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楚憐花見到老頭師傅後,將日間調戲三公主的事跟老頭彙報了一下,那變態老頭對他很是一番稱讚,並叮囑他一定要把握好如此良機,與三公主建立起關係來。楚憐花卻覺得不妥,無論怎樣,那三公主龍劍飛畢竟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未成年少女,拿她下手,實在是有些不人道。
此話一出,馬上遭至變態老頭一頓教訓,那老頭告訴他,這女人只有美女或醜女的區別,沒有什麼成年與不成年這一說,越是年紀小的少女,才越容易哄騙上牀,一旦你讓她愛上你,她一定會對你死心塌地、愛不釋手、死去活來、天崩地裂,如此一來,出入龍家的機會就會大大的增加。而至於龍家的另外兩位公主,也要想方設法去接近,三管齊下,才能保證盜寶成功。
第二日上午,楚憐花便來到瞭望仙樓,找到了王經理,可那王經理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也不再繼續施展他那絕世拍馬神功,徑直將楚憐花帶到了十八層,與夜總會的一個管事經理做了一番交涉,便匆匆走了。
楚憐花心裏明白,這王經理一定是怕他再提出一些什麼過格的要求來,所以才儘量的疏遠他。
那管事看了一眼楚憐花,道:“你是楚憐花吧,我姓張,你叫我張經理就行。”楚憐花點了點頭,喊了聲張經理好。
“我們這裏的上班時間是這樣安排的……”那張經理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安排起楚憐花的工作來,“你到這裏就先上夜班吧,下午六點上班,第二天凌晨四點下班,上班期間不許外出,不許請假,不許打電話,不許跟小姐聊天說話,不許獨自發呆,不許嗑瓜子,在安靜的情況下,與客人講話的聲音不許超過二十分貝,回答客人問題時的考慮時間不許超過三秒鐘,即便是上廁所,不管大、小號,也不許超過三分鐘,你記住了麼?”
楚憐花連連點頭,心想這鑽石夜總會的確是不一般,就連這上班時的規矩,也是如此的與衆不同,充滿個性。
那張經理接着道:“因爲你是新來的保安,主要的職責便是在前區KTV包間前巡邏,絕不允許靠近後區的VIP貴賓區,如果你擅自闖入,一經發現,馬上開除,這件事你可一定要記住了。還有,遇到問題要及時上報,不可擅自做主去處理,我會找一個有經驗的老保安帶着你,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多向他請教。”
楚憐花又連連點頭稱是。
那張經理見他聽明白了,也不再多說些什麼,轉了話題道:“你這髮型極具個性,我十分欣賞,我們夜總會的經營特色也是追求個性化,時尚化,不過你這身皮卻決不能穿進店裏,到時候你要是這麼一亮相,估計不死也得重傷,所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換身衣服,其實你要是不想換也成,你只要保證不穿着它進店就行了,我們這裏的保安上班時都要穿上統一的保安服,到時候你換上就行了。”
楚憐花尷尬一笑,道:“行,我記住了,馬上就換。”
張經理點點頭,又道:“沒什麼事了,你現在可以回家補個覺,下午六點準時來上班,記住千萬別遲到了。”說完也不再管楚憐花,徑直走了。
楚憐花出瞭望仙樓,到超市買了些日用品,又轉了幾家服裝店,買了件較爲正常的衣服。回到西郊,先找到老頭,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姐姐,隨即又回到家中,喂楚若男喫完午飯,陪伴了姐姐一下午。
不到六點,楚憐花便趕回瞭望仙樓,剛上十八層,便見到張經理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已經站在那裏等他,見到楚憐花,張經理指了指身後的青年,道:“他叫張得勝,在這兒幹了半年多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多向他學着點。”又向張得勝介紹了下楚憐花,轉身走了。
楚憐花向張得勝打了個笑容,道:“兄弟我剛來,許多地方都不懂,還望您多教着點。”
那張得勝一看就是老油條,尖臉猴腮,兩眼一眯,掛上了一副不陰不陽的笑容,整個一副賤人模樣,見楚憐花挺客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淫賤,回道:“哪裏,哪裏,咱們互相照應,互相幫組,以後都是哥們兄弟,哪兒說得上誰教誰。”
隨即又上下打量了楚憐花一番,說道:“兄弟你很有個性啊,居然留了一頭如此牛逼的髮型,不論從哪個角度看你,都只能看到你四分之一張臉,實在是妙啊。”
楚憐花笑道:“只因我這張臉實在是太醜,怕嚇着人,所以才遮住了一大半,只留出能讓人看的這一部分來。”
張得勝道:“原來如此,不過這也沒什麼,男子漢老爺們長得醜點沒什麼,如果個個都長得像我這麼帥,終日被萬千少女所纏繞,也是件很煩惱的事啊!!”
楚憐花忍住吐意,心想:“這小子的無恥程度,看來不輸於我啊。”嘴上卻說道:“你覺的煩惱,我卻是十分羨慕啊。”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更衣室,換了保安服,拿了對講機,張得勝帶着楚憐花來到了鑽石夜總會前區的KTV包間前。這KTV的包間是整個夜總會最低檔的消費場所,小姐們也只是坐坐淨臺,真正的淫慾之地,都在那後區走廊深處的VIP貴賓區裏。
張得勝叮囑楚憐花道:“兄弟,咱們倆今天負責1號到25號包房,你只要在這個區域內來回巡邏即可,這包房裏要是傳出什麼小姐的浪叫聲、哭喊聲,你就當什麼都聽不見,在這裏小姐們捱罵捱打是平常事,你可千萬不要多管閒事,免得自找沒趣,丟了飯碗。”楚憐花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在這包間前巡邏對楚憐花來說絕對是一件考驗他是否具備堅定地意志品質的事情。無論他怎樣的努力,都無法阻擋那從各個包間裏傳出來的恐怖歌聲,這些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章哭爹喊娘、死不瞑目、鬼哭狼嚎、令人作嘔、導人自殺的交響曲,短短的兩個小時,楚憐花卻如同度過了漫長的兩年,也就此改變了以往對音樂這一美好藝術的態度,發誓從此便與音樂絕交,與唱歌絕緣。
在挺過漫長的兩個小時之後,楚憐花再也無法忍受腸胃的攪動,以火箭一般的速度,衝進了廁所,一吐解千愁,正吐的爽的時候,卻聽見門外進來了兩個人,他們的對話引起了楚憐花的注意。
其中一人說道:“六哥,你說今兒晚上,哪個小妞咱們能不能搞定。那小妞長得也太他媽的漂亮了,我可真他媽的忍不住了。”
那被稱爲六哥的人說道:“我說瘦猴兒,你可得再挺會兒,那小妞可絕對還是個處兒,也不知爲什麼跑到這兒當了坐檯小姐,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要不是我跟那張經理熟,咱們還挑不上她呢,你放心,一會兒回去咱們給她的酒裏面加點藥,我保證她淑女也得變蕩婦,到時候還不是隨便咱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