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高昂的歌聲在瀟灑整潔的房間裏盤旋,而這個sc省已經聞名遐邇的文理雙料狀元,正唱着那句“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用香豔的牀上運動慶祝着自己無與倫比的傲人成績,無恥的揉捏着柳晴兒每一寸肌膚,看着她**宛轉,欲拒還羞的媚態,想要把她推至荷爾蒙巔峯的成功念頭,尤其強烈。
隨着一聲長吟,香汗淋漓的柳晴兒眼神渙散,癡迷的緊緊摟住瀟灑,渾身顫慄不已,帶着動情的緋紅呵氣如蘭,白嫩的肌膚泛着緋紅,隨着瀟灑最後衝刺而告一段落。而此時天已發白,她的嬌軀再也找不到絲毫力氣,摟着他的腰沉沉睡去玉容還掛着幸福的神情,動人心魂。
兩人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一陣吵雜的聲音驚醒的。中國人就有這樣的習俗,只要是喜慶的事情,免不了要慶祝一番,而望子成龍,或者望女成鳳的心態更是老一輩人當中攀比之風最爲強烈的事情,考個好的大學,更是有種家門興旺,光宗耀祖的意思。對於做父母的,無疑就是臉上貼金,長臉的好事情。而瀟灑全省文理雙料的狀元,更是讓人望塵莫及,再加上柳晴兒這個文理雙料榜眼,更是讓瀟柳兩家走起路來,那身板都要是筆直的,喜笑顏開的同時,已經在饒有默契的商量何時能夠抱上小孫子小孫女的事情。
瀟灑和柳晴兒在牀上嬉鬧一陣,然後再洗了一個讓人想入非非的鴛鴦浴,才走出房門。
還未打開門,只感覺一陣熟悉的撲鼻香味傳來,只聽瀟灑怪叫兩聲:“柳姨今天開恩吶?竟然早上就燉豬蹄,晴兒,你先梳妝打扮一下,我得喫開動了!”
話音還滯留在空中,柳晴兒顰眉,剛想告訴他還沒漱口,人影在身邊一晃而過,只見瀟灑已經半蹲在椅子上,左手抓着一隻滷豬蹄,右手則是燉豬蹄,忘我的大喫起來。柳晴兒抿嘴輕笑,也不知道瀟灑這個習慣是如何養成的,從長出第一顆牙齒,能說話的時候,第一句不是叫爸爸,也不是叫媽媽,看着房樑上懸掛着的豬蹄就嚷嚷着要喫,這個習慣,從小到大也沒有改變過,甚至可以說,豬蹄已經成了他的第二生命。若非是柳晴兒,估計這傢伙連打個招呼的心思也不會有,足以看出,在柳晴兒和豬蹄上的抉擇,瀟灑還是傾向於前者。
瀟灑一個人風卷殘雲的大喫着,而原本吵鬧的房間卻變得無比沉靜,彷彿就連毫針墜地的聲音都能清晰可見,感覺身邊有人拉自己,一個沒注意,沾滿油膩的雙手順勢一摸,感受着那個肌膚光滑溫柔,還帶着一股溫柔的暖流,側眼一看,這下嚇得不輕,沒想到這稍微不注意,竟然摸在柳晴兒的臉蛋上,現在變成了一個可笑的大花貓。
心中這一急,女人的臉上沾染這種東西怎麼得了?隨即站起身來一摸。所謂關己則亂,充分在這一刻的瀟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柳晴兒帶着微微的推讓,老想把他的兩隻魔爪拿開,這廝還以爲柳晴兒皺着眉頭在生氣,乾脆一把堵在紅脣上不讓她說話,這摸着摸着,非但沒有摸乾淨,那張原本白淨的臉蛋上,如同塗鴉一般,就像一隻小花貓,讓柳晴兒差點急得哭出來,兩人你推我攘,在客廳裏好不滑稽。
“哼哼!”正打兩人‘戰鬥’得無比激烈的時候,一陣悶哼聲響起,瀟灑錯愕一愣,終於有些回過神來,這側眼一看,心中嘀咕道:媽的,形象全部毀完了,這要是到蜀大,還有辦法泡妞麼?媽的,都是這該死的豬蹄害的,大哥大姐,你們不要隨便亂寫亂播啊。
瀟灑的眼簾下,一組攝像機正對着兩人,把剛纔的片段完美的捕捉到鏡頭上,那幾個人身上的工作服,還寫着sc省公共衛視電臺幾個字眼,此時正露着錯愕的神情看着二人,而瀟灑明銳的還能感覺到,自己手中的豬蹄,和柳晴兒花貓的臉蛋,至少來了不下十個特寫。一幹左鄰右舍,七大姑八大姨九大爺的全部愣神的注視着他,就連柳家父母,還有劉玉貞也是張口結舌,半天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只有瀟燃坐在老爺椅上露出一絲責備的光芒。
“咳,小孩子就是這樣,鬧習慣了,沒轍。”劉玉貞這個做母親的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打着哈哈訕笑着說道:“這孩子從小就好動,加上性格活潑,經常做出這些舉止來,讓人哭笑不得,記者同志啊,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沒有嚇着吧?”
然後一羣老太太老太爺,爲了維護瀟灑這種高考狀元的‘形象問題’,也跟着參合進來,什麼“這孩子就喜歡捉弄人,好在心底善良,樂於助人”,“瀟灑這個小傢伙是俺看着長大的,和柳晴兒這小丫頭青梅竹馬,這種小場面我們經歷得多了,他們還經常在房間內脫衣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從小都是自己洗動手洗衣服做家務”(瀟灑聽到這句話,整個心臟都聽到嗓門兒上了——三爺,飯可以亂喫,話千萬別亂講啊,您老人家要是說漏了嘴,我以後去蜀大讀書,還不得被人當成採花大盜,直接被女人和諧了?)如此雲雲一番,差點沒把瀟灑誇成*人見人愛,比熊貓還珍貴的學生,就連整理好衣着的柳晴兒都躲在旁邊竊笑不已。
好不容易送走採訪的記者,還有這些街坊鄰居的熱情祝賀。
瀟灑對他們並不反感,混黑道幾年時間,他甚至能感受到濃濃的溫暖,不得不說,他原本就是一個念舊的人,看着這羣年邁的老人家對自己的祝福和稱讚,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稱是,因爲他知道,無論自己有着如何傲視一切的資本,在這羣看着自己長大的老人家的眼中,永遠是那個喜歡調皮搗蛋的孩子。做人,應該懷舊,因爲這是一個道德和良心的問題,人格可以低賤,卻不能卑賤,卑賤的人生,沒有良心可言,顯然,瀟灑屬於前者。
從早上一直忙到中午,禮物收了一大堆,讓瀟灑有些欲哭無淚的是,這些禮物當中,竟然大部分都是送給柳晴兒這丫頭的,他唯一收到的五件禮物當中,就有柳父送的一盒據說超級耐用的香型避孕套,柳母送給他的則是一盒能夠堅持不泄的避孕藥。而身下的三件禮物當中,就有兩件是禮物是滷豬蹄,最悲哀的是最後一件,也不知道哪個大叔大媽,竟然送給他一隻用精美禮盒裝飾着的蟑螂,上面寫着:“瀟灑,我思來想去,還是這件禮物最配你!”
看着這些牛叉的禮物,瀟灑的心撥涼撥涼,看着柳晴兒偷笑的神情,半晌才苦着一張臉厚顏無恥地說道:“晴兒,大不了我用兩根豬蹄,跟你換幾樣?你看看,我這些東西,我…”
柳晴兒捂着自己笑得發疼的肚子,嬌喘了好一會兒才軟倒着蜷縮着沙發上喫喫的笑着說道:“嘻嘻,笑死人啦,你要禮物全部拿去吧,反正晴兒用不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