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教室外面,馬浩整個人呆滯半晌,傻愣了半天才驚悚的喝道:“買嘎,他媽的,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美女全跑一處來了?”
說完話後,首先看着柳晴兒,嘴角溢出唾液,帶着一臉猥瑣說道:“美女,約個會…”
話還沒說完,只見柳晴兒從他身邊繞開,嫣然一笑,帶走圍觀男人無數心碎的聲音,含情脈脈的走到瀟灑的身邊,攬起手臂放在飽滿雙峯之前,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馬浩的眼皮劇烈的跳動了兩下,整個人呆立片刻,看到一旁性格爽朗,絲毫也不顯拘謹的單璞,繼續掛着招牌式的笑容說道:“美女,我見到你的臉就驚爲天人,你的芳容已經深深融入到我的內心中,你的美,不止窒息,更是帶走了我的心魂,你願意相信一見鍾情嗎?你願意接受一個純情男人的真心嗎?comes,treasure…”
“小八八,你看,有人泡你家璞璞姐耶!”單璞做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乖張模樣,讓這羣看慣她剛烈性格的男女,紛紛爲之絕倒,而馬浩顯然還意識不到危機,看着單璞着乖巧的柔弱模樣,心中一陣竊喜,暗自道:雖然剛纔那個mm是瀟灑哥的女朋友,至少這個mm對我有感覺吧?媽的,這種美女還真不多見,泡上了也不差啊。
“娘西皮的,小子,你連八哥的女人也敢泡,你他孃的是不是找死?”劉阿八站出身來,那副地痞流氓的邪惡氣勢頓然散發出來,滿臉凶神惡煞的怒視着馬浩,再加上他奇裝異服下露出的爆炸性肌肉,讓這廝猛的嚥了咽口水,後退三步,帶着些哆嗦的語氣說道:“別,哥們兒,有話好好說,和氣生財,嘿嘿,和氣生財。”
馬浩那個鬱悶吶,眼巴巴的看着這些個大美女就是泡不到,見劉阿八隻是怒視着他,沒有下手爲強的那種想法,倒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神色有些低迷的睜開眼來,頓時一亮,立即忘記剛纔的陰霾,屁顛屁顛的跑到吳芸的身邊,帶着一些機械的笑容說道:“親愛的美女,我對你的愛慕發自內心深處,我對你的忠誠來源於我忠誠不屈的人品,我的…”
“玉濤,他是不是有病啊?怎麼看見一個女生就對人家說愛?討厭死了!”吳芸這小美女絲毫也不留情的打擊道,整個身體後退幾步,幸福的偎依在許玉濤的懷中。
許玉濤說道:“兄弟,連我這個最會泡妞的男人都鄙視你,你丫的沒水平。”
“我…我他媽的怎麼那麼衰啊,想我小馬哥英明神武,帥氣無比,難道就這樣輕易的失敗了,以後我還有什麼面目在花叢中浪跡,我的清譽啊,我小馬哥的面子啊?”馬浩只感覺天昏地暗,看着許玉濤那野獸派中的野獸派模樣,整個人差點一屁股嚇得癱軟在地上,有些有氣無力的向瀟灑這邊走來,一臉的頹喪。
“瀟灑哥!”正在這時,一個甜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廝咋眼一看,嘿,這個美女的相貌清純,嬌軀散發着一股子的青澀,臉色掛着純真無邪的笑容,有蹦蹦跳跳的,明顯屬於毫無心機的那一類,而這種帶着些許蘿莉相貌的女孩,一向是他的最愛。
爲了以防打擊,這個傢伙回過頭去一看,瀟灑等人正好配成對,心中想到:嘖嘖,丫的,看你們再打擊我,這個小美人兒應該沒有男朋友了吧?心想所及之下,健步如飛的朝着來人飛奔而去,倒是有些牛郎織女的那種意味,這廝劈頭就是一句:“美女,你應該沒男朋友吧?”
瀟灑和柳晴兒相視,和衆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想到楊恩鑑那傢伙把陸曉雅當做甜心寶貝呵護着的那副疼惜的樣子,實在有些不願意看到這個滑稽傢伙悲慘噴血的樣子。
陸曉雅佇足,微微一愣,竟是在所有人詫異的眼神當中,整個人突然捂着頭蹲在地上,大聲的嬌喝道:“楊哥,有個男人對我耍流氓,你在哪裏呀?”
“我來了,媽的,敢對我家寶貝耍流氓,你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一聲由遠及近的暴喝傳來,所有人遠眺一看,頓時喫驚不小。只見楊恩鑑整個人正騎在一輛單車上,含着滿臉的怒氣,車速極快,朝着呆愣的馬浩撞來。
“我的媽呀,兄弟,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非君子,咱是斯文人,是有素質的蜀大學生,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小馬哥…”馬浩的反應速度倒是極快,整個人連忙向旁邊一閃,隨即跳入一旁的花壇裏,但是他看着這羣認識瀟灑男女一個比一個牛叉,心中的震撼,豈止表面神色的欲哭無淚就能夠完全比擬?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癡呆的看着這個超級組合。
原本他以爲瀟灑不簡單,至少課堂上,夜燁和畢雲飛的事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但是現在,看着這羣人對瀟灑都帶着恭敬的態度,心中的震懾早已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縱然見過太多大世面,但是對於瀟灑這個所有人都知道,家世並不富裕的男人來說,這份恐怖的凝聚力,何嘗不是一種實力的體現?臉部沒來由的抽搐了幾下才喃喃自語地說道:“強,真他孃的不是一般的強,當初被你開的那輛蘭博基尼給迷惑了視線,現在這個,纔是真正的你?”
“操,小子,以後長眼睛一點,媽的,泡誰不好,你敢泡我家小寶貝,我他媽的戳死你!”楊恩鑑扔掉單車,將‘受到驚嚇’的陸曉雅摟在懷中,還不忘記恐嚇一番,直唬得馬浩這廝一愣一愣的,半晌沒緩過氣來。
瀟灑看着這一出,有些無語,調笑着問道:“恩鑑,你怎麼也學着那套罵人的口詞了?”
楊恩鑑帶着一絲尷尬笑道:“八哥說我以前做人太溫柔了,管不了下面那羣傢伙,所以就讓我帶着點那種流氓氣息,震懾震懾,也算是給自己打點底氣。他孃的,沒想到這一罵起來,罵着順溜了就改不回來了,只要一急,就咋唬出來了。前些天臨走的時候,我家老頭子嘮嘮叨叨的沒完,我那一急,直接來了一句‘放屁’,差點沒拿着菜刀滅了我。”
一句不是笑話的笑話,再次惹得大笑不已。氣氛活躍下,瀟灑把馬浩向衆人介紹一番,原很快便熟絡下來,看着正值正午,商量着到蜀大外面喫飯,自然不會差了楚光和古函修。
古函修和馬浩那廝幾乎是一個德性,一張滑溜的嘴下沒有討到一點好處不說,內心深受打擊,抓着一直帶着淺笑向衆人打招呼的楚光,抱着肩頭做出嗷嗷直哭狀。
楚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地說道:“愛默生說過,一個偉大的靈魂,會強化思想和生命。光明就在前方,放心吧,一休哥,只要每天你堅持被打擊三次,成聖成佛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丟你媽媽的逼!”古函修撇開楚光大罵道,隨即哭喪着說道:“俺想要媳婦!”
“兄弟,我教你個辦法,準能成!”劉阿八附在他的耳邊,邪惡地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