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開學典禮的事情?”瀟灑有些愕然的看着唐雅詩問道:“開學典禮,和我們之間有什麼太大的聯繫麼?看你這副樣子,有必要那麼緊張?”
唐雅詩翻着白眼說道:“瀟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學生代表的身份,代表着什麼嗎?可以直接參選下一屆學生會主席,可以直接申請入黨的身份,難道你就一點不在乎嗎?而且我們機械系向來是冷門,難得借這個機會,當然得好好利用一番,讓我們機械系也出些人才,這樣不是一舉兩得麼?而且你行事那麼衝動,萬一再來點軍訓鬥毆的事件,或者看着誰不舒服,在開學典禮上亂罵一通,豈不是讓我這個做班主任的難做不說,還影響你的成就?”
“難道我就真的有那麼不堪麼?”瀟灑苦笑着說道:“其實我的性格多好的,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屬於那種翩翩臨風,頗有紳士風度的男人,向來就事論事,絕對不會把個人感情的元素將其混淆,而這個學生代表的身份,我大可不要,愛找誰找誰去。”
看着瀟灑淡然的樣子,唐雅詩心中一緊,壓低聲音問道:“瀟灑,你是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瀟灑眉頭一挑,雙手放在兜中輕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的話,重來沒有開過玩笑,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難道說,我不願意,你還能逼迫我不成?”
看着瀟灑極其認真的態度,唐雅詩芳心微顫,心中升起一股失望,對於瀟灑這種多變的性格,一種挫敗感中,帶着一些不甘心,凝視着他流光四射的血眸,堅定問道:“沒有商量的餘地麼?你要想好,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我就老實的告訴你吧,我纔剛剛在蜀大畢業,留校任職,你們是我帶的第一個班。原本蜀大裏面就有很多老師不滿意,如果你在這麼做的話,估計離我主動辭職就不遠了,難道你…”
“我不是慈善家,也沒有盡義務的必要。”瀟灑淡然而冷漠地說道:“如果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那麼對不起,恕我無能爲力,我也沒有那種想要幫人的想法。凡事靠自己爭取,遠遠比別人施捨所收益的要多的多,能施捨你一次,我不能施捨你一輩子。唐老師,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我應該進教室上課去了,再見。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你戴着的這副眼鏡,實在有些糟蹋你的完美,我很期待看到有個男人能摘下你的眼鏡,目睹芳容。”
看着瀟灑逐漸走遠的冷漠背影,唐雅詩震撼着呆滯地站在原地,整個人有些無力的蹲在地上,扶着雙腿膝蓋,一種巨大的委屈在心中籠罩着,二十幾年的生活,雖然沒有那種錦衣玉食,也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依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招搖過市,如同蕩婦一般賣弄着自己的青春。她就如同一朵山澗盛開的茉莉花,遠離世俗的紛紛擾擾,貪婪地吮吸着自己精神世界的食糧,從幼兒園,乃至大學,從來都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
而現在成爲一個老師,原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卻沒想到從第一天,到現在,整整一週多的時間,儘量讓自己在班集體中打成一團,以瀟灑爲首的一幫男生,除了調戲她以外,根本就看不起她,心中的委屈,饒是她再堅強,畢竟也只是一個嬌弱到根本沒有在社會上碰過璧的女人,嗚咽中,兩行清淚已經模糊了眼簾的視線。
“怎麼?這點小委屈就承受不住了?我再想,要是一個人此時正拿着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是否會嚇得哇哇直哭,徹底毀了你的形象呢?”邪性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唐雅詩的耳畔,抬起頭來,正看到瀟灑帶着笑容的臉,捂着淚水,平靜下來,有着嘲諷地說道:“怎麼?看我笑話,還是同情我?算了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原本吶,我還想告訴你,其實我並不是不參加這次開學典禮,只是用的方法有些不同而已。至於現在看來嘛,似乎沒那個必要,我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這種閒事,我少管。偷得浮生半日閒啊,玩,也要玩出水平,玩出境界來,才能真正的算得上是玩世不恭!”瀟灑再次抄着雙手離去,連正眼都沒有瞧過她。
唐雅詩呆立着站在原地,看着瀟灑紈絝的身影,破涕爲笑:“好一個外冷內熱的傢伙,險些被你欺騙了,幸好王老給我說過應對你的辦法,否則,我還不真的喫虧了?小樣,和本姑娘鬥,你還嫩了點,呵呵,他一定想不到,這些舉止都是王老爲我出謀劃策的吧?只不過好像剛剛是有些丟人,竟然委屈得真的哭了。哎,教書育人,這種學生,有得教麼?”
時間一晃而過,兩天過後,熱鬧的開學典禮拉開帷幕。此時,大一到大四的學生將齊聚一團,每個年紀每個系都有選送的節目,再體現着蜀大良好校風的同時,也讓各界人士得到一個全面瞭解蜀大的機會。而對於心懷鬼胎的男人來說,手中拿着相機,捕捉不小心走*光的美女那一丁點兒春光,或者一覽她們曼妙的性感身姿,也是一種難得的豔福。
開學典禮,並沒有按照常理,而是選擇在傍晚,早早喫過晚飯,七點以後正式舉行。
期間,各種穿着不一的mm在校區內捂着尺碼不一的雙峯在校園裏面忙活着,帥氣高大的男生則一臉激動的大噴鼻血,這種香豔的畫面,可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到的。
“瀟灑你說?阿八那羣傢伙,會不會已經在對我們兩個破口大罵啦?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好了,我還得準備節目呢!”在一座古調樓宇的頂層,躺在兩道身影,聲音如天籟,帶着些撒嬌的口氣,煞是好聽,而男人,邪氣而輕佻,正含着笑,大口大口的抽着香菸,也不說話。
“有必要準備麼?按照我家寶貝的本事,只怕一曲終結,就當震驚四座。只是我想啊,如果晴兒站在音樂的神壇,那麼,我又該站在什麼地方,黑道的巔峯麼?感覺有些不對頭啊。”瀟灑帶着一股驕傲說道:“晴兒今天,是彈奏莫扎特的《費加多的婚禮》、《唐璜》還是《魔笛》麼?又或者是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更或者是海頓的《我止住心跳》呢?”
柳晴兒趴在瀟灑的胸膛,凝視着遠方,淡淡地說道:“這次表演的是海頓地歌劇《堅貞的結婚戒子》,瀟灑會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換成《我止住心跳》就是了。”
瀟灑摟着柳晴兒站起身來,看着華燈初歇的夜晚,柔聲說道:“晴兒的一切,我都喜歡。從今天晚上開始,讓蜀大,讓在場的每個人,度過一生也難以忘懷的開學典禮吧!”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舉辦地點在蜀大校區內的體育館內,總共能夠容納將近三萬人的樣子,但是對於人聲鼎沸的開學典禮,實在顯得擁擠了些。體育館內燈火通明,前臺的學生已經開始紛紛進入場館內,熱火朝天的氣氛渲染着開學典禮的如火如荼,而後臺,更是忙得不可開交,男女試衣間分隔開來的夾層木板中,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