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省城,蜀大,某亭臺樓閣之上。一個身着黑色衣服的青年佇立在原地,靜靜的凝視着下方,看着熙攘人羣,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容,沉聲問道:“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個帶着眼鏡,身材卻異常魁梧的四眼田雞站在身邊說道:“飛哥,所有實力已經佈置完畢,包括蜀大周邊的所有大學,其中有五百新加入幫會的成員,都是通過暗影組暗中觀察,以及我們嚴格考驗過的,忠誠度絕對沒問題。其中不乏頂級牛人,金融管理系以及經濟管理系、信息科學技術學院的人居多,大多都是怪胎級別的人物。現在,我們需要這麼做?”
“怎麼做?”畢雲飛冷色說道:“瀟灑哥這次去北方,顯然有其目的,雖然我們最好不要猜測他做事的意圖,但是單從大局上來看,這次他回來,必定要反撲。所以我們要事先把基礎打牢固。分出一部分人到老闆那裏去,掌控大局方面,還得需要這些人才。另外看下有多少富家公子哥,讓楊哥接手,金錢堂的潛在實力也不可忽視。去吧,切忌小心,不要被其他勢力發現,不然你也是知道後果的。爲了那五百兄弟,我們都要付出最大的努力啊!”
眼鏡男隨即消失,身手着實不差。而停留在樓宇上的畢雲飛則是望向湛藍天空的北方,定定的拽緊着拳頭,隨即快速離去。他是一個不懂得表達感情的冷酷男人,卻並不代表他沒有犀利的作風。他知道瀟灑的考驗無處不在。一個天生的領導者,只會把話說到一半,把事情做一半,剩下的自然就該下面的人去做。瀟灑的答卷需要一百分,他用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正在做着百分之兩百的事情,這就是飛揚幫成員根本上的團結所在。
洪城!撕殺的聲音早在數天前已經響起,沒有天機諸葛的跋扈組卻依舊保持着強硬的作風,已經完全控制四個城鎮,五個鄉鎮,而撕殺的步伐並未停止,因爲他們也是飛揚幫的一部份,秉着那股堅毅的執着,即使是殺,也要殺出一個黃昏,淹沒着黎明,存在於黑暗之巔!
“老大?”那羣男生頓時深吸一口冷氣,何時聽說過三大校園小霸王,竟然有過老大這種事情,難道這就是瀟灑肆無忌憚的原因所在嗎?深知這三個傢伙手段的傢伙,齊齊對眼之間,已經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懼意,這次,難道真的踢到石板了嗎?
瀟灑一笑,看着曾冬傑這三個傢伙,回到北方依舊對自己如此的態度,倒是覺得稀疏平常,說道:“你們再不來,我可得就被你們學校的人拔皮了。嘿嘿,北方的人都這麼彪悍麼?”
“老大,按照你的實力來說,這羣垃圾也怕?”侯三帶着壞笑說道:“嘖嘖,秦家大小姐,別來無恙?沒想到你竟然和我們老大有一腿,握個手怎麼樣?很單純的。”
秦依月眼神一番,看着這四個臉上都帶着猥瑣的傢伙,寒着臉色說道:“還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羣分,你們這幾個人走在一起準幹不了什麼好事,沒事不要來打攪我,看着討厭。”
“你那個?大嫂,好歹你和我家老大有一腿,不是這麼不近人情吧?”侯三尷尬,秦依月他自然不會不知道,看着瀟灑的狼爪能在她身上亂摸,自己竟然連牽個手都不行,着實有些鬱悶,喫癟得無言以對,看着秦依月隱隱有發飆的預兆,連忙轉過頭來,帶着點狐假虎威的感覺暴喝道:“我靠,誰他媽的剛纔說要扁我家老大的,給老子滾出來。沒事的王八蛋,給我滾得遠遠的。我家老大和大嫂在,今天不他媽的想見血,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們這些狗腿子,否則老子三爺扒了你們的皮。我靠,還有沒有王法了,敢站在我老大頭上拉屎撒尿?”
那羣學生齊刷刷的帶着惶恐倉惶而逃,原本這種事情就是被鼓動起來的,見到這三個煞星,哪還有停留下來的意思,腳底像抹了油似的,一溜煙頓時跑得沒影,這速度,實在是快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很詭異的是,在場的五十幾個人中,還站着十來個人,眼神中雖然驚慌,卻沒有走,而是扶着那個被撞傷的傢伙,定定的凝視着瀟灑。
“還不滾?”牛四臉色一陣,面目猙獰,已經抽出了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大有隻要他們敢說錯一個字就衝進人羣中撕殺的感覺,整個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
“冬哥,難道你忘記了嗎?我是天門的人。”那男人不妥協地說道,眼神中流露着絲毫不加掩飾的怨毒目光,是的,在北方,只要是天門的人,就該橫着走,因爲這裏是他們的天下。
但是,這四個男人,卻是怪胎中的怪胎,天門?不感冒。
“媽的,老子最討厭有人拿天門說事,你王言明算個什麼鳥東西,我操!”曾冬傑大罵一聲,有些瘦弱的身體快速躥出,速度竟然不慢,眨眼之間已經衝到這人的身前,一個右勾拳猛地擊打在下顎,抬腳一踹,那王言明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躺在地上昏迷的過去。而他則是熟視無睹:“我呸。媽的,去了一趟南方,什麼小角色都敢跳出來了?我靠,侯三牛四,打斷這夠娘樣的狗腿子,直接派人送到他家老頭子那裏去,就說是我扁的。媽的,要是惹到我,把他老頭子京城市公安局也一把火燒了,大不了回家被老頭子關禁閉。還站在這裏幹什麼,不滾難道讓我請你們喫飯,以後別他媽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老子現在很不爽。”
這就是慕容闌珊口中那三個鬧得雞飛狗跳的三個混世魔王?瀟灑眼前一亮,這三個傢伙的秉性倒是對他胃口,也沒有多說什麼,摟着秦依月的嬌軀朝學校外面走去。
“爲什麼你不制止?”秦依月問道,雖然早就知道曾冬傑這三個二世祖當中最飛揚跋扈的三個傢伙,這種事情從來沒少幹,但是當事人卻是瀟灑,爲了這種事情,就讓曾家和王家結仇,明顯不是一個理智的行爲,到頭來,喫虧的只怕還是勢單力薄的瀟灑。
“爲什麼要制止?”瀟灑反問道:“你不要忘了,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優勝劣汰。上位者不會和卑微者走在一起,那是因爲他們的人性中有弱點。只有將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擊碎的時候,他纔會發現自己是如此渺小,小到只剩下自己而已,也纔會知道,他只是生活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這麼一個讓他認清自我的機會,也屬難能可貴。”
“難道你還想說,你比那些傳教士更管用?”秦依月翻着白眼說道,整張臉上帶着一股寒霜,顯然對瀟灑這種近似冷酷的樣子有些不滿,也或者,她不習慣瀟灑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瀟灑默默地抽着煙,搖着頭,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依月,你知道嗎?無論你怎麼厲害,終究是溫室裏的花朵,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下,你最多隻有將事情理想化。我不否認那是一種浪漫的情節,但是說到底,在真正的磨礪面前,就會顯得不堪一擊。你體會過在死亡邊緣垂死掙扎的感覺麼?你經歷過那種死亡逼近,卻無力反抗的處境麼?你沒有,我有!所以,我從來不給我的對手留下任何一個苟且偷生捲圖從來的機會。顯然,那個自稱南方黑道妖皇的男人註定要失敗,極其有隱忍力的南宮浮屠,也要失敗。踏腳石多了,你說我還會同情心氾濫到對於我的每個對手都同情?再我看來,那隻是一個幽默到不能再幽默的冷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