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清晰可聞的咽聲,瀟灑整張臉劇烈的抽搐了數下,以前念初中的時候,就躲在女生廁所外面偷看都興奮不已,雖然現在牀上那些事情已經有那麼點手到擒來的意思,但是女生宿舍還一次沒有進去過,想到宿舍裏面可能玉體橫陳,貼身衣物亂飛,隨着他的突然出現,正在洗澡的各位美眉們啊啊直叫,捂着尺碼不一的雙峯在宿舍內亂竄的噴血場面,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這種想法,但是,瀟灑還沒有張狂到那種肆意在女生宿舍‘觀光’的氣勢,心中有些發虛,畢竟這種富家子女的想法通常就異與常人,將信將疑的說道:“學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就不要埋汰我了吧?女生宿舍,我這種男生難道想出就出,想進就進?”
楊微倩顯然在下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思考過其中的曖昧情愫,頓時兩腮緋紅,捂着自己遮掩不住的雙峯,心中暗罵瀟灑這傢伙流氓,竟然不懂得憐香惜玉,看着她露出肌膚來,也不知道把衣服披在她肩上,遮住胸前風光,跺着玉足賭氣道:“廢什麼話,學姐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許反駁,不許反抗,也不許隨便瞎呼呼。”
瀟灑眼眸在她嬌軀一掃而過,心中喃喃道:你叫我脫衣服,我絕對不會反駁,你要在女生宿舍把我就地正法,我肯定不會反抗,如果你把俺弄疼了,俺堅決不叫就是。這廝的表演天賦由來已久,心中極度yy,表面卻異常正直,帶着扮豬喫老虎的氣質,做難地說道:“學姐,親愛的…微倩學姐,我這個人雖然有點煌煌之口,好歹說還是一個四好青年,人格好、品格好、相貌好、成績好,你就這樣叫我摟着你到女生宿舍,被人誤會我們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也就不說了,萬一把我當成入室圖謀不軌的耍流氓的那種人,我的清白該怎麼辦?”
“你?你這種傢伙還是清白?”楊微倩氣呼呼地嬌喝道:“你在我身上又摸又捏又親,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要不是這是頂樓,我沒有辦法下去,你以爲我願意你糟踐我的身體啊?廢話那麼多,剛纔還那麼壞,現在又裝好人,是不是討打?走啦,我知道一個地方,從那裏可以直接通道我們宿舍外面的窗戶,我夠不着,但是你剛纔比猴子還厲害,難不到你,要是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人家看見,多難爲情。壞也不知道壞到底,我看不起你。”
瀟灑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血來,“壞也不知道壞到底,我看不起你?”換句話說,楊微倩要我壞,就必須壞出風格,壞出水平,還得壞出境界,難道真的要在宿舍裏面圈圈叉叉不可?瀟灑的心中升起一絲明悟,眼神裏閃過一絲邪光,二話不說,一手捉住她的雙峯,就是毫無章法的一陣揉捏,另外一隻手託着她粉腚,再捏上那麼幾把,身體猛然向前一縱,兩人快速在樓頂中疾馳,咋舌的速度出奇的快。
楊微倩只感覺自己耳邊掛起一陣勁風,刮入耳內嗡嗡作響,胸前被那隻長滿老繭的手撫摸着,老繭掛着粉嫩的肌膚,形成異常的感覺,竟然有些無法擺脫,看着他臉上勾起的邪笑,微微掙扎着抓開他的手,沒想到自己用力,他的手捏得更緊,都能清晰感覺到粉肉向上提那種喫痛的感覺,怒斥道:“瀟灑,你這個壞痞子,把你的爪子拿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瀟灑隨着楊微倩指示的方向馬不停蹄,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撇着眼眸看着她怒氣衝衝的玉臉,裝作無辜的表情說道:“學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是你說叫我壞得徹底麼?我這纔剛剛小壞一下,你就要對我不客氣了,要是我和你做出點什麼事來,你還不得滅了我?人家都說,富家的女孩難伺候,沒想到你這種大美女更難伺候。丫的,你當我第一天出來混,你威脅我,我就怕了麼?我告訴你,我還真就是一流氓,你再叫,你再叫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從這裏丟下去?或者趁着沒有人把你就地正法,更或者,站在蜀大最顯眼的地方,扒光你全身的衣服,讓所有過路的人觀賞,還讓你收裏拽着兩根沾滿水跡的黃瓜?”
“你…”楊微倩氣急,有些羊入狼口欲哭無淚的錯覺,眼前的樓宇紛紛向後退,側眼一看,兩人的身體此時竟然半懸在空中,芳心又怕得要死,聽着瀟灑的恐嚇,她有些不可置否的苟同,因爲她一直覺得,越是聰明的鬼才,性格就點顛三倒四,不能與常人的思想相提並論,要是自己此時再硬聲,她都很難預料自己的後果,心中暗暗發誓,以後抓住好的機會,一定要讓這個傢伙喫盡苦頭,抓着粉拳,強忍着心中的怒意,張着紅脣,向瀟灑的腹部一口咬去。
“你是狗變的麼?”瀟灑腹部喫痛,喝斥道,整個身形一頓,兩人差點從樓頂上直直栽倒在地上,但是無論他什麼恐嚇,楊微倩這女人就像發了狂似的,死活不鬆口。
瀟灑氣急,誰曾想過,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竟然也恐怖到這種令人抓狂的地步,心下一橫,掄着她的粉臀猛拍,飛奔的身體中,一聲聲拍打的聲音異常清脆,楊微倩隨着他的拍打,疼痛的感覺中,竟然帶着一股酥麻,微微的**幾聲,臉上帶起一抹情潮,攀起一陣意亂情迷,不知不覺中反手摟着瀟灑的後背,喘息起來。
瀟灑也感覺到她嬌軀的細微變化,但是依然不夠解氣,看着女生宿舍近在咫尺,也不理會她,一個人盡情的拍打着,怒視着小美人,終於找到她宿舍的位置。
細下一打量,竟然是在一幢樓頂的旁邊,與宿舍對持,剛好有兩米左右的間隔距離,幾扇窗戶都打開着。這個距離,對於瀟灑來說,算不上有太大的難度,但是懷中多了一個人就另當別論了。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等下我會抓住窗戶的窗框,你也要在同時抓住,然後我把你抱上去。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萬一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沒等楊微倩同意,瀟灑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急速向前一衝,雙腳一蹬,隨着幾片瓦礫破碎的聲音,兩人的身體如同雄鷹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軌跡,單臂一伸,已經抓住窗框,而楊微倩似乎已經輕車熟路,在同一時間反應過來,竟然第一時間穩住身形。
瀟灑隨即轉身,摟着她的纖腰,就往窗戶裏面塞,但是窗戶有些高,幾乎和楊微倩持平,無論兩人怎麼努力,她死活爬不上去不說,胸前袒露着的雙峯在木板上擠壓,變幻着各種形狀,瀟灑看得眼睛發直,雙手一鬆,兩人險些脫手,渾身驚出一身冷汗來。
瀟灑經此一遭再也不敢託大,連忙收斂着心神說道:“等下我站在你的身後,用肩膀將你頂起來,儘量抓住地方,使出渾身喫奶的勁,學姐,你千萬別亂來,這要是掉下去就完了。”
見到楊微倩微微點了點頭,瀟灑隨即將身形移到她的身後,成環抱狀,將她整個人控制在懷中,剛剛受到刺激,頂在她粉腚間堅挺的小馬達,又是一陣心猿意馬,感受着她有些顫慄的嬌軀,勾起一抹邪笑,肆意的亂動幾下,待到她要暴走的時候,才抓住旁邊的鋼條,緩慢蹲下身來,懸掛在半空,看着下身十來米的高度,心中不發毛那是假的,動作顯得無比小心。幸好此時楊微倩也沒有找他麻煩,好不容易將身形蹲下,長出一口氣說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