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在地面上猛烈的摩擦着,帶起一陣清晰可見的白煙,如同撕裂一般,刺耳的聲音傳如牛哥等三男一女的耳朵內,牛哥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當一個人,有權有實又有錢的時候,他怕什麼?他最怕的是什麼,死亡!
牛哥的車內瀰漫着濃濃的味道,這不,剛開始在女人口功的特殊照顧下,他的下面就吐出過白水,只不過全部裝進了女人的嘴裏。但是這一次受到瀟灑等幾人的猛烈衝撞,他已經感到死亡的陰影已經完全籠罩在他身上,心裏一陣膽怯,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臭不可聞!
“媽的,老子…我…我他媽的不想死啊…”牛哥失聲咆哮道,那張肥大的臉上完全扭曲,努力的扳動着方向盤想要開溜。
“哎喲,我靠!這是死胖子還想跑,他媽的!”瀟灑猛烈的撞擊了一下,頓時撞碎了牛哥那輛車車身的玻璃,心裏卻不滿意,見到他的車還在提速,企圖想要衝過五人的包圍圈,心下更是不樂意,咬了咬牙,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踩上油門的同時大喝一聲:“媽的,全部給我閃開,讓我來送他上西天去!”
四人聞聲,怪叫着撤了對牛哥的包圍,牛哥心裏一喜,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般,也不遲疑,一連竄熟悉的動作,再次控制住車身,瘋狂的轉彎向遠方躥去!
“人,就是這麼奇怪,在死亡威脅面前總是能激發出無限的潛力啊!但是很可惜,也是在死亡威脅的面前,潛力大了,神智也亂了,至於結果?哼!就是死路一條!”瀟灑看着車子已經打着方向盤開始轉彎,車速恐怖提升,準確無誤的朝着那輛車的車身中間撞去。
“轟…”一陣巨大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牛哥操縱着車躲閃不及,頓時被撞翻在地上劃出幾米遠的距離,已經被撞得破損不堪的車子,玻璃碎片與車身的零件散落一地,車子裏面立即傳出一陣哀號聲,油箱破碎流出的汽油散發着臭味,與潺潺而下的鮮血匯聚一團。
“咔哧…”五人的車錯亂的停靠在無人的街道四周,瀟灑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夾着香菸,漫不經心的走下車來。
“我靠,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子的搔(同音)味?”劉阿八首先皺了皺眉頭,不滿的說道。
“白癡!”瀟灑手中把玩着匕首邪兵,嘆息道:“哎!世風日下啊!允許你宰了人家,你還不允許人家拉屎撒尿啊,我一直在給你說,做人一定要厚道,你就不能表達得含蓄點?就算你對他不滿意,你可以面帶誠懇的微笑,然後割了他的老二堵住他的句話,這樣他不是就不能亂拉亂撒了麼。你又何必把話挑明瞭和人家過意不去?”
“我靠,禽獸!”四人臉色同時一變,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以示鼓勵!
“謝謝,謝謝!”瀟灑厚顏無恥的學着電視裏面英國紳士那樣,頗有風度的欠了欠身子,邪惡一笑:“既然你們都不滿意他們的行爲,那就讓我帶着他們,華麗的沉淪吧!相信,此時的他們聽到你們禽獸不如的話,心裏應該比死亡還要難受。就讓我,徹底的做回好人吧!”
娘西皮的,你裝、裝、繼續裝,你他孃的纔是最禽獸的一個,四人心裏同時暗罵道。
瀟灑喜歡玩匕首,這是幾個兄弟之間都知道的事情,而且,他的刀功只適合兩種情況運用,其中有一種就是用來殺人,華麗的殺人,他一直這麼說的:“殺人,就是一種藝術!”
匕首在空中綻放出幾道光芒,瀟灑矮着身子蹲在了地上,手指滑動間,匕首彷彿賦予了靈魂一般,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車內的三男一女如果只是被他們鐵血手腕嚇破了膽,那麼現在,在瀟灑若有似無的誇張動作中,三魂至少丟了兩魂半,當真可怕到了極點。
“不…不要殺我。你們是要錢吧?我有錢,我大哥更有錢,我全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們了,大哥,我知道自己錯了…”牛哥渾身是血,那張肥胖的臉上扭曲破裂得更是可怕,此時渾身顫抖着,不斷的哀求着。
“瀟灑,你丫的沒一點常識麼?你看看你腳底下的汽油,剛纔油箱被我撞破了,你不想死的儘快把這頭叫得最歡的豬給老子宰了,媽的,他的人趕過來了!”劉阿八無語地說道,裝逼也不是一件不可以的事情,相反,有些時候還能提升幫派的氣勢,但是如果把命搭上了那就正的鬧了笑話,油箱指不定什麼時候爆炸,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
“爲什麼只殺這頭豬,媽的,你看看這個女人,看着就他孃的不爽,女人能風情萬種,卻不可以下賤,還有他這兩個小弟,鼻子眼睛都猥瑣到了一堆,看着更討厭…”
“廢什麼話,你再不殺我們先走了!”劉阿八神情一稟,渾身散發出強悍的氣勢,一邊向車內走着一邊冷酷的說道:“記住,犯我灰熊幫者,殺無赦!”
“咔嚓!”手起刀落,瀟灑沒有絲毫遲疑,然後跟上四人的腳步,駕着車子揚長而去。那個邪狂的背影,孤傲而凌厲,充斥着這個血腥的地界。
依然是‘歡樂帝’,依然是五個臉上帶着張狂陰暗氣息的青年,醉人的嗨曲聲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峯,凌晨一點,整個迪吧內肆無忌憚的充斥着迷情婆娑的味道。
“肉池酒林,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瀟灑淡淡的說道,散發着頹廢的氣息,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滿是迷離,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容。
映入他眼簾的,皆是男盜女猖的噁心場面,女人放肆的擺弄着自己的身體,做着一個個獻媚的無恥動作,男人的魔爪在女人的身上肆無忌憚的亂摸着,臉上的猥瑣神情絲毫不加收斂,毒品、權利、金錢,都在人性這個始作俑者的引誘下瘋狂的滋生着,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如今這個物慾橫流的骯髒社會,泯滅良知的同時,難道真的只有鮮血和死亡才能讓他們覺悟?
對於飆車黨幾人到底是生是死,他們根本提不起興趣。至少讓飛車黨和灰熊幫的樑子結下了,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誠然,瀟灑根本就不擔心被人找到是他們幾人做的這些事情,畢竟,現在放眼整個黑道,知道他名號的人也是寥寥無幾,更別說黑道中被人幾乎忽略的他。他更不擔心兩幫人打不起來,牛哥的身份他事後也知道了,飆車黨的人脾氣都非常火暴,而這次意外死的卻是他們的老大的親生弟弟,就算幫內有人能冷靜下來,他家老大也按耐不住,因爲那傢伙就是一個護短、倔牛的脾氣,一但認定的事情,十匹馬都拉不回來,這一聽聞自己弟弟被人幹掉了,還能受得住氣?而且他們把灰熊幫的名號喊得無比響亮,‘冤有頭債有主’,還幹不起來那纔是怪事。
至於爲什麼只殺牛哥,瀟灑自然也有他的想法:被人幹掉了,總得找到仇家吧?要想知道仇家,也得有人報個信吧?雖然他知道,那兩個小弟就算沒被撞死,回到飛車黨以後也得被他家老大以‘保護不力’的理由給滅了,誰能保證不是這兩個小弟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