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陣清脆悠揚的笛聲響起,那氣勢洶洶衝上來的衆多教頭立即停了下來,只覺腦袋傳來一陣脹痛,而隨着笛聲的拔高,那疼痛感更加的強烈了,就連那些投靠了穆然的教頭們,也是同樣如此。
“啊”隨着低聲越來越響,衆人只覺腦袋如遭重錘一般,一次被一次痛,作爲練武之人,他們的忍耐力遠遠超脫普通人,即便如此,還是在劇烈的疼痛下,撕心裂肺一般的大叫大吼起來,甚至有些人已經顫抖着身軀在地上打起滾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穆然冷眼看着不住慘叫的衆人,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
“求求你啊求你不要再吹了我我也脫離許願!”
“不要再吹了!你這個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劇烈的疼痛之下,又有幾人選擇了投靠穆然,而剩下的十多人卻是負偶頑抗,咬牙切齒的忍受着痛苦,每個人的眼睛都佈滿血絲,那噬人一般的眼神恨不得將穆然給一口吞下去。
“好了!大師!”穆然看着已經有兩人昏死過去,嘴角溢出鮮血之後,才長長的吸了口氣,對着一邊還在閉目吹曲的黃藥師說道。
聽到穆然的話,黃藥師睜開眼睛,看着滿地痛苦不堪的學院教頭們,隨即點了點頭,拿着笛子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
而當低聲一停,那讓人生死兩難的疼痛感也如同潮水一般從衆人的身上退去,待到衆人緩過來的時候,穆然已經搭着穆玉賢領着黃藥師朝着學院的出口處走去。
“剛纔跟我說要入我鏢局做鏢師的,明天早上來鏢局!過時不候!”穆然頭也不回的對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說道。
“爹!他們說咱們家的鏢局要垮了,這是不是真的?”出了學院的大門,穆玉賢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着穆然問道。
聽言,穆然呵呵一笑說道:“咱們家的鏢局是不會垮的!你啊,就不要瞎操心了,過些時候,爹送你到高級學院去進修,這種垃圾的中級學院不去也罷!”
“大師!這次辛苦你了!”穆然轉過頭對着一臉淡然之色的黃藥師說道。
“無妨!些許小事罷了,無需如此客套!”黃藥師淡淡一笑,看了一眼穆玉賢,隨即對着穆然說道。
“大師!接下來還有些事情要麻煩你了,可否在陪我走上一遭?”穆然呵呵一笑,對着黃藥師說道。
聽到穆然的話,黃藥師這等聰慧伶俐之人哪還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當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做了!那就徹底一點也好!”
聽言,穆然呵呵一笑,低下頭對着穆玉賢問道:“那個秦玉玲是什麼來歷,你清楚嗎?”
“什麼來歷?這個爹她她是萬千商行的大小姐!你你不會真的去找她父母吧?”聽到穆然的話,穆玉賢的臉上露出的驚駭的面容,此時此刻,他突然感覺自己的父親變的陌生了,而且更加的神祕莫測了。
“呵呵!萬千商行的大小姐,這可真夠巧的,我現在還真有些缺錢,龍耀市第一富商秦啓陽的女兒嗎?不錯!兒子,要不我就上門將她討給你做妾!”穆然聽言,笑了一聲,隨即低聲說道。
對於萬千商行,穆然的身份記憶對於這個壟斷了整個龍耀市糧食與布料的商行還是記憶深刻的,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龍耀市裏最爲龐大的商行了,而作爲萬千商行老闆的秦啓陽更是富甲一方,在龍耀市的地位之高,甚至凌駕在學院院長之上,就連龍耀市的官府也得給秦啓陽三分臉面,就更不要說鏢局了。
這樣的人物,正如那張燁所說的那般,完全不是穆然能夠惹得起的,當然,那是穆然的身份惹不起,而不是現在的穆然,憑藉着系統人物,穆然卻是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爹你你不是不是在開玩笑吧?”穆玉賢聽言,露出了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呆愣的看着穆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開玩笑?我開什麼玩笑?”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揉了揉穆玉賢的腦袋說道:“走吧!爹現在就帶你去提親!”
說完,也不管穆玉賢一副膛目結舌的模樣,拉着他的手便朝着秦啓陽的府邸而去,見到此景,黃藥師罕見的笑了一聲,隨即快步追了上去。
足足走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穆然三人纔到達了秦啓陽的府邸,而這秦啓陽所居住的地方已將算是距離學院較近了,否則的話,穆然三人又得乘坐馬車前往。
“果然不愧是腰纏萬貫啊!不過實在是太不低調了!財不露白啊!”穆然看着眼前佔地足足有五畝地,如同宮殿一般的宅子,穆然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感嘆起來。
“爹我們我們還是回家吧!”穆玉賢看了一眼那規模宏大,形象壯麗,格局嚴謹的府邸,低聲說道。
“你怕什麼?你不是還調戲人家女兒嗎?走!跟我進去!”穆然瞪了一眼穆玉賢,隨即拽着穆玉賢便朝着府邸走去。
“砰砰砰”穆然走到那鑲蠻了鎏金銅錠的朱漆大門,狠狠的拍了起來。
“誰啊!”隨着穆然的拍門聲,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咯吱”一聲,大門被打開了,只見一個四十多歲個頭矮小的中年人探出頭來,打量起穆然。
“你找誰啊?”那中年男人疑惑的問道。
“我找秦啓陽!”穆然咧嘴朝着那中年男人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您是?”聽到穆然說要找秦啓陽,那中年男人的口氣微微有了變化,可能他是以爲穆然是秦啓陽的朋友之類的人物。
“你管我爹是誰!去把秦啓陽叫出來!”不等穆然開口,一邊的穆玉賢便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對着那中年男人喝道。
見到穆玉賢的囂張模樣,那中年男人心中不由一驚,生怕穆然三人有什麼大來頭,也不敢在多問,連忙開口說道:“三位稍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我們老爺!”
而此時的秦啓陽卻是已經坐在書房之中露出了一臉焦慮的神色,而他的身前則是剛從學院之中馬不停蹄趕回來的秦玉玲。
秦啓陽雖然快五十多歲了,但是看上去卻是極爲的老邁,如同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翁一般,滿面皺紋,身材鞠樓乾瘦,卻是讓人無法將其與秦玉玲聯繫到一起。
“玲兒!你說的可是真話?那穆然真的將錢宇豪給殺了?”秦啓陽沉吟了片刻,緊鎖的眉頭卻是沒有鬆開,語氣頗爲沉重的問道。
“爹!真的,絕對是真的,他帶着一個高手,將整個學院給鬧翻了天!現在怎麼辦?那個穆然說明天早上之前就會到我們家裏來”秦玉玲一副焦急的模樣,對着秦啓陽說道。
“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只不過一個草莽之輩罷了,現在連他的後臺都自身難保,還如此不知自愛,不給他點苦頭喫他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聽到秦玉玲的話,秦啓陽站起了身子,冷聲對着秦玉玲說道。
“不過玲兒,這件事情卻是是你做錯了,就算是你和那張燁情投意合,但是你也不能與他合謀禍害穆然的兒子,現在事情鬧到這般田地,你的責任確實不小啊!”秦啓陽深深的吸了口氣,對着秦玉玲嘆道。
由於秦啓陽早年喪妻,對於這個唯一的女兒,秦啓陽似乎將對自己妻子的寵愛也放到了秦玉玲的身上,所以將其寵上了天,視爲自己的掌上明珠,就連秦啓陽現在的幾房妾室所生的幾個兒子,都遠遠不如秦玉玲在秦啓陽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