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雙流國際機場人生鼎沸,作爲中國第四大機場,在深藍色的夜空下,顯得格外繁華。擁簇的人羣,與陣陣轟鳴聲,構成一幅熱鬧的畫面。
機場門口,佇立着兩道絕美的倩影,吸引着過路的所有行人,紛紛爲她們的絕豔而驚歎。
“晴兒,離開瀟灑,你會習慣嗎?”慕容闌珊依舊雍容華貴,流露着成熟女人的魅力,長髮束在腦後,環過白皙玉頸,隨着清風搭在飽滿的雙峯前,顯得格外出塵脫俗。
柳晴兒穿着一身白色夏奈爾秋季裝,帶着些許絨毛,映襯着她越發完美的臉蛋,顯得格外醉人。一笑,嘴角勾起兩個淺淺的小酒窩,更加吸引人。笑着說道:“不會啊,瀟灑存在我的心底,就算分開再久,我依然能夠感覺到他的體溫,甚至是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滑稽可笑地動作。在夢寐當中,我相信每天晚上在我睡着的時候,他都會在夢境中哄着我睡覺。”
“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要選擇區維也納參加比賽?”慕容闌珊說道:“晴兒以前不是說,音樂只彈奏給瀟灑一個人聽的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改變了初衷呢?”
“因爲瀟灑啊!”柳晴兒甜蜜地說道:“因爲瀟灑要讓我站在他所期盼的地方。現在他那麼忙,在北方也沒有人照顧他,不知道能不能夠喫飽一頓飯,睡覺的時候能不能蓋好被子,衣服髒了有沒有人洗。慕容姐姐我告訴你哦,你不要被瀟灑表面壞壞的樣子迷惑,其實他就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需要人關心,需要人呵護。你看過他睡着以後的樣子嗎?就像一頭可惡的大灰狼卸下所有的僞裝,其實他是一隻很可愛很可愛的小綿羊。我的手機裏面有他可愛的照片,要不要給你看一看?對了,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哦,他的樣子好糗好糗,我怕他知道我偷偷*拍下他的照片,按照他那個愛面子的性格,一定會搶下手機刪除的。”
“哎,老瀟,你說說看,我這女兒的命爲什麼那麼差,偏偏就對你家那兔崽子着迷,甚至連我們做父母的都只有靠邊站。哎喲,女大不中留哦!”柳父帶着酸酸的味道,帶着一些痞意,掛着笑容說道,女兒終於長大了,心中有欣慰,有感動,有溫馨,唯一沒有的就是苦澀。
人老了,子女能夠快快樂樂的生活,這不是父母所最期待的事情嗎?
“爸,你說什麼呢?晴兒不是也很愛很愛你們的嗎?”正和慕容闌珊分享着照片的柳晴兒頓時嘟着紅脣,拽着柳父的手臂撒起嬌來,眨巴的眼眸中,閃爍着幸福的淚光。
“看看,奶奶的,這就是差距。”劉父有些氣憤地說道:“想阿八那個兔崽子就沒一天讓我安心過,成天到晚除了泡妹妹就是做點低級趣味的東西,四季豆不進油鹽,怎麼說教都不管用。幸虧人品爆發,找到單丫頭那麼懂事的小姑娘,不然我這個做老子的非得扒了他的皮。”
劉父的話一出,立即引來一陣哈哈大笑。瀟燃拍着他的肩膀說道:“這個做人啊,還得朝前看。阿八那小傢伙,雖然痞子氣息十足,也不見得沒本事,否則的話,能把單家那丫頭追到嗎?不過,說來瀟灑這孩子,哎,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人放心的同時不由得擔心啊!今天晚上晴兒就要去奧地利,他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給我出現在這裏,否則的話,我非給他認清一二三是怎麼寫的,但願他能做到讓我滿意的程度。”
聽到瀟燃的話,柳晴兒眼神中頓時有些黯淡,隨即笑着說道:“瀟爸爸,你不要那麼說嘛。瀟灑對晴兒很好很好。男兒在世,應當以大局爲重,現在他的飛揚幫正處在風口浪尖,而且此次北行還不知道朝夕禍福,我們應該支持他的啦,就不要給他壓力了,好嗎?”
看着柳晴兒近似哀求的眼神,瀟燃鋼鐵一般的心中不由得一軟,揉着她的頭,長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瀟灑哪輩子修來的福分,能夠擁有你們這樣的紅顏知己。晴兒丫頭,如果瀟灑欺負了你,可要給瀟爸爸說,好嗎?就算他統一整個南北黑道,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相信以我這個老頭子的身份,他還不會做到那種連祖宗都不認的地步吧!”
慕容闌珊嬌軀微微一怔,剛纔有些模糊的“你們”二字,她何嘗聽不出其中的味道,凝視着瀟燃的眼眸,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依舊如此傾國傾城!
“晴兒,你很不乖哦,爲什麼你要稱呼我家狠心的老頭子爲瀟爸爸,難道你就不能把前面的那個字去掉嗎?某某好像說過,只要是晴兒的心願,即使是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方設法的爲你弄來,當你遠離他的時候,他又怎麼會不在你的身邊?”一個突兀的聲音在衆人身後響起,轉過頭一看,一個邪魅的身影佇足在原地,短髮上沾滿剛剛纔結束的那場瓢潑大雨的水跡,渾身溼透,雙手卻放在兜內,夾着一支香菸,嘴角勾起一絲玩味急促的喘息着粗氣。
“瀟灑?!”所有人均是一驚,看着這個遠在河北承德御道口從天而降,在省城內因爲堵車而狂奔接近十公裏,不斷的看着手上那塊秦依月送的價值不菲的手錶,在暴雨侵襲下任然沒有做任何停留的男人,刀削一般的臉頰,雖然看上去依舊普通,卻慢慢體現出一種成熟男人的穩重,甚至是那種儒雅邪性並存的張狂,沒有一笑就能勾引無數女人的資本,但是也算得上一個標準的紳士,雖然渾身流露着一種流氓慣有的痞氣,卻不難看出他的殺傷力。
所有人錯愕之下隨即心領神會,這個時候誰都沒有說話,出奇統一的將短暫的時間留給這一對含情脈脈的戀人,愛情的世界裏,戀人最大!
“你來了?”輕輕的偎依在瀟灑敞開的胸膛上,絲毫沒有避諱雨水侵襲着臉頰,嘴角帶着甜甜的笑容,抬起頭,靜靜地凝視着這張熟悉的臉龐,格外溫暖。
“嗯,來了!”瀟灑託起粉嫩下顎,凝視着那雙純澈眼眸,柔聲問道:“開心嗎?”
“開心!”柳晴兒點了點頭,皺着黛眉問道:“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瀟灑打斷她的話說道:“爲了你,我有什麼不能放下?怎麼樣?這次去維也納我不能陪着你,會不會想我?我送給晴兒一個東西怎麼樣?”
“想!喫飯想,睡覺想,走路也想,彈鋼琴的時候都會想。”柳晴兒環抱着虎腰,眼神中閃現着幸福而堅定的神光,帶着點點好奇問道:“瀟灑想送晴兒什麼呢?”
“《約翰?克裏斯託夫》的珍藏版,晴兒還喜歡嗎?”瀟灑變魔術一樣拿出一本書來,渾身溼透,只有這本書卻滴水不沾,足以看出他有多麼小心翼翼。
柳晴兒顫抖着柔荑接下這本書,她記得,這是小時候第一次聽說這是一本描寫一個音樂天才的藝術發展過程的精雕細琢的記錄的一本書,故而有了期盼,卻沒想到,瀟灑竟然記得這個只吐露過一次便拋棄在腦後的小小願望,眼眸中閃爍着淚光,卻被甜蜜的巨大幸福而充斥着嬌軀的每一個細胞,終究還是沒能輕泣出聲,只是摟着瀟灑的手臂更緊,或許是想要把這個牽掛着從前、現在、未來、將來的男人徹底的揉入自己的血液中吧,是的,她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