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驕喫東西很慢很緩,紳士得讓瀟灑這個一味風捲殘雲的傢伙也不由得一陣嫉妒,再看着平庸下卻流露着一股貴族氣質的謝暖煙,聯想到帝家的身世,隨即釋然,這就是千秋萬代薰陶下來的修養、底蘊,無論時代怎麼改變,生活多麼顛沛流離,都不能淡化他們保留下來的尊貴,遠遠比現在所謂的富二代、三代要強上不止一點,而是刺眼得自形漸愧。
楊恩鑑的心中還未從震撼中恢復過來,看着天真無邪的帝天驕,不由得想起了天機諸葛那個同樣讓他頭大的丫頭,心中不由得響起一個聲音:“他們到底誰厲害一些呢?”
“瀟灑哥哥,你都好久沒有來看天驕了,前兩個月,我心中有種疼疼的感覺,好像瀟灑哥哥很不好,難道你出事了嗎?”依舊孩提的幼嫩聲音,嘴角沾着一抹奶油的臉上,那雙眸子卻格外犀利,天生的強勢賦予他們超天賦的根據,這個不敗的世家!
帝之守護家族,瀟家相傳,從開元祖聖瀟帝開始,帝氏族姓開始流傳,每一代都會有一個守護神守護瀟家的男人在最薄弱的時候渡過最大的難關。自然,並非沒有帝之守護家族就不可以,瀟灑知道,他爺爺瀟定天就不曾啓動過,而自己的父親瀟燃,則是一個謎,甚至比他爺爺還要神祕,總給人一種會石破驚天的感覺。
無疑,帝之守護家族是瀟家最堅硬的一道後盾,他們斷了,瀟家也將走向滅亡。
瀟灑聽到帝天驕帶着撒嬌的話語,一陣溺愛,同樣是人,卻揹負着一世的命運,他們一樣,卻又不一樣,瀟灑要的是徵服,而他則是一世的守護。揉着可愛的小腦袋說道:“瀟灑哥哥最近很忙,所以沒有多少時間來看你,把天驕給冷落了,以後瀟灑哥哥有時間就多陪陪你好不好?還有啊,天驕現在還小,不要被其他事情打擾,安安靜靜唸書,等你讀完大學以後,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事情,瀟灑哥哥再讓天驕保護,好不好?”
“媽媽,我現在就要念大學!瀟灑哥哥說了,我唸完大學就可以保護他!”語出驚人,這是第二個,第一個是天機諸葛。看着他眼神中的灼熱目光,冷飲店的顧客很多都認識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傢伙,但是對於他幼稚語氣的話顯然不相信。
謝暖煙則是蹲下身子,笑着說道:“好,只要你願意,媽媽什麼都答應你。”
“轟隆!”冷飲店內數人跌倒,就連一臉平靜的楊恩鑑都一下滑倒在地上,鬱悶至極,原本以爲天機小公主已經夠驚世駭俗了,沒想到這帝天驕更是鋒芒畢露。
而瀟灑則一直帶着儒雅的笑容,靜靜的凝視着,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時間不等人,南方,有已經解除過的南宮浮屠,這個隱忍力實在可怕的男人,南方黑道妖皇那個同樣怪胎的人妖,甚至還有無數的強勁對手沒有浮出水面,他能等麼?很顯然不能!
心中已經做出計較,隨即說道:“那好,明天就在學校退學,就和我一樣吧,念蜀大。天機那丫頭明顯也按耐不住情緒,也讓她儘快到蜀大唸書,至於她大幾,就讓她自己選。恩鑑,這個時間就交給你,順便幫我看下畢雲飛學校裏面的勢力鋪陳得怎麼樣?我已經沒有耐性了!另外,告訴老闆,讓他着手飛揚集團的事情,聯繫單璞和慕容伊人,我只要結果不要過程。還有,聯繫下馬浩、楚光、古函修三人,既然他們已經是飛揚幫的成員,全部給我送到塔克拉瑪幹訓練。至於我,暫時還有些事情,這些事你着手搞定,如果有什麼情況變化,直接找小鬼和周宇就可以了,相信他們能給你妥善的安排!”
無論是靈光一現,還是早有計劃,瀟灑從來都只相信果敢的當機立斷纔不會亂了自己的步驟,而隨着天機諸葛和帝天驕新一代的崛起,他的信心空前強烈,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塊跳板而已,至於跳躍的高度有多高,他說了不算,飛揚幫的一鼓作氣纔是最璀璨的一把尖刀!
離開小店以後,已經天黑,抽着煙,坐在瑪莎拉蒂中,總能讓人有一種優越感,看着瀟灑陷入沉思的樣子,楊恩鑑也跟着沉默下來。但是他哪裏會知道,這廝的心中正在思考着今天晚上到底要不要還像昨天晚上搞得那麼轟轟烈烈,整出極其壯觀的場面。
“嗚!”一陣尖銳地嘶鳴聲在車邊響起,瀟灑從旖念中抽回神來,側着眼眸一看,頓時呆滯半晌,兩眼立即放光:“奶奶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飛來豔福?”
楊恩鑑聽到瀟灑極度自戀的聲音,不由得也偏着頭看去,同時震驚。只見那輛保時捷敞篷跑車上,一道黑色的倩影坐在駕駛位置上。渾身被黑色元素包裹着,頭頂戴着一款名貴的malamujer鴨舌帽,身上穿着範思哲套裝,領口大敞,誘惑卻不顯得突兀,帶起相當程度上的嫵媚,簡單的一根黑色腰帶,放置得很高,幾乎與飽滿的雙峯間持平,腰帶上璀璨的一顆鑽石,更是在燈光的折射下,格外耀眼,不知不覺中讓人講視線停留在雙峯之間,流連忘返。而綢絲製成的吊帶,將圓潤香肩烘託出來,更加讓人窒息。
但是,這個女人身上散發着的冷漠寒意卻不得不引起重視,只見她轉過頭來,臉上卻戴着一副眼鏡,遮掩着她大半個臉頰,看不透徹,給人一種神祕朦朧的感覺。只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線,似嘲笑一般的譏諷,隨即轟開油門,剎那間已經衝到了最前頭。
“我靠,跩個鳥啊,奶奶的,也沒見晴兒姐那麼跩過,她有晴兒姐牛?”楊恩鑑不屑的罵道,一個身世顯耀的人,總習慣受到萬人追捧,無論是在皚皚人羣中,或者是在與頂級美女的較量中,他們都是那顆最耀眼的存在,顯然這個傢伙繼承了貴族那種不折不扣的劣根。
“追上去不就得了?嘿嘿,冷美人麼?正好沒事幹,和她玩玩再說,給老子衝!”瀟灑帶着一種興奮說道,他沒有楊恩鑑那種挫敗產生的扭曲心理,而是徵服,徹底的徵服。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四川人,他對女人的口號永遠是:“夠辣纔有味,越辣越經典!”
楊恩鑑的車技自是不用多說,三年中的時間,跑腿開車砍人的事情幹多了,還經常和劉阿八雄鷹等人狂飆,速度更是咋舌,只在剎那間已經追上這座冰山。
冰山美人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僅僅拐過一個轉角,就在一處咖啡店外停下。
看着尾隨而至的瀟灑兩人,依舊波瀾不驚,帶着一股冷意說道:“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靠,瀟灑哥,太直接了!你說他是看上你了,還是看上我了?”楊恩鑑兩眼放光說道,下車佇足在地面的冷美人才真正具有無窮的誘惑力,但是那裙腿微微岔開的口中分隔着的完美玉足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渾身那種凜然的氣質,更讓人升起徵服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