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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第203章 獨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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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坐着,手中捂着那杯溫熱的茶水,嘴角帶着淺淺的微笑,細細打量瀟灑,含笑。輕聲說道:“瀟灑,你可是大名人哦!原本我以爲,你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來了。又走了。聚了。又散了。卻沒想到,在開學典禮上,竟然你就是那個聞名遐邇的高考狀元。”

瀟灑見她不說名字,也不追問,喝着苦茶,說道:“人生嘛,就是如此,總在不經意間不期而遇,有的人擦肩而過,一輩子都不會在相遇,有的人,卻適逢其會!”

“龍泉湖景色還不錯吧?”女孩淡淡地說道,嬌好的面容下,帶着可愛的酒窩,多了一分調皮,少了一分聖潔,那雙水靈呈現着湛藍色彩的眸子,格外動人。

“挺好,但是算不上心曠神怡!”瀟灑說道。三年時間,見過的東西太多,別說對女人,就算是對風景都多上了幾分挑剔,龍泉湖的風景固然不錯,卻不能讓他着迷,這是事實。

“哦!”女孩說着,沉默下來,也不說話。雖然沉默着,但是瀟灑感覺不到那種壓抑地氣氛,心情難得放鬆下來,品着喝不出太多特色的茶,倒是算得上短暫的安寧。

菜很快上來,都是一些家常菜,樸實無華,卻讓瀟灑空空如也的腹部胃口大增。

多年養成的那種習慣,喫飯風捲殘雲自然免不了。女孩看着這個只顧着埋頭喫飯,偶爾還將撒落在餐桌上的米粒加進碗中的男人,帶着饒有興致的舉止,停下碗筷,整個人端坐在板凳上,一動不動的望着他,眼神中沒有那種一見鍾情或者二見生愛的荒誕,只是純粹的打量,不夾帶絲毫雜質。這種怪異的現象,看得那又是主廚,又是老闆的廚子老廖,一陣莫名其妙,見過喫飯怪的,還沒有見過怪得這麼牛逼的人物,不由得搖了搖頭。

瀟灑在四碗米飯下肚以後,終於拍了拍肚子,順便把嘴角的米粒捲進嘴裏,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然後才長長出了一口憋着的氣,掏出香菸,點上,抽上那麼一口,美滋滋地實在無以自拔。隨即睜開眼眸,看着正細緻打量着自己的女孩,飯菜一動未動,不由得疑惑道:“怎麼了?難道飯菜不符合你的胃口?你不是說這家老廖飯館你最喜歡麼?”

老廖一聽,看着這個每週固定來一次的女孩,提着手中那個小酒壺,邁着看似顛沛的步伐,樂呵呵地說道:“姑娘說的自然不差,我老廖的手藝,在龍泉湖這一代可不是吹出來的,都是靠實力炒出來的。姑娘喫飯慢,很斯文,哪像你這般狼吞虎嚥,她哪下得了嘴啊!姑娘,要不我老廖將菜給你熱熱,喫冷的要壞肚子。”

“老闆,不用了,我能喫!”女孩嫣然一笑,隨即斯文的拿起碗筷,細嚼慢嚥。

情況再次讓老廖絕倒。瀟灑一手託在下巴上,枕着整個腦袋,另外一隻手夾着香菸,手指輕叩,帶着一股笑意,打量着這個不期而遇的女孩。動作輕緩,甚至連絲毫聲音都沒有發出,好像她喫的根本就不是飯,而是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舉足之間,都帶着一股子的靈氣,靈動而灑脫,顯露着良好家教的尊貴氣質,沒有銅臭味道,顯得讓人舒心。

瀟灑看着她慢得不成樣的模樣,看着她的手夾着那爲數不多的幾顆米粒,嘴角總能抽搐兩下,感覺自己渾身不舒坦,皺着眉,帶着一股心如刀割問道:“你這樣喫飯,難道不累麼?”

女孩掩着紅脣眨巴着眼眸說道:“不累啊,從小我都是這樣喫飯的。要不要,你也試試?”

瀟灑渾身一哆嗦,看着她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就覺得彆扭,收回視線說道:“算了吧,我怕我像你那麼喫飯,飯沒喫下去,氣都得氣飽。這種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真他奶奶的沒有欣賞水平。”老廖聽着瀟灑的話後,不由得嘀咕兩聲。他習慣在生意黯淡地時候,喝着幾口小酒,哼着民間小曲兒,坐在收銀臺的位置上,打量着過路mm的身材,一陣品頭論足一番。而每週的這個時間,這個女孩都會到這裏,與瀟灑不同,他把這個無論舉止還是言行都是絕品的女孩的動作,當做一種藝術來看待,這就是他平凡的生活。

儘管憋着難受,瀟灑也在不斷的忍耐,對待女人,並不是每個都能靠着無賴的手段,耍流氓的個性就能將其徵服。況且是這個身份不簡單,他在回到sc之前就做好準備的女孩,需要用文火煲的湯,總是充滿着挑戰性和不經意之間的刺激。智慧和巧妙的心思,纔是徵服這種女孩的手段,顯然,他正在適應這種通常不屑一顧的節奏。

沒想到,這一頓飯喫飯,竟然用了整整兩個小時,僅僅只是那小得不像樣的碗,實在讓他捏了一把汗。好不容易將飯喫完,瀟灑結賬,女孩沒有拒絕,只是帶着淡淡的笑容,率先朝門外走去。斂光盡收,整個湖面看上去格外寧靜,遊人嬉戲,帶起一片歡愉。

看着並肩而出的兩人,老廖自嘲地搖了搖頭:“媽的,這就是世道啊。老子拼死拼活,從早上炒菜炒到晚上,人家倒好,就顧着泡妞,啥事不管。得,我還是去更新我的《混元神尊》算了,老子火起來,也包十個八個像模像樣的女人,誰怕誰?”

瀟灑二人自然沒有聽到老廖的牢騷。佇足。迎着已經開始刺骨的微風,屏息着呼吸,感受着自然風光的美妙,盡去一天的疲憊,總能體會到一種不同的心境。

“我們去划槳好不好?”女孩率先說話,打破這種沉靜,一笑生百媚,讓人窒息。

划槳這種體力活,自然由瀟灑代勞。速度不快,就在湖中心慢慢的悠盪,顯得格外安寧。瀟灑仰坐着,一邊揮着漿,一邊說道:“在蜀大唸書?”

“你明知故問!”女孩笑着,白玉的柔荑撒潑着一抹幽蘭湖水,眨巴着眼眸呢喃:“你可知道,要女人卸妝,面對一個愛的人,是需要有很大的勇氣?”

瀟灑一愣,隨即說道:“勇氣和愛成正比,應該褪下僞裝的時候,就是真正愛着的時候。”

“笨蛋,我不是問你。”女孩嬌嗔道,帶着一臉狡黠的笑意,隨即端坐着身體,也不理會瀟灑的錯愕,繼續說道:“你可知道,當女人讓男人,脫去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是需要多少的愛?你可知道,女人的愛,男人的愛,最大的不同在於,男人忘不了初戀。但是——女人把每一次的愛情,當做是初戀,也是這輩子最後一個來愛。女人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男人不知道太多該知道的事情!哎,選擇愛情的人,是不是都會這樣?”

“這個是問題了吧?”瀟灑笑着說道,看着女孩點了點頭,才說:“平生不會相思,纔會相思,便害相思。怎麼?對誰心動了?我看你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真應了那句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這次地,怎一個愁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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