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既來之則安之,下午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那位傳說中的北王,可是既然已經來到濟南,也不急着這一兩天。.
晚上的時候,隨便找了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入住,準備第二天繼續拜訪,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儘量說服那個所謂的北王,雖然希望渺茫,可是也沒有想過放棄,只要紅盟能得到這尊大神的支持,想要扳倒皇甫仁希望還是很大的,退一步說至少要爭取到他不要插手現在紅盟和青幫之間的事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樓層挺高,站在窗前能欣賞到濟南的夜景,燈紅酒綠,相比於東海卻少了一份浮躁的氣息,尤其是遠處的大明湖,在周圍燈光的照耀下隱約間看見些許波光粼粼,給人一種別樣的視覺上的享受。
皇甫薔薇從浴室出來,頭髮披散在肩頭,完美的身軀上只裹着一天寬大的浴巾,胸前鼓鼓的,臉色微紅。
站在秦風身邊,同樣打量着外面的夜色,卻是不自覺嘆了一口氣,“你說我們這次過來的可能性會有多大?”皇甫薔薇開口問道,語氣中有些不確定,相比於秦風她對北王的瞭解要多很多,當初青幫遭逢那樣大的鉅變他也是一句話也沒說,這時候想讓他出手,而且還是針對青幫內部,這樣的可能性簡直就是微乎其微。
笑了笑,“我已經說過,我這是在賭,雖然可能性不算大,可是至今好像就沒有輸過,就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出現意外”秦風的聲音中聽不出絲毫擔憂,反而是一臉悠然道,雖然紅盟這時候需要北王的支持,相比於皇甫薔薇秦風卻沒有那麼多的迫切,本身就是不羈之人,即使對方不答應秦風也不會有過多失望,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不相信缺了一個北王紅盟就真的要等着完蛋不成?
“當初黃伯帶着那些效忠外公的手下一起建立的紅盟,現在在我手裏面卻一天不如一天,如果真的有一天失敗了,我又該怎麼面對那些當初發誓效忠的人,還有外公和媽媽的在天之靈”女人的神色間閃過一抹悽婉的顏色,當初的慘變至今依然在心中留下深刻的陰影,尤其是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被那個畜生活活掐死,這樣的仇恨埋藏在心中十多年,她要報仇,所以她不能輸,絕對輸不起。
“放心吧,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仇就是我的仇,總有一天你會成功的。”秦風沉聲發誓道,如果是以前,他再也不會相信這天下竟然會有那樣六親不認的男人,可是自從聽了皇甫薔薇的故事之後他就徹底改變了,雖然她是那個人的親生女兒,可是也經歷了幾次危險,哪一次不是想要置她於死地,都姓皇甫,可是皇甫仁這樣根本沒有人性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皇甫薔薇點了點頭,眸子裏滿是濃濃的恨意,“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他,爲媽媽報仇!”貝齒緊緊咬着嘴脣,甚至溢出一縷鮮血也毫不自知,對於那個已經泯滅人性的男人,雖然有血緣關係,可是一旦有機會也絲毫不會手軟。
手指輕輕擦掉女人嘴角的血跡,眼神中更多的是憐惜,這樣的女人再也經受不起任何的傷害。
“不早了,休息吧。”良久,女人的心情平復了下來,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臉色微紅,不過還是主動說道。
一包攔腰抱起身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自己說吧,今天晚上要幾次?”面對這樣的女人甚至不需要醞釀,一句話就能讓自己熱情高漲。
皇甫薔薇稍微掙扎了一下也就沒有在反抗,任由秦風粗魯的把她的身體扔在牀上,然後飛身撲上來。
“想不想再玩遊戲?”秦風並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解開女人身上的束縛,滿臉壞笑道,一晚上的時間不做點別的事情還真是容易無聊。
“那我要在上面,行嗎?”皇甫薔薇雙手本能的環在胸前,不過雙腿之間卻不知道如何去阻擋,直接就秦風一隻手拿下,不斷的撩撥下已經呼吸粗重。
“這個免談,不過可以玩點別的,比如說我們可以從後面”
“想都別想,睡覺,還疼着呢。”
秦風沒說完就直接被拒絕了,皇甫薔薇見自己的目的達不到,直接拉過被子賭氣準備睡覺。
“別呀,想要睡覺先大戰三百回合再說”說着就準備就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說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至於到時候真的用什麼姿勢還不是自己說的算。
躺在被窩裏用被子緊緊的裹着身體,女人媚眼如絲,對於秦風的話卻不知道如何去反駁,心中擔憂,害怕再沒有節制的話明天就真的下不了牀。
“女俠,準備好了嗎?刀槍都已經準備後,就等着你來應戰了。”上衣已經脫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褲子,一邊解腰帶,秦風故意調戲道。
門外忽然出現一片嘈雜的聲響,原本還真被和牀上女人大戰三百回合的秦風一愣,幾秒鐘之後門口就傳來重重的敲門聲。
“砰砰砰!”這樣的力道與其說是子敲門,不如說是在砸門,伴隨着叫喊的聲音:“快開門,jing察查房!”
秦風再次重重的皺了皺,繫上腰帶,披上外套就準備去開門,剛纔還是熱情高漲,這被這樣一弄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頭上,頓時人熱情全無,剩下的只是滿腔的不滿和懊惱。
就在秦風準備去開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的時候,伴隨着的竟然是轟隆的悶響,幾下子之後門就被人從外面直接踹開,直接闖進來一羣穿着制服的jing察。
皇甫薔薇原本還準備穿衣服,可是外面的踹門聲直接把她嚇的再次躲在被窩,不然真的就要春光乍泄了。緊緊的裹着被子,一臉擔憂的看着站在牀邊的男人。
“沒事,我這就讓他們滾蛋!”被人就這樣破門而入,秦風也是一肚子怒氣,看了一眼躺在牀上裹着被子的女人安慰道,神色冰冷的看着這羣忽然闖進來的jing察。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秦風的神色有些冰冷,任是誰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是滿心的不爽,更何況這些人是踹門因闖進來,這簡直就是在對自己的挑釁。
“幹什麼?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有人組織賣yinpiáo娼,你還有睡在牀上的那個女人也趕緊起來,穿上衣服跟我走一趟!”說話的jing察臉色微黑,一臉鄙夷的看着秦風不屑道,伸手指了指裹在被我裏的皇甫薔薇,聲音中充滿了嚴厲味道。
秦風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一羣jing察,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竟然出現這樣的情況,難道是遇上jing察嚴打真巧被撞上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雖然也正準備做那事,可是自己和皇甫薔薇之間本來句是正常的,不過聽見這些jing察說的那些話心中還是微微不悅,放在任何人身體被說成是piáo娼賣yin也是有些受不了的,這簡直就是侮辱。
“她是我女朋友,我們的事情你管不了,滾出去!”秦風的神色冰道,心中已經是壓抑不不住的怒火,可是還是強忍了下來,皇甫薔薇現在躺在被窩裏一絲不掛,雖然看不見什麼,可是讓這些人待在這裏總歸是有些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