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好不容易才逃離這三個女生的魔爪,這種‘溫柔的折磨’,向來最能擊中他心中的軟肋,抱着必死的心態,看着他已經奄奄一息,這三位大姐終於捨得開恩,鬆口放了他。
但是,結局還是有些慘不忍睹,看着正直當午,這三瘋丫頭終於意識到肚子在抗議,‘咕咕’聲響徹短暫安靜下來的寢室,難得的一抹紅暈上來,瀟灑終於有種報復的快感,哈哈大笑起來,惹得三女又是一陣嘰裏呱啦,連最耐得住寂寞的楊微倩都沒有逃過食物的誘惑,一番談論下來,其中楊微倩和曹鱈稍微給了瀟灑一個安慰獎,看着他穿着打扮都過於普通,她們消費的那種大地方怕他消費不起,但是也免不了要宰他這個冤大頭,選擇了一箇中等檔次的西餐廳,而洛洋洋和王一意,就是典型的敲詐份子,隨便一出口就是一個星級酒店,乖乖,瀟灑的眼眶差點落在地下,要是這四個丫頭鐵了心要他山窮水盡,還不得直接讓他脫了褲子,站在大街去賣?看着瀟灑的苦瓜臉,又引得幾女鬨堂大笑,這地點也算是定下來了。
瀟灑拒絕了幾女讓他直接從女生宿舍橫衝直闖的瘋狂建議,他還沒有那種一進大學就被抓成典型的想法,翻窗走人,再熟練不過的動作,在曹鱈三女的驚呼中閃現片刻,便消失在錯落交差的樓宇上,三女回過頭來,一臉驚喜的嬌喝道:“微倩,你撿到寶啦!”
楊微倩看着那個身影,收拾好還未平復下來的心情,直徑向外走去,吐喃道:“寶氣!”
九月的太陽依然毒辣,曬得人大汗淋漓,遮掩着視線,令人頭腦有些昏漲。而省城的街道依然吵雜,女人都穿着妖豔的打扮,走起路來,屁股一挺一翹的,羨煞所有男人的眼球。而瀟灑早已在校門口等待,那些庸脂俗粉實在勾不起他任何興趣,如果要這種女人,至少粉樓的那些燕肥環瘦就要高上不止一個檔次,而澹臺雨晴那種女人,更是有種達到讓人膜拜的地步,他又怎麼會費盡心思,去追求例如說楊微倩這種比她還相差一個等次的女人呢?
所有人都在出汗,而瀟灑摸着自己微涼的肌膚,邪意凜然,只有他才知道,《帝師》這本出自瀟家祖先的祕籍,有着那種強悍到無法撼動的地位,充滿着神祕和奧妙,更不會有人相信,瀟灑用了整整兩年時間,也只研究到其中的皮毛而已,若是當他有一天收斂着裏面的所有東西,他相信,真正玩弄蒼生的時候,已經離他不遠。
瀟灑依靠在一根欄杆上,左腳腳尖帶着地,一手放在兜內,一手夾着香菸,也不抽,就那麼讓它靜靜的燃燒着,隨着煙霧的升起,那種憂鬱爾雅的邪性氣質流露,臉上帶着一絲睥睨,卻柔和的笑容,讓周圍幾個小女生一陣驚呼,或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他,格外迷人。
“嗡嗡…”一陣急促的油門聲響起,四道旋影快速從蜀大校門口衝去,引來一陣陣驚歎聲,香車美人,楊微倩四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本身就有着傲人的資本,那種近似雍容的華貴,非但沒有褻瀆她們身上的那股靈氣,反而增色不少。
四輛車瞬間停在瀟灑的足前,立即吸引了周圍過路人的目光,而三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妮子則是嬌聲連連,紛紛嚷嚷道:“親愛的,坐我這輛車嘛,其他姐妹的車沒有我的安全。”之類的話,瀟灑的臉皮也夠厚,一躍而就,翹着二郎腿坐在楊微倩的車上,擺着一個舒舒服服的姿勢,順口答道:“寶貝們,凡是要讓着你們大姐點哦,你們大姐纔是正室,你們只是偏房,都不知道讓着她一點嗎?平時睡覺我都是和你們三個玩3p,你們坐車也要和她爭,小心我現在就讓你們三個滾蛋,反正小爺女人多的是,也不差你們三個。”
看着楊微倩含着笑已經開車揚長而去,三個原本想給瀟灑難看的妮子捶足蹲胸,怒不可揭的直直追上,大聲的吆喝着:“瀟灑,我們要告你始亂終棄,我們都懷孕了,纔不要我們…”
周圍佇足的人羣徹底呆滯,好半晌才聽到一聲不平的慘聲:“媽的,那個男人好強悍。”
“可不是麼?他媽的,一個男人四個娘們兒,還那麼漂亮,一臺車少說都在百萬以上。靠,這種女人,老子這輩子估計都難得遇到一個,他倒好,一句‘反正小爺女人多的是’,就要把人家掃地出門,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啊?小爺?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也沒這個綽號啊,莫非是哪家的富豪子弟,不然誰有這麼大的豪氣?”
“媽的,剛纔你沒看到後面那三個美女說他叫瀟灑麼?瀟灑,靠,老子還倜儻呢。不對,瀟…瀟灑,難道是這屆新生裏面,那個全省文理雙料狀元的牛人,我他媽的沒聽錯吧?”
“沒有聽錯。難道你剛纔都沒有仔細看麼?好像那四個美女,就是學校美女排行榜上,如雷貫耳的‘四大金花’,那個瀟灑坐的車,好像就是楊微倩的那輛敞篷跑車。”
“什麼?那個傢伙竟然把我們心目中的女神,一連泡了四個?媽的,老子這個學長到現在都還是光棍,憑什麼他就有那種豔福,不行,我得去召集護花黨,把那傢伙滅了…”
“好,兄弟,我也跟你一起去,媽了個巴子,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而與此同時,瀟灑這個即將成爲‘全男公敵’的傢伙還沒有覺悟,喝着小豬的《自戀》,心神有些飄忽,嗅着車內的香氣,看着楊微倩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一陣好笑,若是她這麼容易被自己徵服,對於這種輕而易舉得來的,他不屑一顧,也不理她,自顧自的唱起來:“我承認我愛上你的美,你讓全宇宙失眠,讓我愛到像流星一樣的墜…”
這種近似表白的歌詞,從瀟灑略帶磁性,有些憂傷的聲帶中唱出來,總能給人一種沉醉心痛的感覺,聽得楊微倩芳心顫抖不已,緋紅的臉色下暗自喃喃:“他是在向我表白嗎?”
瀟灑並不擅長攻於心計,卻有着那種玩弄陰謀的天賦。欲擒故縱,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楊微倩的表情他盡收眼底,卻熟視無睹,他相信,一口的確喫不成一個大胖子,只有精工才能出細活,而獵豔,顯然不是隨便摸摸親親就能一就而終的事情,如同做東坡肉,用文火這種調味劑慢慢調製出來的感覺,才能勉強算得上愛情,獵心,永遠比獵身更重要!
瀟灑也不知道具體喫飯的地方在哪裏,但是身上揣着三年前敲詐張郎的錢一分未動,有幾萬在身,也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底氣,整個人覺得,還是這種大學生活的自由氣息更加適合他,愜意的抱着雙手,整個人半仰着,無賴的躺在正在開車的楊微倩雙腿上,也真虧得這廝膽大,也不怕出車禍,睡得無比安穩,不一會兒就帶起一陣酣聲。
楊微倩心中緊張不已,也沒想到瀟灑竟然在她開車的時候來上這麼一遭,原本極快的速度降低下來,立即遭到其他三女的一陣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