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集團,現在作爲飛揚幫的總部,自然有着超然的地位,而此次行動,瀟灑將全盤大局的掌控權交給小鬼,但是他知道,這不過是瀟灑的再一次考驗而已,而他要的,只是勝,沒有敗!失敗的人,沒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找任何藉口。這是瀟灑一直的作風,他小鬼又豈會是那種甘願失敗的男人?經天緯地,他自嘆弗如,但是運籌帷幄,他倒是有十足的信心。聽着各項數據的彙報,終於長出一口氣,第一天,也是最關鍵的一天,從局勢上來看,飛揚幫的整個佈局,的確收到了巨大的成果,甚至於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用勢如破竹四個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但是他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籲一口氣,吐出一天的渾濁,手中持着那盞刻印着古老文字花雕的茶壺,站在頂層,正好能夠俯視整個省城,沒有那種磅礴的氣勢,只是更加淡靜而已,整個總部的高層會議廳內,只有他一個人,甚至連絲毫風聲都能灌入耳內,關着燈,漆黑的一片。
眼神深邃,小鬼凝視着遠方,從幫會的局勢上抽身而出,思考得更多的,唯獨也只有瀟灑才暫時能夠將他的心思衝擊,而無法拿捏着《史記》,體會個中獨特的古樸文字韻味。
“我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可以幫助你,走上你的黑道巔峯,問鼎中國黑道,瀟灑哥,你給我的那個承諾,你能有那個實力兌現嗎?”小鬼淡淡地說道,背後的那副詛咒之面突然華光大盛,互相纏繞着的雅典娜和撒旦,彷彿要破體而出,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卻能感覺出一種悍然戰鬥的感覺,瞬間讓整個會議廳流光四起,照得透徹通明。卻又在剎那間收縮回來,眨眼之間的速度,沒有絲毫滯留,彷彿沒有發生過一般。
“噗!”小鬼的手中握着的一張白潔的手帕上,已經橫溢着一口腥濃鮮血,臉色黯淡得蒼白無光,唯有那雙眼眸中,帶着深邃而強烈的執着,顫慄着的身體,緩慢的平靜下來,就那麼直直的佇立在原地,眺望着浩瀚天空,手指一陣捏算,隨即閃過一絲悽美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命中有時終須有,待到盡頭莫強求!命運啊,也只有你纔可以逆天而行!”
而此時,瀟灑正在樓層下追逐着慕容伊人的步伐,帶着滿臉的無奈獨自說道:“奶奶的,這女人還真是一根筋,口口聲聲說什麼按照計劃行事,我他媽的連計劃是什麼,我幫你行哪門子的事情?這不是擺明了搞着玩麼?要是中間那個環節出了差錯,我不是虧了?”
瀟灑手中捏着那個在猥瑣老闆那裏敲詐而來的針孔攝像頭,一陣愛惜!心中早有計較,按照他的身手,安裝這種攝像頭,自然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嘿嘿,等着他們兩人嘿咻嘿咻,戰得天翻地覆的時候,不就能欣賞一場免費表演了麼?而且這個辦法最大的好處,不僅僅是過下眼癮而已,一來還可以敲詐小鬼的生活費,改善下他有些寒酸的夥食(這丫的說話不牙疼),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控制住慕容伊人牽着她的鼻子走,當“爭牀大賽”鬥得難捨難分的時候,這就是出奇制勝的不二法寶,怎能不小小得瑟一下?
“喂,瀟灑,這裏都是你們飛揚集團的產業麼?”瀟灑正追上慕容伊人想詢問下她計劃的實施步驟,卻看着她突然回身問道,兩人差點沒有撞在一起。
瀟灑這廝的心中,飛揚幫幾乎是他整個精神寄託,和最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事情,一聽到慕容伊人這麼一問,頓生豪邁,將剛纔的想法徹底忘進腳板心,邪氣凜然地說道:“知道飛揚集團這個地盤是怎麼得來的麼?或許是你根本想不到,竟然是金錢堂一個隊長提供的。據說他是金錢堂成立過後,第二個加入金錢堂的傢伙,家裏面是搞房地產的,當時飛揚幫剛來省城,還沒有地方紮根,恰好遇到這個地方競拍,他丫的以生命爲要挾,要求他父母把這個地方空下來,作爲飛揚幫的總部。我覺得吧,按照那個傢伙牛逼烘烘的性格,和以死做鬥爭的革命精神,整個樓盤都是飛揚幫的,也不爲過嘛,誰叫我人格魅力那麼強悍?”
身處洪城和蜀大兩地,慕容伊人算得上是看着飛揚幫駭人的成長,而她眼中一直帶着邪氣的地痞流氓,無疑就是他們心中的精神領袖,三年前瀟灑走的時候沒有改變,三年後,他回來了,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她第一次被瀟灑這種自賣自誇所駁得毫無反口之地。看着他尾巴都要翹上天的模樣,佯裝着瞧不起的神色說道:“就你這死皮賴臉的模樣?”
“請問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們所說的那個飛揚幫,是不是樓層最上方的飛揚集團?”美女走到哪裏都受歡迎,顯現,已經邁入電梯中的慕容伊人,依然是一顆閃爍着尊貴和俏皮兩種氣勢的絕色尤物。慕容闌珊象徵性的向瀟灑一陣示威,第一次帶着‘平易近人’的甜甜微笑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說的就是飛揚集團,難道你對那個集團很瞭解嗎?”
瀟灑看着帶着金絲眼鏡,少說也是個粉嶺級別的傢伙那副卑躬屈膝的哈巴狗模樣就是一陣鄙夷,直接帶着毫不留情的聲音說道:“你丫的要是能把她泡到,老子給你磕三個響頭。”
“我們不和沒素質的人說話!”那金邊眼鏡帶着有些娘娘腔的聲音,站在離慕容伊人一步之遙,笑容可掬地說道:“我看這人啊,就是那個飛揚集團的那羣人差不多,渾身都帶着流氓氣息,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小混混,糟蹋這裏的環境。要是他們都能夠買下整個樓盤,我們這種和r國合作的跨國公司算什麼?就只有五層樓而已,跩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嘭!”一陣強悍的勁道傳來,所有人明顯能感覺到整個電梯都顫抖了一下,而人影所到之處,正是瀟灑已經將金邊眼鏡死死抵在鋼板上,帶着冷笑喝道:“他媽的,侮辱老子飛揚幫,你他媽的就是找死。況且,做爲一箇中國人,你夠娘樣的竟然以r國爲驕傲,我丟你個阿三操你的媽,我靠,不打斷你的兩條腿,對不起老子這個職業流氓。”
“嚓咔!”在電梯內所有人驚悚的眼神中,瀟灑單足向下一壓,強悍的力道下,那人的腿竟然隨着兩聲脆響,輕而易舉的折斷,順着滿臉的鮮血,擦着電梯的鋼板,竟然疼得昏死過去,這個電梯內那個跨國公司裏的人員還真不少,看着凶神惡煞的瀟灑,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紛紛向後倒退三步,空氣中充斥着血腥味道。
“咦?沒看出來還是一個走狗咧!”慕容伊人就屬於那種天使面孔惡魔心的女人,和璞璞姐的‘宿世仇敵’頗有淵源,同樣深諧捉弄之道,比曹鱈三女更上三分,迷死人的笑容下,往往都隱藏着邪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竟然毫無風範的在金邊眼鏡男的臉上蹂躪數腳,那雙高跟鞋所帶起的凹凸狀,讓瀟灑都後退兩步,看着這丫頭,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