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還殘留着昨日歡愉的餘暉,但是早上喫飯的時候,天機諸葛這妮子明顯有些不開心,因爲這頓早飯以後,柳晴兒和慕容闌珊耽擱了一個多月,還得回到蜀大去,而瀟灑身體壯士得又能打死一頭牛,也要離開洪城,人去樓空,瀟燃迄今爲止也沒有任何消息,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種家的溫暖,難免有些傷感。
哄了半天,這妮子才妥協,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輕啄着瀟灑的嘴,帶着紅撲撲的臉蛋躲進了房間內,瀟灑看着她離開的倩影,勾起一抹笑容,折身,看着帶着溫暖笑容的劉玉貞,笑着說道:“媽,我們也走了。告訴爸,讓他早點回來,一個人,很孤獨!”
劉玉貞帶着微笑,瀟灑的一句話暖到心窩,只是有着倉促的‘哎’了一聲,不難看出她的心情有多高興,柳晴兒和慕容闌珊二女更是拉着她的手一陣親暱,直樂得笑彎了腰。
等到柳晴兒向柳家父母寒暄告別以後,三人同時起身,近至瀟灑家樓下那條羊腸小道中,看着簇擁着的街坊鄰居,不由得一陣苦笑搖頭。瑪莎拉蒂!炫目的經典跑車停在瀟灑家外那條走廊的巷道內,圍觀的人羣對其指指點點,一陣讚歎唏噓好不熱鬧。而坐在車上的俊逸男人,自然就是那個每次出場必換一輛豪華轎車的楊恩鑑。
“瀟灑哥!”見到瀟灑三人已經走至近前,楊恩鑑立即下車來,帶着一臉笑意。
瀟灑一把拍着他的肩膀,帶着招牌式邪笑,在他臉部抽搐的時候,打趣地說道:“恩鑑,小日子過的不錯嘛,是不是每次你都要這麼拉風才過癮?好啊,聽天剎說,塔克拉瑪幹沙漠那邊最拉風,氣候好得很,而且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星星,要不,你也過去試試?反正那地方大,多你一個人也佔不了多大的位置,而且那風一吹,指不定你今天去,明天就能刮回來!”
“別,別!瀟灑哥,您老還是放了我吧!”剛纔還得瑟的楊恩鑑頓時軟了下來,明顯能感覺到那傢伙嘴角的抽搐,雙手死死抓住瀟灑的手臂,露出無辜的眼神,有多幽怨有多幽怨。
“那好,你得把她們兩位大小姐安全護送回到蜀大,我會在暗中派人保護她們的安全,如果她們損失了一根頭髮,嘖嘖,你小子就玩完咯!”瀟灑笑着說道。
“瀟灑哥,你這不是爲難我麼?”楊恩鑑給他點上一支香菸說道:“你也知道,這跑車的速度一向比一般的轎車速度快一些,風鐵定大,萬一吹落了她們的頭髮,我那個…”
“少他媽的耍嘴皮子,開好你的車就是了!”瀟灑一腳踹去,這傢伙躲得倒是快,翻身就上了車,笑着看着兩女說道:“上車吧,路上注意安全!”
“瀟灑,你真的不和我們走?”與柳晴兒一直逆來順受的性格不同,慕容闌珊永遠有獨立的思想,看着這個不能說出口的愛的男人,帶着一股淡淡的笑容。
“不走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瀟灑笑着說道,抽着香菸,看着慕容闌珊點頭上車,直到發車後,瑪莎拉蒂早已遠處無蹤,才擰着身上那個不大不小的挎包向外走去。
路過街口,三輛跑車蜂擁而至,座駕上正是曾冬傑三人,正帶着一臉笑意打量着他。
瀟灑一笑,微微皺着眉頭問道:“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說過,沒有和你成爲兄弟之前,你在哪裏,我都會跟在哪裏!”曾冬傑自信一笑,帶着一絲凜然邪氣,打量着瀟灑說道:“瀟灑大哥,你這是要去旅行麼?”
“沒有,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已!”瀟灑說道:“既然你們願意,那我就坐你們的車了,走吧,也不要帶什麼東西,相信很快就能回來。”
三人齊齊點頭,在所有驚歎羨慕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四川大邑縣境內,西嶺雪山,國家級風景名勝!這座有着省城第一高峯的美奐之地,終年積雪不化,在陽光照射下,潔白晶瑩,銀光燦爛,秀美壯觀。唐代大詩人杜甫盛讚此景,寫下了“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的絕句。西嶺雪山也因此而得名。座落於成都西嶺雪山的滑雪場是中國目前規模最大、設施最好的大型高山滑雪場、大型雪上遊樂場和大型滑草場、高山草原運動遊樂場,而瀟灑等人,則不可思議地出現在這個地方。
西嶺雪山海拔四千米處!周圍雲層翻滾,帶着一股強烈的冷意,身處山腰的四人才感覺到這種真正的空曠霸氣,那翻湧着的雲層,映襯着周圍的皚皚白雪,看着蕭條荒蕪的透心涼的美感,沒有半絲愜意,也找不到那種揮散詩意的情緒。冷,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知道爲什麼我要叫你們穿上冬天的衣服了吧?”瀟灑帶着邪笑說道,看着三人臉色已經淤青,不斷顫慄的身體,也不等他們回答,繼續說道:“能走就跟上我,不能走,自生自滅。”
瀟灑也沒有想到這三個京城下來的混世魔王有着這麼堅定的性格,盡然憑着一股子的毅力,秉着性子,竟然攀爬了將近兩千米的海拔,這種大氣層下壓的壓迫感逐漸體現出現,在沒有任何設施保護下,能夠堅持到這種地步,實在難能可貴。
而瀟灑的目標是山巔之上的陰陽界,至於他到底想做什麼,沒有誰知道!
站在雲山之巔,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候,大地的餘暉撒落着璀璨斑點,茫茫的原始林海,險峻的懸崖絕壁,數不盡的奇花異草,還有罕見的珍禽異獸從身邊滑過,伴隨着激流飛瀑的轟鳴聲,在不斷翻滾的雲海下,顯得格外引人入勝。最奇特的陰陽山上,一邊是晴空萬里,湛湛藍天,而另一邊卻是雲蒸霧罩,朦朦朧朧,不禁讓人大爲觀止。
但是曾冬傑三人發現,瀟灑對這裏的景色根本就是熟視無睹,自顧自地抽着香菸,手中已經拿出一份地圖,不斷的環視着山脈,口中喃喃,隨即問道:“有誰知道這裏有個叫做脈靈的地方?它的邊上有一樹千年松柏,松柏從遠處看去,像是一隻烏鴉。”
三人頓時齊齊搖頭,對於脈靈那種東西更是頭大,看着瀟灑認真的臉色,不由得心中一哆嗦,想到小說中時常出現的什麼武功祕籍,或者絕世高人,不由得齊聲問道:“你玄幻了?”
“能不能不這麼幼稚?”瀟灑翻着白眼,長吐一口氣說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就撞撞運氣吧,指不定運氣好,就能將那個地方找出來,分析分析,看看應該在陰陽山的哪一邊?”
“我覺得應該在陽邊吧?既然有人知道那棵樹的位置,那就鐵定有人來過。陰邊的氣候條件太差了,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扛得住。況且,我也快扛不住,要不,先去陽邊暖和下?”侯三帶着希翼的眼神看向三人,帶着一臉期盼的神色說道,這鬼天氣,風景再美他也無心欣賞,何況,他覺得躺在女人的身上,永遠比這種惡劣環境下的視覺享受要來得快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