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的風,吹拂着大地,瀰漫着水霧的山間小道上,疾馳着數量豪華跑車,極快的速度快速在林間,帶起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車體摩擦聲,充斥着這個平靜的夜晚。
再次回到高速公路上,駕駛着敞篷寶馬的楊微倩臉色心依舊在慌亂的跳動着,感受着自己下面一邊水淋淋的溼跡,看着一直驅車駕駛在她車旁做着鬼臉,又氣又急,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羞怯得又不敢把放在嘴邊的話說出來,羞急異常。
回想到在岷江邊上瀟灑和她的曖昧行爲,臉上帶着一股緋紅,盡顯完美風韻,帶着一股迷離的味道,舉止之間,散發着無窮的魅力。
當時,瀟灑的一番挑逗話語,讓楊微倩欲罷不能,想到得到這種獨處的機會,卻在人生最後一步的時候有些遲疑。她知道,瀟灑的心中裝滿着柳晴兒,要想從柳晴兒的身邊,佔據着這個自己並沒有太多瞭解的男人,第一次沒有了這種自信,被瀟灑捉住的雙峯,在他的揉捏下,渾身已經酥軟,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提不起絲毫力氣,羞澀中生怕被人發現這種‘苟且’的行爲,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中。
瀟灑龐大的身軀將她完全遮擋住,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們的行爲。但是她帶着慾望的眼神,卻出賣了她遲疑着想要放縱的內心,微弱的呻吟着的嬌喘聲,無疑給了瀟灑一個曖昧誘惑的信號,眼神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在楊微倩的詫異下,將她反手抱在胸膛前,發燙的身體彼此若有似無的摩擦,瀟灑反手一握,已經將她的整個身體揉入懷中。
面對着漆黑中,豪華遊輪上閃爍着的光芒,瀟灑已經將她的上衣挽起,露出玫瑰紅色的肚兜,嬌豔的花蕾已經微微挺漲,渾身的情潮慢慢的佔據理智,已經無暇扳動瀟灑作惡的手,反手抓着瀟灑的手臂,整個腦袋埋在胸前,壓抑着自己的聲音,帶着的些許勾魂的嗚咽,無疑成爲一道媚惑的源泉,引領着瀟灑進一步開發她不曾讓人褻瀆過的嬌柔之軀。
楊微倩今天穿着一套生活便裝,寬鬆的鬆緊褲下,包裹着完美豐滿的粉腚,瀟灑一手扶上,感受着她微微顫慄的身體,卻並沒有過多的反抗,環視着周圍的人羣,都沒有注意到這裏的情況,心中一喜,對於在郊外第一次‘野戰’,早已按耐不住情緒,格擋着身體,微微將她的褲頭拉下,露出裏面有些保守的褲衩,手指輕輕探入,立即引得楊微倩的一陣嬌喘反抗。
瀟灑這廝天生就是一個作惡的專家,見到楊微倩微弱的掙扎,竟然帶着一陣機械舞的樣子,渾身不斷的抖動着,做着各種炫目的精彩動作,隨着她的掙扎帶動着嬌軀,兩人就像在同時跳舞一樣,除了讓周圍的人歎爲觀止以外,竟然看不出其中的絲毫端倪。
也只有瀟灑和楊微倩二人清楚,瀟灑那早已鑽出來的雄壯之物已經探出她粉腚的股間當中,不斷地做着抽送的動作,隨着兩人的不斷動作,楊微倩敏感的身體,那種想要釋放心中壓抑着的感覺的心理越來越強烈,完全佔據着她大腦神經的主動,頭皮一麻,後背一涼,整個人壓抑着長吟一聲,竟是溼了身。瀟灑隔着她褲衩的摩擦,感受着那股熱流的衝擊,在同一時間低吼一聲,吐納出渾身的精華,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回味着曖昧姿勢下造就的韻味,喘息着的同時,不禁同時側着身子,纏綿着嘴脣。
十五分鐘以後,楊微倩已經從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中逐漸清醒過來,見到瀟灑已經收起那個駭然之物,嘴脣叼着香菸,正依靠在欄杆上,帶着一股壞笑打量着她,內心立即羞澀萬分,掩着緋紅未散的臉蛋,倉惶的逃離,坐在車上,感受着連同着滑向腿間的腥濃液體,久久不能平復悸動的芳心,看着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的瀟灑,除了羞澀,更多的是感受着那種不曾有過的甜蜜,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在這個邪絝男人的手中,無法自拔!
“微倩學姐,你怎麼啦?不舒服嗎?要不要上醫院看一下?你看你的臉色,一陣緋紅一陣蒼白,多嚇人啊,學弟好擔心你喲!”瀟灑帶着一臉邪邪的壞笑打趣地說道,撕裂的跑車摩擦的聲音,竟然還比不上他作惡的聲音,惹得所有人立即降下車速,擔憂的凝視着她。
“這個可惡的壞蛋!”楊微倩心中嬌嗔着,臉上的紅雲更加濃烈,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看到所有眼睛都一瞬不瞬的凝視着自己,更是羞怯萬分,帶着賭氣的聲音嬌喝道:“你自己對我做過什麼,還要我說出來嘛,臭流氓,以後我不理你了,哼哼!”
“臭流氓,以後俺不理你了,嗯哼,做了壞事,要負責到底嘛,你怎麼可以拋棄人家,還讓人家出糗,我和你沒完,以後不讓你上人家的牀!”楊微倩話中的柔弱羞澀,這幾個傢伙何嘗聽不出來,馬浩更是誇張的學着她的聲音調笑道,立即引來其他幾人心領神會的一陣鬨堂大笑,看着她即將發飆的樣子,怪叫幾分,隨即揚長而去。
帝天驕母子將那個小攤第一時間盤了出去,收拾着爲數不多的家當,連多餘的話都沒有留下,便上了他的跑車,如同熟知多年的親人侃侃而談,絲毫不顯生份。
無論怎麼將瀟灑眼中看重的帝天驕定義,他始終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對於新奇事物的好奇心並不比同齡的孩子少,瀟灑甚至發現,他根本就是一塊沒有經過打磨的美玉,舉一反三的獨立思考能力,強悍到他都震驚不已,甚至,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想法,現在這個只有九歲的小傢伙,比之已經十二歲的天機諸葛,到底孰強孰弱?看似很荒誕,,卻是事實,瀟灑相信,從今天起,改寫着帝天驕人生的時候,他的人生,也在逐漸的邁入一個真正瘋狂成長的階段,未來的暴風雨,在他的眼中更加平靜,隱隱約約中,期待着這個帝之家族唯一的正統血脈,記着的那個不是傳說的傳說中,天和地這兩個老頭子講述的那如同神話般虛幻存在的一切,嘴角勾起微微的邪笑——我的人生才真正的開始,有誰能夠真正的阻擋我?
八輛跑車很快駛入繁華的市區內,高大的建築,飛奔的各種車輛,花紅柳綠的世界彷彿與帝天驕有着太多的與世隔絕,從他撲閃撲閃的小眼眸中就能看出,他在適應這種繁華富貴氣氛的同時,這種氛圍也在適應着他,眼眸清純,並沒有任何雜質,此時的帝天驕,猶如一個看透世俗的老者,眼眸中沒有那種強烈的佔有慾望,只是一種類似冷眼旁觀的好奇,不斷的站在車內遠眺着,然後再不斷的側着小腦袋打量着瀟灑,小手指把玩着瀟灑送給他的一枚古樸的硬幣,半晌才說出一句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話來:“瀟灑哥哥,這個地方是你的嗎?你是不是童話書裏面的國王,你能夠主宰這裏的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