鳴人不自覺朝着那個有着熟悉氣息的暗部看去,不一會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看着鳴人異常的奇怪的模樣的卡卡西也不禁蹙起了眉,“怎麼了嗎?”
“……不,那個暗部,有什麼地方奇怪……”
“……奇怪嗎?”輕聲呢喃着這句話,卡卡西用手將護額往下拉了拉,也朝那個暗部投過眼去。站在角落處不認真去看就注意不到存在的傢伙……沒什麼奇怪的。
“也許是我太過敏感了。”鳴人輕輕嘟囔一句,雙手交叉支在下巴之下,神情有些微微的凝重。
氣氛開始進入冰點。周圍小櫻的“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井野饒有興味地輕喃“哦這樣嗎?……”全部都消失了。
異變就在這一刻產生。
全場飄下來潔白的羽毛,正要昏昏欲睡之際,鳴人反應過來,雙手結印,“解。”
看着小櫻井野卡卡西嚴正以待的模樣,鳴人心覺不對地繼續抬眼向上望去,那風影已經用苦無劫持了火影大人,鳴人急忙地朝卡卡西看去。卡卡西衝着他一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但是眉頭卻已經微微蹙起。
深知對方只是爲了自己放寬心,所以鳴人再次抿了抿嘴。
——若只是砂忍那還就罷了。再加上大蛇丸,和木葉長老團和“根”,這一切不得不說太巧合了。
正在鳴人思索之際,抬頭便看見羽毛紛飛,倏地睜大眼睛,雙手結印,“解”爆喝出聲後,斜眼看過去,白也已經解了咒法。
“白,請照顧好雛田。”
“啊,我知道。”漾開一個讓對方安心的笑容,白的心裏卻是微微傾瀉出一點點苦澀。
——他還是不夠相信我嗎?我是不會傷害木葉的,而他交給我的不是戰鬥而只是照顧一個女孩子嗎?
“白,給我相信你的理由吧。”怔然間聽見金髮少年遺留的話輕飄飄地遊蕩在耳邊,可是不經意地讓他脣邊的笑容重新真誠起來。
——啊,會的。你相信我的那一天。
“卡卡西。”輕皺着眉,掃了眼佐助跟着我愛羅離去的身影,鳴人看着卡卡西神情有些微微的焦急,
——那不祥的預感好像越來越濃了啊……
“沒關係,相信三代目吧。”卡卡西心中也是滿溢的急躁,但身爲一名身經百戰的上忍,他很快平靜下來,並且不急不躁地開始緩和鳴人的心。
“即使那個對方是大蛇丸?”輕柔的聲音飄了過來帶着針鋒相對的犀利。
兩人側臉看去,井野落在地上,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眼神銳利,脣邊的微笑十分冷冽。
“井野……?”
“啊,四紫炎陣。”
“四紫炎陣……那個從外部無法揭開只能在內部才能成功的四紫炎陣?!”鳴人不覺瞪大了眼聲音也大了起來,手捏得死緊。
“這麼說,三代目……”
“……鳴人……剛剛我用了心轉心之術,被彈出來了……”說着井野的臉上浮起一絲病態的潮紅,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鳴人眼一利,連忙將對方扶了起來。
“鳴人,我在霧忍裏學了一點醫療忍術,交給我吧。”溫潤如水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滴落的水珠迸濺出清泠的聲響讓鳴人的心情緩緩平靜下來,扶着少女向那個坐在原地側臉過來露出安心笑容的少年看去。
那個雌雄莫辨的少年此時渾身散發着令人安心的氣息,眉宇間溫潤如玉但是卻散發着意外凌厲的氣息。此時的少年誰也無法說他像個女子,他全身上下的氣息都是凌厲的,但又透着一股子溫和。這種矛盾奇異地融合,讓人不得不相信。
不過。鳴人微微一笑,扶着少女走近他,拍了拍少年的頭髮。
——他在緊張。
“鳴人,你去追佐助。”卡卡西邊拿出苦無將一個忍者掃倒在地,“這是任務。小櫻,鹿丸,還有……帕克。”用召喚術將某隻十分有搞笑風格的忍犬叫出來後。
鳴人在這麼緊急的狀態下突然有了點莫名其妙好笑的感覺。
“吶,卡卡西,你的興趣是養狗嗎?這是什麼品種?”
“喲,卡卡西。小鬼,我是可愛的沙皮狗。”眼前的小狗衝着鳴人舉起爪子半合着眼十分懶散的模樣,而鳴人饒有興趣地微微一笑伸手想去觸碰一下狗狗的爪子,於是帕克講話了,“進行任務成功的話,可以給你摸摸。”
看着鳴人閃閃發亮的雙眸,某帕克繼續添了一句,“超軟的哦~”
“卡卡西,沒想到你養了一條超級耍寶的狗狗啊~”鳴人一臉發現新大陸的驚喜表情轉回頭去看向某正在激戰的卡卡西。
某不良上忍腳一歪苦無差點射偏。
“真不小心,受傷了可就不好了~卡卡西認真點嘛~”
而聽見這話的卡卡西的對手們燃燒了,雖然是依照任務行事,但終歸是人而不是隻知戰鬥的機器,所以聽見這麼一句,炮灰衆們都以爲對面這個懶懶散散的“獨眼龍”在歧視他們!於是衆志成城,齊心協力開始向君開炮。
“……”於是卡卡西終於無語了。
而罪魁禍首的某人抱着帕克在一旁感嘆一聲,“呀勒呀勒真是熱血呢,呵呵。”幾個起跳,鳴人落在癱倒在地的鹿丸身邊,伸腳一踢,電光火石之間,鹿丸往旁邊一滾,飛快地躍身起來,“鳴人,真狠心!居然直接踢我!”
“誰要你裝死不起來的?!”勾起淺淡的微笑,再掃向後面一臉焦急似乎想打斷兩人談話直接去追佐助的小櫻童鞋,鳴人輕笑出聲,就算是一尾,佐助那傢伙也不會喫虧的。只是那個咒印麻煩了點而已。
“小櫻,佐助會沒事的,放心吧。”輕輕挑眉,勾起一個安撫人心的笑容,而一旁的鹿丸看着少年臉上的表情,眼神逐漸深邃,輕輕一眨,就將眸中的神色掩蓋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