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語文考試,就在這種所有人震驚中結束,而瀟灑的高調卻依然在保持着,接下來的幾堂,時間同樣控制在三十分鐘之內,這個消息隨即在學校裏面傳開,立即引來所有人震驚的聲音,在整個飛揚幫當中更是激烈的傳看,一時間,瀟灑再次聲名大噪!
下午,離最後一堂英語考試還有十來分鐘,課間休息的時候,劉阿八差點沒有口吐白沫,悻悻然的看着瀟灑,欲哭無淚地說道:“俺的哥,你穩着點來行不行?媽的,照你這速度刺激下去,老子受不了啊。我們打個商量,你這次堅持一個小時怎麼樣?”
就連全年級第二的楊恩鑑也升起一陣挫敗感,帶着小心翼翼的口氣說道:“瀟灑哥,慢點行不行?你那速度,搞得人寫字都發抖,先不說你答對多少,我這心裏都發毛啊。”
瀟灑含笑不語,看着默默站在身邊,斂着微笑的柳晴兒,掛着她的粉鼻說道:“怎麼樣?考試還覺得輕鬆嗎?如果累的話,先在教室裏面休息一下,別累壞了身子。”
柳晴兒嫣然一笑,搖着腦袋說道:“沒事,我又不是身嬌肉貴的大小姐,況且,我非常喜歡這種讀書的感覺啊。看着瀟灑健筆如飛,如有神助的樣子,晴兒的精神就會很好很好啊!”
“囔,走咯!”劉阿八翻着白眼,拽着楊恩鑑的手臂就向教室裏面走去,嘴裏嘟囔着什麼,楊恩鑑被拽得有些莫名其妙,皺着眉頭邊走邊問:“八哥,你拉着我做什麼,我還想問問瀟灑哥考試的感覺怎麼樣呢,現在還沒有開始考試,這麼着急幹嘛?”
劉阿八翻着白眼,回頭看了看正含情脈脈互相對視的瀟灑二人,嗔道:“媽的,你沒看見人家小兩口在那裏咿呀嗚啊的談情說愛麼,我家璞璞姐現在難得回來一趟,老子看着眼紅。”
“八哥,洪城離蜀大也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吧?我怎麼聽下面的小弟說,單璞姐每天晚上都會驅車回來,跟你睡覺,然後白天再開車跑車去上學,你嫉妒什麼?”楊恩鑑帶着偷笑的神情,小聲地說道:“難道說,沒有單璞姐虐待你,你心裏過不得?你寂寞了?”
“我靠,你他孃的再把話說一遍!”劉阿八臉色大變,抓着楊恩鑑的耳朵含着怒氣說道:“靠,老子不是受虐狂,我告訴你,我們這叫夫妻恩愛,不要離間我們堅硬如鐵,海枯石爛的感情,否者,小心璞璞姐發起飆來,直接讓你下半輩子做太監。”
楊恩鑑不可置否的神祕一笑,兩人已經走近教室,拉着劉阿八躲在角落,看着四周的學生都在討論着考試的事情,臉上浮現一個猥瑣的笑容,輕聲說道:“八哥,我的意思不是挑撥你們的感情,我是想說,嘖嘖,其他班上有幾個女人,姿色還不錯,雖然沒有單璞姐那麼極品,至少也能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最重要的還是處。做男人嘛,三天不聞腥味,憋着就難受。趁着現在你和她分開,不如那樣那樣。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吧?吶,這是我在城北那邊一套高級商品房,裏面要什麼有什麼,最重要的是地方隱蔽,只要你說一聲,我立馬叫那幾個女人在那裏等着,保證你爽翻天。今天模擬考試結束,還放兩天假,趁着這個時間,還不是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你不說,我不說,然後再堵住那幾個女生的嘴,只要你不讓人家懷孕,還不是小菜一碟,身體爽了,心裏爽了,兩不誤嘛!”
“你說的是什麼屁話,難道我就是那種濫情的男人麼?”劉阿八低吼一聲,抬起頭來怒視着向二人走過來的幾個學生,立即把幾個傢伙嚇得寒顫若噤,紛紛不敢靠近。
楊恩鑑臉色一陣慘敗,心裏喃喃道:我暈啊,這馬屁咋就拍在馬腿上了呢?不對啊,按照八哥這猥瑣的人品來說,有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投懷送抱,現在應該流口水纔對啊!
“楊恩鑑!”劉阿八怒斥一聲,驚得楊恩鑑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難道老虎發威了?
只見劉阿八突然按住他的脖子,兩個人蹲在地上,他甚至能看到劉阿八嘴角泛白的口水,一張帶着猙獰的臉上,說不出的猥瑣,唬得一愣一愣的時候,這廝嚥着口水說道:“恩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幾個女的三圍多少?電話號碼多少?家裏有沒有錢?人品怎麼樣?相貌怎麼樣,最好是問問,牀上的技術行不行?還有,什麼時候能幹那個事情…”
結局可想而知,當楊恩鑑這個傢伙口吐白沫,徹底僵化的時候,考試的鈴聲終於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拯救過來,擦拭着額角豆大的汗滴,捂着作痛的胸口,欲哭無淚地說道:“我的媽呀,八哥就是一頭飢渴的獅子,真如瀟灑哥說的那樣,見洞他就不放過?”
最後一堂英語考試,瀟灑依舊堅持着一如既往的作風,除了聽力部分耽誤了一些時間,整堂考試只用了四十五分鐘,再次起身,整個教室的學生,連同監考老師都徹底淡漠到無視的地步,而瀟灑也渾然不在意,晚上也不知道天機諸葛那小丫頭回不回家,心中有些不放心,他得先去看看,無論他和小丫頭處於一種什麼關係,畢竟現在他能算的上是她的唯一親人,這妮子如果出了什麼事,他的心裏還真過不去。
高一在高中部底樓,學校裏面此時正在上課,顯得鴉雀無聲。
轉過樓梯口,瀟灑站在出口處,不由得愣了。只見在天機諸葛的教室門口,這小妮子雙手正放在纖腰間,一張純潔清澈的玉臉上含着怒氣,身邊幾個身板十足的男生正唯唯諾諾的半躬着身子,臉上還有一排排觸目驚心的淤青手指印,心中升起一股好奇,不由得看下去。
那幾個男生中有個個頭最高的傢伙,手中正拿着一大捧火紅玫瑰,帶着一股幽怨的口氣說道:“小公主,我們錯了還不行嗎?昨天,昨天飛揚幫的瀟灑哥,他們的確在操場上等了很久,或許是看到你沒有來才散了的。我們也想知道他們的談話的內容啊,但是,但是我們不是飛揚幫的成員,幾次收人我們去入會,資格都不夠,聽不到啊。”
其他幾個傢伙也點頭稱是,帶着一些恐懼看向天機諸葛。
只見天機諸葛帶着冷意悶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組建的跋扈小組還有什麼作用?連瀟灑哥哥幫派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我們又怎麼應付那些比我們更加強大的敵人,幫助瀟灑哥哥趕走那些討厭的蒼蠅?你們連飛揚幫都入不了,就這樣的資格,還想追我,哼哼,我告訴你們,休想。除非你們比瀟灑哥哥更厲害纔有資格。”
這幾個面露苦色:“小公主,如果我們有瀟灑哥那麼厲害…”
天機諸葛面帶殺氣,此時瀟灑才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三年不見的小丫頭已經改變很多,或許,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纔會收斂着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勢,纔會是一個天真無邪,與世無爭的小女孩。而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已經長大,不要他在擔憂的女孩,睿智而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