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月和皇甫鸞羽二女再厲害,也無法猜透瀟灑心中的想法,面對紛紛擾擾的南北局勢,彷彿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一樣,住在紫荊別墅區內,品着紅酒,抽着香菸,偶爾搞一些惡趣味事情就是整整一週,其他事情幾乎從來沒有過問過。
糖糖則是繼續留在成都軍區跟在曹少皇身邊,想必假以時日,纔是她真正讓人不可小覷的時候吧。只是那雙有些幽怨的眼神讓瀟灑有些於心不忍,答應在兩個月後去接她,才讓這小妮子破涕爲笑,或者在她純真的心中,這已經讓他擁有了全世界。
一週後,秦依月懷着一些不捨北上唸書,她不是什麼癡男怨女,依舊是那個自負高傲的女人,戴着一副小巧精緻的眼睛,留下一道風塵絕色的倩影,甚至沒有一句像樣的承諾。
至於皇甫鸞羽,則是要回到皇甫家族一族,至於做什麼,瀟灑無暇顧及,匆匆告別,恰好早上八點多鐘,現在去蜀大還能趕上第一節課。收拾好行裝,穿着一身潔白休閒衣服,開着瑪莎拉蒂向學校中狂奔而去,摸着鼻樑有些自嘲:“估計我早成了蜀大的典型了吧?”
半個小時以後,瀟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校區當中,掛着一個儒雅笑容,帶着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看上去不再有飛揚跋扈的囂張氣焰,反倒是有種溫文爾雅的氣度。尋步而去,卻不是向機械系的方向,而是英語系,因爲那個地方有個女孩,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
朗朗上口的讀書聲傳出很遠,講臺上講師的繪聲繪色,課堂上那羣學生的洗耳恭聽,與瀟灑的散漫實在有些格格不入,這個傢伙永遠都只有輕佻的動作。
夾着一支香菸,靜靜的趴在窗臺上默默地抽着,眼神所到之處,是一個絕美的身影,那絲劉海之下,清澈的雙眸含帶着絲絲幽怨,雙手託着兩腮,雖然緊盯着講臺,明顯能看出走神。紅脣微微嘟起,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麼,手中的鋼筆不斷的轉動着,不斷的微微嘆息。
“窗外的那個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或者找什麼人?”突然,那個正在朗朗上口講解的老邁教授話鋒一轉,推着眼前的老花鏡,看着窗戶外的瀟灑問道,流利的美式英語下,帶着一股笑意,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
瀟灑看着所有人都在凝視着自己,那道倩影更是帶着一股子的興奮色彩,帶着笑意,同樣以流利地英語對答道:“對不起,打擾你上課了。教授,我是來找人的。”
教授眼前一亮,這純正的口法實在不多見,眼神微微犀利,隨即帶着笑容說道:“原來是瀟灑同學啊,請問你找誰。你能來我英語系做客,甚是欣慰呢。果然不愧爲當初的高考雙料狀元,爲什麼當初你不選擇英語系呢,按照你的實力,必定在國際大賽上驚世駭俗啊!”
瀟灑準確的將菸頭探入身側外的垃圾桶中,儒雅的挪動腳步,優雅的舉止更給人一種紳士風度,一邊向教室裏面走去,一邊說道:“我對這些名利並不敢興趣,謝謝你的好意。我是專門來找夢香雨同學的,請問老師,我可以借你一堂課嗎?”
教授微微一愣,卻沒想到瀟灑一開口竟然找的是自己最鍾愛的學生,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可以帶她走。但是,有時間你能不能把你在擎華大學哲學系的事情,給老頭子我嗑叨嗑叨,那羣老傢伙一向不是瞧不起我們蜀大麼,終究還是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哈哈!”
走在林**上,瀟灑和夢香雨這妮子並肩而立,帶着笑意,直直的打量她,也不說話。
夢香雨則是不斷的小心翼翼的瞄着瀟灑,卻見這傢伙竟然都沒有瞧自己心中有氣,帶着點點失落,眼眸中凝聚着淚花,帶着幽怨,拽着瀟灑的手臂,緊盯着他血色紅眸,佇足,劇烈的喘息着,讓胸前飽滿的雙峯都在不斷的上下起伏,愁愁地問道:“瀟灑,你爲什麼不理我?”
瀟灑雙手放在兜內,帶着一股地痞氣息,調笑一般的打量着她,邪笑着說道:“是你自己要和我賭氣的,我有說過不理你嗎?香雨,這麼久沒見,好像咪咪長大了一些哦?有多少罩杯?呃,是不是爲了迎合我的猥瑣口味,每天晚上,香雨都會自己捏捏,才這麼大的?”
看着瀟灑那副打不死的厚臉皮,渾身的流氓氣息如三年前一樣熟悉,心中突然一暖。或者,她純潔的性格當中,根本就從來沒有過恨意,這種東西,不適合她。臉色緋紅,盯着自己胸前的飽滿,帶着一股羞怯說道:“誰說我有捏,它自己長大的好不好?”
“喲,自己還能長這麼大,要不,讓我摸摸?誰知道香雨這三年來,有沒有學會騙人呢!”瀟灑一把將夢香雨摟在懷中,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半匍着身體,手指尖從她的黛眉處輕輕劃過,勾勒着紅脣,稍沾即走,在白皙粉嫩的玉頸處微微留戀,感受着她嬌軀輕微顫慄,隨即離開,一手環上纖腰揉捏着不帶絲毫贅肉的肌膚,另外一隻手則是穿過平坦小腹,向雙峯間攀沿,揉捏着那兩顆精緻葡萄,湊上紅脣,小心翼翼的親吻着嘴角。
夢香雨的嬌軀,如同一件完美精緻的藝術品,冰清玉潔的肌膚沒有絲毫香味氣息,淡淡的奶香猶如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麗透紅,晶瑩得讓柳晴兒和慕容闌珊甚至是秦依月都只有望而興嘆的地步,完美的黃金比例,日益豐滿的雙峯以及渾圓挺翹的粉腚,總能讓人爲之神往,恰巧今天穿着一套休閒的鬆緊吊帶的套裝,更給了瀟灑一個引狼入室的猥褻機會。
夢香雨心中緊張無比,生怕此時有路人再次經過,倉惶下,整個人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蜷縮進瀟灑的胸膛中,但是那股強烈的男人氣息,再次讓她迷失,感受着瀟灑的挑逗,摟着瀟灑腰間的柔荑不由得再次緊了緊,有些貪戀的回應着瀟灑靈巧勾魂的舌頭,陷入短暫的迷戀當中。或許,抱着一種守護心態的靜靜等待,三年的時候一晃而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每一個孤獨的夜裏,她不再有歡笑,不再有撒嬌,真正長大後的那片純潔天空中,壓抑的那個灰色地帶已經佔據着重要的地位,摟着瀟灑,如同遊魚得水而盡情的吮吸着的貪戀,猶如那翱翔天際的小鳥兒,她心中的白蓮花再次綻放着讓人迷醉的媚。
接受着瀟灑雙手的洗禮,感受着胸前飽滿的不斷變化,帶着微微抗拒,終於試着努力的分開雙脣,凝重的喘息下呵氣如蘭,臉色緋紅地說道:“瀟灑,我們不要在這裏好嗎?我好怕。”
瀟灑眼神環視着周圍的情況,見不少人已經在遠處圍觀,遮掩着她曼妙嬌軀,細緻的整理好後,才撫摸着她的臉,壓低身體,邪笑着說道:“要不要今天晚上一度春宵呢?”
夢香雨眼神中有些閃爍,潛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正襟危坐在瀟灑身後,扭捏的拽着自己的一角不敢抬起頭來,緊緊的搖着朱脣,心中倉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