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猥瑣無比的聲音從廁所中傳了出來,瀟灑的手中正拿着兩件黑色蕾絲邊的貼身衣物,生怕廁所內的污濁氣氛玷污了這兩樣還散發着身體餘溫的寶貝,小心翼翼的揣在兜裏,看着自己還在上下跳動的雄壯之物,吹着口哨,拉上拉鍊,隨即走出去。
在所有男人紛紛猜忌的眼神當中,瀟灑長吁一口氣,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經再次進入睡眠狀態下的秦依月,整個身體都半側着撞在她身上,環過腰間,整個頭部都埋沒於她的雙峯間,不停地湊弄幾下,或許是找到了一個足以託起他整個頭部的地方,安安穩穩的閉上了眼眸,雙手微微的劃過隔着衣服,卻依然能讓人有着細膩的手感,流連忘返,不得不說她的確是一個能夠讓人垂涎三尺,極其迷戀的尤物,這種冰冷的氣質,非但沒有讓她本身的魅力減少,相反,更能讓男人將壓抑在心中的那種天性的徵服心理,徹底的激發出來,甚至癲狂!
“哎!真是累死了!”瀟灑感受着她不斷顫慄着的身體,酸溜溜地帶着打趣的意味說道。
“你累?你累,難道我就不能嗎?我的手臂現在還是酸的,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已經忍耐不住性子的秦依月對“打*飛*機”這種事情陌生,卻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生活白癡。
而這個帶着一股子流氓的傢伙,竟然逼着不能讓她安穩的上廁所的舉止,硬逼着要給他“爽一爽、樂呵樂呵”,對於一個不曾設想過有一天會被逼到如此程度下,還要幾近打壓的女人來說,這無疑是和侵犯她的身體一樣,同樣感覺不到人格尊嚴,這是一種羞恥的行爲。
但是最後她依然做了,而且還是蹲着身子,帶着自認爲羞恥的姿勢挽起裙角,試圖一秒鐘就將那個怎麼也遮掩不住的桃源的蜜液流完,而雙手還不得不捏住那個想要直接用指甲刀,一點一點割下來的火紅之物,出奇的大不說,持久能力甚至超出了她研究男人方面的概念,不斷的用力,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蹲着身體後,這個無恥的流氓直挺挺的站在上方,眼神中流露着肆掠的侵襲目光,眼神一瞬不瞬的直直地凝視着不斷劇烈抖動着的豐滿雙峯,這是一種毫無尊嚴的踐踏,但是她偏偏忘記,瀟灑的性格,天生就是以踐踏而建立着無窮的動力。
惱羞成怒的秦依月依然保持着極其忍耐着的淑女風範,只是那帶着無限寒意的言語中,有着太多難掩的怒意,玉容不斷的抽搐着,扭曲的弧線,隨着渾身尊貴氣勢的強勢,讓周圍的人羣寒顫若噤,就連對面那一對上了年紀的中年夫婦也不由得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對不起,兩夫妻吵架,正常的事情,嘿嘿,牀頭吵架,牀尾和嘛!”依舊是雷都打不動的嬉皮笑臉,看着兩個中年夫婦,瀟灑露出一個抱歉的神色,隨即轉過頭來,看着餘怒未消的秦依月,騰地一聲突然站起來,訓斥道:“我操,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當小爺這麼多年是白混的?我靠。難道你還想來一次剛纔那滋味?”
“瀟灑,你…”秦依月剛想罵句流氓,隨即氣勢一軟,這無賴本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講道理那種事情,那是斯文人的事情,對於這種“禽獸派”的祖師,她實在無法可說。
想到當初離開省城的時候,瀟灑堅決不坐.手機看小說訪問wap..cn飛機,甚至也不願意和曹姓老者同行,還將糖糖支開,卻選擇坐火車,再聯想這傢伙的無恥行徑,哪還不知道其中的貓膩,懷着一顆恨得半死的心,暗暗的記下了這筆“深仇大恨”,待到京城,她勢必要讓這傢伙栽個大跟頭。
想通以後,神色一變,立即綻放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拉着瀟灑的手臂重新回到座位上,雙峯間有意無意的磨蹭起來,帶着撒嬌的甜甜味道說道:“不要了嘛,我想睡覺了!大不了以後我不向你發脾氣了好不好?老公——”
瀟灑聽到那刻意拉長的“老公”二字,心中酥得半死,哪還記得什麼‘以正綱夫’之類的東西,享受着手臂上傳來的感覺,已經飄到了天上,直讓那對中年夫婦一陣詫異,帶着羨慕的口氣說道:“年輕真好,脾氣一下就過了,着實恩愛啊!”
瀟灑則厚顏無恥地說道:“彼此彼此,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鬧嘛,這日子還得過吧?”
這話匣子打開了就收不住,加上那個中年婦女的參合,三人倒是聊得相當投入,對於有些抗拒陌生人的秦依月來說,自然是離瀟灑這個煞星越遠越好,挪動着身子,躺在裏面繼續呼呼大睡起來,對於她而言,這種吹噓拍馬的市井生活,實在和她有些南轅北轍。
時間很快一晃而過,在瀟灑不斷挑戰着秦依月的心理底線中,列車終於駛入京城西車站,瀟灑嘴角叼着一支香菸,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五十分!
終於踏入了這個讓無數達官顯貴擠破腦袋都想進入的地方,從踏入第一隻腳,到走出火車站,瀟灑都走得非常小心翼翼,很緩很慢。佇足。站在火車站門口,回頭凝視着磅礴大氣的站臺,如同一面城牆一樣,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鴻溝,在燈火蹣跚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雄偉。
“這就是天子腳下嗎?”瀟灑定定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言語的儒雅笑容。
一側的秦依月不知道瀟灑是在詢問她,還是在喃喃自語,總覺得下火車以後的瀟灑給她一種連心臟都在刀尖跳舞的妖異感覺,沒有了那身需要用氣勢和行爲來牽強敷衍的邪氣,就是那股如同老學究的儒雅、典莊、甚至流露着智慧的深邃血眸,彷彿都能在片刻之間掀起無盡的波瀾,而且還是波濤洶湧的那一種,心中隱約有種悸動。
也不確信瀟灑是否在詢問自己,正待開口的時候,瀟灑已經毫無留戀的折身就走,或許在他的眼中,燈火再蹣跚,金樽酒杯有再可口的瓊漿玉液,也無法撼動他堅定信唸的分毫!
“瀟灑,等一等!”秦依月實在感覺瀟灑的性格難以把握,天馬行空,而且變化無常,在你覺得瞭解他的時候,總會在剎那之間一個輕微的舉動,再次遮掩着視線,當睜開眼眸以後,才發覺自己的認知是多麼荒誕。帶着一股慍味,喃喃自語道:“這個臭傢伙,現在都晚上了,天都黑成這樣,住哪裏都不知道,走那麼着急幹什麼?”
“嘭!”秦依月只覺眼前一黑,一個身影已經將自己擋住,抬頭一看,一個赤着膀子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前,嘴角叼着一根牙籤,眼神中毫不避諱的猥瑣目光,正在盯着自己胸前雙峯猛瞧,下意識後退一步,捂着胸口,寒着臉色就從旁邊繞道而過。
“怎麼?說聲對不起就想走了?”這男人流裏流氣地說道,伸手,一把將秦依月的手抓住,渾身的痞子氣息十足,帶着打量眼神說道:“嘖嘖,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漂亮的貨色了。嘿嘿,想走?你走得掉麼?我給你說,這地兒就是老子的地盤,要是識相的話就不要叫,和我走,等老子爽完了就放了你,怎麼樣?否則的話,小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