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帶來的是恐懼,但是對於適合生存在黑暗中的人而言,卻是一種如魚得水!
省城外,一座繁華的城市當中,一道身影在幢幢高樓上一閃而過,帶着冷漠到極致的背影,已經出現在一羣正手持砍刀的男人身前,是個女人,很漂亮勾魂,卻冰冷得能夠讓人退避三舍,帶着冷酷的口吻說道:“雄堂主,計劃已經展開,兩個小時以後動手!”
黑暗中,雄鷹沾滿鮮血的高大身影的眸子裏,閃爍着一陣妖異的神光,點了點頭。
而如出一轍,御風和楊恩鑑同時接到這樣的通知,換來的,只是此時正對峙着的對手,加快的倒下,在死亡之前,倒下的人,就如煙花,點綴着這個死寂一般的黑暗世界,因此絢爛無比。當生命走上歸途,卻在見證着另外一個時代崛起的輝煌!
“兄弟們,殺啊,給八爺宰了這些兔崽子,八爺獎勵你們天天打*炮!”省城靠着護城河的街道上,劉阿八帶着張狂氣勢,長刀一指,隨即淹沒的飛揚幫成員,殺聲震天。
“怎麼樣?還不錯吧?按照省城網絡的防禦技術,只怕沒有三天,絕對不肯可能解開我的程序,除非是單璞那個同樣是怪胎的女人。”慕容伊人嫣笑着,看不出太多的驕傲和自負,那雙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小鬼,倒像是邀功的模樣,可惜後者連正眼也沒有甩給她。
說話之間,車已經停靠在冰幫總部,一個叫冰吧的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酒吧,很大氣,至少藉着月光看去,那一排排停靠着的豪華轎車,就能知道這裏高貴的級別。
“這是暗影組彙報的冰幫資料,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殺掉你們名單上的人就可以!”下車的瀟灑依舊冷漠,帶着十足的邪氣,將手中那疊資料交到嚴陣以待的恰好十個飛揚幫成員的手中,臉色陰沉,帶着一股玩味,轉頭看向蠢蠢欲動的慕容伊人說道:“你就不要去了。血腥,不適合你。我相信,按照你的能力,不會查不出省城各方勢力還有掌握大權人物的名單吧?上流社會的所有人的資料,我都要一份,希望是在今天晚上結束之前。”
“沒問題!”一個幹練的女人,總能博得一個男人的好感,瀟灑倒是覺得此時,渾身流露着讓人不敢正眼直視的慕容伊人格外舒坦,至少比起那副惡魔形象。
接到命令的十個飛揚幫成員已經散去,而小鬼早已抽身而出,站在離冰吧不遠的地方,手中擺弄,在黑暗中,依舊閃爍着詛咒之面的攝人華光,道袍的衣角無風自動,總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錯覺。待到瀟灑走近,也同時長吁一口氣,說道:“一個小時內,冰吧裏面的人,只能進不能出,不知道這個結果,能不能讓你發癢的手,得到些釋放呢?”
瀟灑一笑:“那我就慢慢玩吧,估計還成!你和慕容伊人先走吧,這裏不需要你了。”
對於瀟灑這種近似逐客令的語氣,小鬼早已習慣,點點頭,折身就走。瀟灑看着麪包車揚長而去,輕鬆自如的託着下巴,帶着邪惡的猥瑣笑容說道:“慕容伊人啊慕容伊人,我都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二人世界的獨處機會,要是你還拿不下小鬼這個工程,咬舌自盡算了吧!估計你也能明白我的意圖,幸好臨走之前,我把針孔攝像頭放好了!嘿嘿,做人做到我這份兒上,估計也找不出來幾個了。”
夜黑。風高。殺人夜。一個小時,對於瀟灑,甚至是整個飛揚幫,能做的事情都不少。
果然如瀟灑所說那樣,這個陣法當真只能讓人進不能出,藉着犀利的眼神,瀟灑站在冰吧門口,環視這裏的情景,只見一羣男人正圍在門口,帶着如同見到鬼魅一般的眼神打量着他,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已經無法保持着那股寧靜,寒顫若噤的蜷縮成一團,在蠟燭的照射下,瑟瑟的顫慄着妙曼身姿。顯然,這羣男人應該是想破‘門’而出。
瀟灑不信神魔鬼怪那一說,卻對玄學以及世人眼中的裝神弄鬼的風水有着一定的熱衷,況且,誰都不會相信,天生擁有帝王靈脈的瀟家,誕生下來並沒有更多天賦異稟的傳奇家族,竟然是靠着《帝師》這部無異於《天龍八部》裏面降龍十八掌重要性的玄學之書而縱橫天下,玩轉蒼生。對於已經深諧其道的瀟灑來說,這個看似毫不起眼的陣法,卻讓他大爲驚歎,因爲這個陣法竟然沒有生門,處處都是死門,可想而知其中的精髓有多震懾人心。
這羣人正是冰幫一羣重要的成員,恰好遇到道上商議對付掀起波瀾的飛揚幫,怎麼將他們一網打盡。而對於黑道上的幫會而言,利益永遠擺在第一位,幫會里面正爭執不休的時候,房間中突然停電,陷入一片死寂。大罵一陣過後,摸着黑點上蠟燭,卻出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下面小弟彙報說酒吧的門敞開着卻走不出去。
這麼玄乎的事情,對於這些手上沾滿鮮血的傢伙來說,自然不相信,其中一個頭目首當其衝,向大門跑去,力量不大,卻被無形的撞了回來。所有人不由得暗笑他這麼大一個人,竟然連一扇敞開着的門都走不出去。黑道上混的人,說得直白一些,就是混個面子、威望,前者有了,自然就有了地位。這種被無形的踐踏下,心中自然惱怒,大喝一聲,使出渾身力氣,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當中,暴喝一聲,愣頭愣腦的撞了上去。後果可想而知,強悍地力量反彈回來,門依然敞開着,甚至透着醉人心脾的涼風,但是這個頭目就有些悲慘了,空中撒下血幕,竟然就這麼暈死了過去,所有人頓時驚恐不已。
這時,冰幫內的一個副幫主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這種複雜的局面下,只要被困,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這只是一個常識的道理,他自然懂得。況且這道詭異的‘門’,顯然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那麼,已經有敵人找上門來了?對於自己總結出來的答案,猛然大驚,立即吩咐下面小弟,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想辦法出去。結果讓人很失望,無論是刀、火甚至是其他東西,都無法將這道‘門’弄開,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紛紛加入到其中,試圖撞開。而那羣女人,感覺到夜間的涼風,隨着蠟燭不斷地搖曳,更覺得陰風陣陣,整個場面失控下來,竟然能聽到數個嗚咽的哭聲。
正在所有人焦灼不安的時候,一個滿臉帶着邪笑的紈絝青年佇立在門口,就那麼直勾勾的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他們,心中升起一股想法,大喝一聲,同時提着手中的砍刀就迎了上去。壓抑的氣氛,暴躁的情緒,不安的心理,使出來的力道,格外強烈。
瀟灑看着這羣如無頭蒼蠅亂撞的冰幫成員,心中冷笑不已。越是危險的場面,越是慌亂,死亡就越接近,而沉着的人,往往有很大的生存空間,瀟灑一直認同這個觀點,但是他不習慣給自己留下後患,也不給對手留下背後捅他一刀的機會。所以,無論在場的人多沉靜,結局都是一樣,除了死他找不到任何讓他們解脫的藉口,死亡前的忠誠,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