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最終還是推倒了自己心中邪惡的旖旎,有些狼狽的喘着粗氣,用被套蓋住天機諸葛完美的小身體,坐在那個竹椅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接着微微泛着的燈光,凝視着她無辜到近似委屈的小臉,手中緊緊夾着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支香菸,沉默着,半晌沒說話。
“瀟灑哥哥,爲什麼你和晴兒姐姐可以做那種事情,就不可以和天機做?難道你是嫌棄天機那個地方小了嗎?我現在才十三歲,以後一定比晴兒姐姐的那個大!”帶着委屈幽怨的語氣,嘟着紅脣,就那麼大着膽子站了起來,象徵性的挺着那才發育不到一年時間的小胸脯,雙足緊緊的夾着,帶着一絲羞怯,閉着雙眸,無比扭捏。
瀟灑瞳孔急速收縮,恰巧看到她站起來的身形,那格外誘人的嬌小花蕾微微挺漲着,小山包看上去格外可愛,如同靈兔懸掛在胸前,雙臂帶着些許擠壓,隆起一小片,白皙透紅的冰清玉潔的肌膚烘託着一種格外的美感,靈蛇纖腰透析着一種誘惑,小屁屁高蹺挺圓,最主要的是那一戳還爲發育完全的稀疏着微微發黃的芳草,更是讓人爲之鼻息。
“快點把衣服穿起來!”瀟灑壓低着聲音說道,一把擰着被套就蓋在她的身上,這種蘿莉般的異常引誘,就是神仙他孃的也得垂涎三尺,何況是心花的他?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羸弱的丫頭,他突然覺得應該是保護她,而不是傷害。將天機諸葛放在沙發上,聽着房間中靜宜的聲音才放下心來,要是這一大家子裏的三個女人一起殺出來,非得把他當成一個禽獸不如,泯滅着最後良心的縱惡之徒,那就真的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天機諸葛何嘗看到瀟灑如此驚慌過,看着他的手抓着自己的雙肩,一手更是放在腰間,早已抱着要作爲瀟灑人妻想法的她,在十一歲第一次來那個以後,懵懂初開中就開始偷偷的涉獵那些牀上的技巧,心中早已升起漣漪。嗅着瀟灑凝重的喘息着的粗氣,對於她這個善於掌握人心的小丫頭來說,何嘗不明白瀟灑在掙扎,而且顯然她也知道瀟灑怕其他人發現這個窘迫的局面,小小的心中樂開了花,突然一陣掙扎,露出白潔如玉的雙腿,直至腿根,高高的抬着自己的小屁屁,扯着胸前遮掩着的被套,只有嘴角夾帶着一股狡黠的邪笑。
瀟灑見她這一掙扎,剛剛纔好轉的局面又失常,而且這丫頭實在過分,挑戰着他的神經也就算了,還捉着他的手向她的小胸脯上摸去,掙脫着她手上的束縛,雙手一鬆,再次掩上的時候,已經用兩手捉住她兩條活蹦亂跳的腿,帶着一臉難色說道:“天機丫頭,你現在還小,這個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萬一被老媽知道,這事情還不得大條了?”
天機諸葛終於陰謀的得逞,揚起身來,將瀟灑毫無戒備的頭部抱住,藉着瀟灑不敢折騰出什麼動靜,翻轉着身體,雙腿一掙,夾着他的腰間,側臥在窄小的沙發上,帶着撒嬌的味道說道:“瀟灑哥哥,等下你輕輕一點,不要發出什麼聲響就好啦,要不,到我房間裏去?”
瀟灑嚇出一身冷汗,看着着她的小臉蛋下的紅脣,就在嘴邊上打轉,要是這一起來,這妮子死活夾着自己的腰間不放,鐵定身體全部曝光,裹着衣服吧,萬一碰到某號女人從房間裏走出來,那還不得跳大神,玩完兒了?思索了半晌還是搖頭,看着她的手又像電動小馬達摸去,阻止着說道:“得,天機丫頭,我算是怕了你了。我老實告訴你,沒有十八歲,瀟灑哥哥是不會動你的,就算是你給我下藥,我特麼的也找你晴兒姐姐瀉火。除此之外,你的要求我能適當考慮。怎麼樣?這樣滿意了吧?我告訴你,這是我的最高底線了。”
天機諸葛繼續將嬌軀向他湊着,帶着開心的表情,眨巴着眼眸,手指擱在嘴角思索了半晌,才說道:“那?我要瀟灑哥哥每天和我接吻一百次,好不好?”
“不行!”瀟灑斬釘截鐵地說道:“就你現在這股瘋狂的勁兒,我還不得累得半死?小丫頭片子,一天最多五次怎麼樣?再有,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休想,誓死不從。”
“五十次!五次那麼少,不幹!”天機諸葛帶着水汪汪的眼眸,幽怨地說道:“不要以爲天機不知道,你和慕容姐姐每天接吻都不了五次,纔給人家這麼少,我沒嫌棄你嘴巴臭臭的都好了,你還要講價啊?如果不行的話,天機要叫咯,我讓晴兒姐姐她們都知道。”
瀟灑額頭上帶起一陣冷汗,故意僞裝着板着面孔說道:“五次,不二價,還有不許對任何人提起我和慕容姐姐的事情,不然瀟灑哥哥就不理你了,說到做到。”
“耶!”一聲壓低的歡呼下,天機諸葛如同一個歡悅的精靈,湊着嘴抱起他的頭。
瀟灑向頭仰着腦袋,說道:“剛纔我們不是將好了一天只能五次嗎?你還來?”
“今天的第一次呢!現在不是沒有人嗎?天機現在就要親親!”天機諸葛興奮地說道。
“錯了,是第二次,剛纔你偷偷地親的那一次也得算上。”瀟灑無比認真地說道。
一次小小的接吻,更是有種心境動魄的感覺,這妮子活像親不夠一樣,一張小臉已經憋得通紅都捨不得,瀟灑的眼神則是四處亂瞄,生怕這個時候有人從房間中走出來。結局更讓他有種噴血的感覺,這妮子吵嚷着瀟灑接吻不投入,竟然以此爲藉口,強迫瀟灑多加了一個,他現在的想法就是——他奶奶的,給我快豆腐,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撞死的!
終於讓這妮子安靜下來,瀟灑重傷初愈,更是受不了這種折騰,任由着天機諸葛的一隻勾魂纖腿搭在自己的腰間,雙手環抱着他的脖子,沉沉睡去,一覺到天亮。
幸好後來沒折騰出什麼事情來,早上醒的時候,整個沙發上只有他一個人,小妮子早已精神活躍的蹦蹦跳跳的端着可口的早餐,一邊摸着自己的小嘴,似是回味着晚上的旖旎之吻。
喫飯的時候喫得瀟灑心驚肉跳,這妮子就坐在自己旁邊,或許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膽子變得出奇的大,‘出手’再也沒有那麼含蓄,不停的用身子向他身上蹭,還發動她不算成熟的眉眼,悶着頭就像他一陣狂風爛炸。看着柳晴兒和慕容闌珊眼神中多了一些情愫,直讓瀟灑大呼要命,原本這兩女之間的那層關係還沒捅破,要是這妮子再橫來一腳,豈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帶着一些狼狽,飯喫到一半就以昨天晚上感冒的接口,破門而出,只留下天機諸葛格格直笑的歡吟聲,大嘆這小妮子真是一個魔鬼式的妖精,勾魂又伶俐得要命。
時至下午,瀟灑拒絕了劉阿八等人喝酒吹牛的好意,擰着三大‘集團軍’做出了一件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事情,竟然要去洪城人工湖上釣魚,實在讓人有些琢磨不透。但是對於這三女來說,與其成天讓這廝生活在刀光劍影當中,這種享受生活的方式,倒是顯得格外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