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防狼術裏最出名的撩陰動作,瀟灑沒想到夢思琪這女人居然毫不客氣的就像自己的下面踹來,原本自己就是坐着的,一隻手還在夢香雨神祕的伊甸園處,倉惶躲避下,身體快速後仰,才堪堪的躲了過去,已經驚出一聲冷汗。
“哧…”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瀟灑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東西,連忙向手中看去,那條沾滿了鮮紅血跡的小褲褲殘破的出現在他手中——隨風飄灑!
“我要殺了你給香雨報仇…”夢香雨見瀟灑居然這麼無恥,她早該猜測到夢香雨應該已經被這傢伙給玷污了,誰知道他竟然如此大膽,當着自己的面居然還拔出了她的小褲衩,怒火交加下心裏只想着要讓這個男人付出相應的代價,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門外的凡猛幾人頓時愕然,他們早就猜到瀟灑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眼見這局勢還以爲夢思琪是他的另一個相好,這下‘兩強相撞’必有一傷,他們還是懂得這個道理的,要死要活這是人家‘夫妻’間的事情,雖然場面香豔無比卻是不好參與,只好繼續回到客廳內繼續討論瀟灑如何能把到這麼多美人的技巧——可惜,瀟灑哥是有苦說不出啊!
夢思琪一腳踢去就感覺不妙,瀟灑閃得又快,她要收招已經來不及,隨着‘喀嚓’一聲,那堅硬的牀沿居然被踢出有一個大洞,那隻高跟鞋還卡在裏面,這個時候剛好看到瀟灑手中拿着的那個東西,一下就撲了上去,將瀟灑按在牀上。
瀟灑哪知道這個女人不但性格彪悍,撕混起來卻如此野蠻,縱然他身手再好,本性裏還是非常憐醒惜玉的,雖然夢思琪各種舉止都讓他非常反感,畢竟還是一絕色的大美人,就用傾國傾城來形容都不爲過,只要任她胡來,心裏想着: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啥事都與女人計較吧,況且這丫的她就不是一正常女人,不就是捶兩拳麼,老子受了就是。
哪知道夢思琪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悍不少,見瀟灑露出‘猥瑣的壞笑’,抓住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絲毫憐憫的心思也沒有,此時的瀟灑在她的眼中無疑比那殺人如麻的囚犯還要該死。
“我操你媽的,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放不放?”夢思琪一口咬來,鮮血順着肩膀處直流了下來,喫痛的感覺頓時讓他怒火重傷,大力一推。
“嘶!”一聲皮肉之聲,夢思琪卻是毫不鬆口,瀟灑肩膀處已經被撕下一塊肉皮來,血肉模糊得的確萬分可怕,不由得讓瀟灑想起自己幾年前在洪城警察局內咬上這瘋女人雙峯時候的情景,當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嘭!”瀟灑這瘋女人敢情是咬上癮了,剛剛推開她又反撲上來,只好一掌拍在她的腦後,暫時讓她陷入了平靜當中:“媽的逼啊,老子都不知道誰上了誰,你他媽的居然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把氣發到老子身上,當我好欺負啊?”
罵歸罵,那噴血的傷口還是要處理的,而且剛剛被夢思琪一鬧,自然沒有心思搭理其他事情,摔手向客廳走去,滿臉的怒氣。
“瀟灑哥,你這是怎麼了?”樓遺滅一直都在豎而傾聽房間裏面的聲音,聽見房間內不斷的傳來轟隆隆的急促聲,心裏直佩服瀟灑居然強悍到‘一箭雙鵰’的地步了,但是哪曾想過走出門來的他雙肩已是一片血糊糊的了。
“媽的,那個瘋婆娘咬了我一口,簡直就是他孃的狗變的,我操!”瀟灑不爽地說道。
“那她親了你麼?”喬八指一臉古怪的看向瀟灑問道,明顯有些不相信。
“親,親個屁!”瀟灑急敗壞地說道:“那婆娘走來就想踹爆我的命根子,見老子讓着她不還手,像瘋狗一樣的就撲了上了,這不,咬成這副德行了。”
“來,我幫你包紮一下,那女人還真狠啊,這麼大一塊!”凡猛感嘆地說道。
“自古多情——傷——悲——切,看來老子還真是傷悲切啊!”瀟灑苦笑着說道。
“那就奇怪了?”喬八指質疑地問道:“瀟灑兄弟,你那肩膀上的鮮血會轉拐不成?”
“對哦,瀟灑哥,你那鼻子上怎麼全是血呢?”龍遺滅疑惑地問道。
瀟灑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渾身的暴戾氣息瞬間散發出來,眸子裏面滿是寒光:“媽的,那婆娘把老子帥氣的臉搞得破了相,我這以後還怎麼泡妞哇?老子也去毀她的容…”
“哎,哎,哎,”凡猛幾人連忙阻攔着說道:“你彆着急啊,你急什麼?”
瀟灑皺着眉頭嘶吼道,“老子都被毀容了,我能不急麼我?”
“哥,我的哥哥,”凡猛一陣無語:“老子咋就遇到你和遺滅這種靠長相喫飯的傢伙了,.手機看小說訪問wap..cn你冷靜點行不行,你丫的沒毀容,只是鼻子上有鮮血而已。”
“猛哥,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笑答哭喪着臉重新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的說道:“兄弟幾個,我知道自己現在破了相,變醜了,以後大把大把的mm是沒得泡了,哎,你們也不用安慰我了,只要不是我的命,這點打擊我還是承受得起的。”
“反正我也不缺錢,韓國的整形技術不是很厲害麼,有時間你們陪我走上一躺吧,說不一定我以後比以前沒破相的樣子還要帥氣呢?爲了可愛的情妹妹們,花再多的錢我都不會覺得心疼的。雖然我本來就不帥,雖然我醜,但是我很溫柔,不是麼?”
“這個…那個…”四人被這傢伙唬得一愣一愣的,喬八指看不過去了:“我說瀟灑兄弟,你是受了那倆小美人兒的刺激還是咋回事,怎麼我們給你說你沒破相,你就是不聽?”
“哎,八指,謝謝你理解我做爲一個帥男突然變成醜男還這麼努力的安慰我,放心吧,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堅強,我會自我安慰的。”
“我…他…你…”喬八指就沒見過這麼倔的人,左看了看,然後右看一看,然後說道:“於寒,給老子拿面鏡子來,正是被這傢伙幹敗了,奶奶的,比部隊上那些傢伙還傷人。”
“吶!”於寒變戲法的真的拿出一面鏡子來,直讓喬八指頗有深意的看了老半天纔回過頭來,沒好氣地遞到瀟灑面前說道:“自己拿去看看你那張馬臉就知道了,簡直氣死老子了。”“八指,你都說馬臉了我還敢看麼?”瀟灑翻了一個白眼,沉默不語的抽着香菸。
“老大,你看着傢伙,是不是太扯了一點,這要是憋出了病,咱找誰要工錢啊?”
夜猛沉吟了一下,面色‘凝重’,託着下巴思考了起來,突然露出壞笑:“哥幾個,你們應該不會忘記我們小的時候,家鄉殺豬時候那架勢吧?咱們就這麼幹。”
四個傢伙同時點頭,直接把瀟灑按在了沙發上,喬八指和於寒一人抓住他一條手臂,龍遺滅按住了他掙扎的雙足,膝蓋抵在他的命根子上面,不斷的嗷嗷直叫,凡猛接過那面鏡子放到了瀟灑的面前說道:“格老子地,你自己來看清楚!”
“老子死也不看,你們用強也不行!”瀟灑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不斷的掙扎着,無論幾個傢伙怎麼進攻他的‘敏感部位’,那腦子就像裝了糨糊一樣,死活也不肯開竅。
“瀟灑哥哥,你們在做什麼呀?”天機諸葛疑惑不解的嬌柔聲音傳來。幾個人回過頭去一看,這小傢伙穿着潔白色的睡衣,雙手不斷的揉搓着雙眸,嘟着小紅脣,微微的皺起黛眉,倚在房間的門口好奇的凝視着‘精彩表演’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