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5:45大阪國際機場內
戴着墨鏡的趙牧守候在大廳中,此時此刻距離華夏國的國際航班抵達大阪還有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
“嘀嗒嘀嗒!”
全景透視的機場大廳玻璃頂層突然響起了豆粒大小雨滴撞擊玻璃的聲音。
趙牧將視線從報紙移向頭頂上空,之前還是黃昏的淡黃色雲層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變化爲黑壓壓的雲層,不僅如此在雲層之中還翻滾着雷電,一股不詳的感覺在趙牧心裏產生。
“看來不是很方便啊,打個電話讓羅大口來接應好了,小琴的身份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趙牧拿出電話先是撥打羅大口的手機,但是隨着幾聲鈴響,在電話的另一頭卻是無人接聽。趙牧轉而撥打諸葛妃萱的電話,情況還是一樣,無人接聽。
“難不成這幾人藏匿在一起還能出什麼事情?裏面可是有羅大口以及印度的那位女子,兩人加在一起恐怕不比我差多少吧?”
趙牧的心境十分平緩,心境對於一個人實力發揮多少能夠起到極大的引導作用。而趙牧的心境早在其還是凡人的時候便以用佛門心法加身,幾經波折,心如止水已經無法用以描述趙牧現在的心境。
眼下哪怕是情況再如何特殊,趙牧都能夠分得清,什麼事情該去想,什麼事情該去做。
航班抵達,出客口的通道很快顯現出小女孩的身影,戴着一個太陽帽,穿着一個小花碎裙格外的可愛。因爲早早便感應到趙牧的氣息,第一個從出客口蹦蹦跳跳地跑出來與趙牧相擁在一起。
“牧哥,這個機場裏的工作人員怎麼回事。怎麼身體裏感覺都有一部分金屬器件。而金屬器件一定程度地加強着肉身,而且不斷地接受着某個地方斷斷續續所發出的信號。”
小琴這句話的後半段倒是讓趙牧一愣,沒有加以任何回答而是牽着小琴的小手迅速來到機場地下停車場。
“小琴那個信號你能夠追蹤到它的始發位置嗎?”趙牧坐上車後問到。
“信號斷斷續續,而且只要離開身體較遠,信號的程度就會變得極度微弱,沒有辦法跟蹤。”
“恩。我們先回去住的地方吧?你喫了晚飯嗎?”
“沒呢,飛機上的東西不好喫。羅大口之前告訴我說東瀛這邊有不少好喫的東西,我想喫壽司,我想喫章魚。”
“我先帶你回家,然後我們大家一起去喫吧?”
“好的。”
瓢潑大雨從天空中降下,雨刮器都有點跟不上雨水瀰漫的速度。
“小琴,現在的東瀛十分危險。無論做什麼事請都需要讓我與羅大口陪着懂嗎?不許一個人四處亂跑。”
“恩恩,我知道。牧哥哥,這些雨水雨水裏面怎麼藏着一種生物?”
“生物?”趙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有一種微生物潛藏在雨水之中。若不是我感應到它體內散發出來的電磁波動,都沒辦法注意到這種微米級的透明生物。而且因爲這些大量雨水的存在,使得我精神力感知都受到一定的干擾。”
“待會兒你將這個情況詳細反映給諸葛姐姐。”
很快汽車停在一棟有些年頭的建築樓前,因爲雨水的滴量過大而導致道路上一個人都不存在。
趙牧撐着雨傘抱着小琴進入建築樓道,心中隱隱有着什麼不安的感覺。
“牧哥,諸葛姐姐他們住在幾樓啊?怎麼我一點感應也沒有?”
小琴的精神力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泰國那位役鬼老者用鬼體所不知的結界恐怕也無法阻止小琴的精神力滲透。
趙牧沒有回答而是帶着小琴迅速向着第四層而上去,然而當趙牧站在門口的時候。一股恐懼的氣息從門縫之下溢出。
趙牧絲毫沒有猶豫,抬起右腳而用力將鐵門一腳踹開。
“妃萱?!”趙牧大喊一聲。而空蕩的房間內並沒有任何的回應。房間內也並沒有劇烈的打鬥痕跡,所有人都人間蒸發了一般。
“牧哥,這有一封信。”
小琴將放在木桌上的一封精緻的白色信件遞給趙牧。
“趙牧兄弟:
不巧你這個時候離開家中而讓我有機可乘,請放心,你的朋友們現在暫時還沒什麼事情。不過他們的處境卻是相當的糟糕啊,如果你不快點過來救他們的話。可能都會一個一個死去哦。
東京新宿區北側的歌舞伎町,詳細的地點詳細憑藉你的能力應該能夠很快找到的。”
信件信息到此爲止,然而在趙牧將信件放下的一瞬間,紙張上黑色的字體竟然自然凝聚成一隻漆黑的手臂朝着趙牧抓來。
可是黑色手臂即將抵達趙牧的身體時,竟然毫無徵兆的自行潰散。
此時此刻的趙牧面色凝重。整個人身體周圍的空氣感覺都凝固了一般。
“小琴,我們晚些時間喫東西行吧?我現在帶你去東京。”
“牧哥,諸葛姐姐他們有危險是吧?小琴能夠幫忙的。”
“乖,我們走吧。”趙牧高速駕駛着汽車向着東京迅速駛去。
時間過去三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步入黑暗,不過對於新宿靖國大道北側的歌舞伎町可謂是如同清晨朝陽升起一般。
作爲全東京都最大的一個紅燈區,在這隻有0.3平方公裏的街上,各種店鋪約3000多家,各種酒吧、旅店、舞廳、影院等不少於200多家。歌舞伎町燈火通明,喧鬧異常,近乎所有的店鋪都是營業至天明。
很多上班族男士都會拿着自己的在工作崗位上奮鬥拼搏得來的金錢而來到這裏盡情的揮灑,享受在平日裏存在於想象中的生活。
趙牧若是單獨出現在這條街道上算是十分的正常,不過牽着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女孩便有些奇怪,畢竟這條街不會有什麼小孩子來到這裏。
“牧哥哥,前面五百米處右轉的一條街巷裏,十分濃烈的鬼物氣息被遮掩着。”
小琴的精神能力沒有人知道倒是是如何運轉的,趙牧自己都沒能夠感覺到這裏有什麼異常,沒想到剛一踏進這裏小琴便有了感應。
“我們過去看看。”趙牧牽着小琴的小手向着小琴所指的位置而去。
“喂!你走路不長眼睛嗎?”趙牧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六個混混模樣的男子目光瞥見牽着小女孩的趙牧後而故意走過來,帶頭的一位身材魁梧的黃毛青年故意用肩膀撞擊賈心的肩膀。
哪知道這一撞如同撞在一顆僵硬無比的巖石上面,黃毛青年感覺體內一陣翻湧,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跟在後面的五人將黃毛從地上扶起後將趙牧與小琴通通圍住。
“小子,我說你膽子夠大。這個地方是不允許十八歲以下小孩進來的,這個規矩都不懂嗎?而且還撞了山形哥,拿二十萬出來我們便放你走。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帶着女兒來這裏找老婆的吧?真是可憐啊。”
而圍在中間的趙牧顯然是聽不懂對方在用日語嘰裏咕嚕地講着什麼。
“媽媽的,聽不懂老子說話是吧。沒錢的話,就把你女兒賠給我們吧,看樣子挺可愛的呢。”一位洗剪吹髮型的男子竟然直接將骯髒的手掌朝着小琴的臉頰摸去。
“啊!啊!”如同殺豬一般的叫聲在街道上想起,以至於道路兩旁的人都將目光給投了過來。
在趙牧面前,那位洗剪吹的男子全身關節以不可思議的形狀扭動着,雙手更是完全費去,此時如同一堆散落的骨架聚集在一團倒在地下因爲劇痛而呻吟,不過一秒鐘,疼痛過度而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