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川蜀大地洪城,汽車站公交站臺前。
一個邪氣凜然的青年角勾起微微的邪笑,手中把玩着一顆精緻的小虎牙,血色紅眸深邃而幽深,似是看透這個煩躁不安的世界,笑容中有些輕蔑,帶着一股玩味,普通的臉並沒有影響他輕佻紈絝的氣質,有些融合西方紳士風度的感覺,也有着東方的中庸淡雅,古銅而微微泛白的膚色,邪意而張狂!
公交車到站,人羣簇擁而上,他並沒有動,饒有興趣的研究着這羣爲了生活,而疲於奔命的人,眼神裏閃過一絲思索的目光,一邊緩步前行,一邊淡淡地開口說道:“老怪物說,當我能夠把整個世界都當做一個玩笑的時候,我就能主宰這個世界,爲什麼?我沒有這種荒誕而可笑的感覺呢?或者說,他們兩個老不死的,根本就是誤人子弟的傳教士。”
臨近車門,才自嘲一笑:“但是西方那些所謂的傳教士也不過如此,已經被我踩在腳下,這個世界,難道我已經沒有任何信仰可言麼?這樣的人生,是不是另一個悲哀的開始?”
上得車後,青年雙手放在兜內,車身的抖動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微微的閉上眼眸假寐着,若是有人細心觀察,定能看到他耳根緩慢的抖動着,似乎他已經掌握了每一個節奏,顯得無比愜意,突然他眼前一亮,眉頭向上一挑,看着一個嬌弱的背影。
那個背影很柔很弱,弱不禁風得能夠讓人生起一股憐惜之心,一襲白色夏裙,勾勒着令人陶醉的身形,纖纖酥骨,白裏泛紅的晶瑩肌膚,有着某種讓人墮落的元素。
此時,顯然那個女孩有些不受重負,難受到了極點。
左邊是一個矮小猥瑣的三十歲上下男人,留着一戳白羊鬍鬚,眼神微眯,戒備的環視着四周,大概是見到所有人都沒有注視到他這個方向,雙手已經慢慢的向女孩的粉腚上摸去,顫抖的雙手,似乎在證明着他心中的惶恐不安,和激動的心情。
而右邊的男人身材相對要高大得多,足足有一米九上下,就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牆一般,死死擋在女孩的身旁,兩人顯然是同夥,不斷在縮小三人的之間的距離。這人的表情要比猥瑣男鎮定得多,身體微側,巧妙的伸出右手,將女孩的身體固定在原地,左手則是隨着車身不斷的晃動,聰明的碰觸着她的雙峯,顯然已經是一個老手,他並不急於在第一時間就褻瀆這個完美的尤物,或許對這種已經到手的獵物,他的興趣並不在於手上是否能夠過足隱,而是在於看着她驚恐不安卻不敢大聲求救的表情而產生一種病態的快感。
猥瑣男顯然已經心急,嘴角帶着一股鮮明的液體,舔了下嘴脣,面色露出邪唸的神光,隨着車身猛然的抖動,猴急的已經一爪將女孩的裙腿完全掀開,露初裏面保守純白的貼身之物,單手一託,猛烈的揉捏了幾把,明顯感覺到女孩渾身顫抖不已,慌忙向粉腚上拍來,試圖將這隻令她感到驚恐的狼爪拿開。
卻沒想到猥瑣男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反手將她的白潔玉手抓住,按在粉腚上揉捏着,另外一隻手已經抽出來,急切的挑開女孩的貼身之物,企圖更近一步。
高個子怒眼一瞪,那猥瑣男纔有些不甘心的罷手。恰巧在此時公交車到一個站臺,猥瑣男看着四周不斷上下的人羣,對着高個子露出一絲崇拜的目光,顯然剛纔嚇得不輕。
青年微微一笑,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學會什麼叫做冷眼旁觀,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或許並不是一種錯,錯的是永遠不知道挖掘自身的力量來保護自己。這個世界上更沒有所謂的救世主,光明和邪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實力,在絕對實力面前,你足以摧毀一切,儘管你是一個女人。況且,我一直認爲,當一個女人瘋狂起來的時候,才真正足以讓人膽寒,我不會幫你,但是呢?若是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我能保證你無事。若是出現任何差池,我願意用這兩個渣滓的生命,來正視你剛纔被他們的褻瀆。”
女孩渾身明顯一怔,她努力的回過頭來,想要聽到那個驚恐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發出聲音的男人是誰,但是每個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張望着,並沒有向她看來,她的周圍,甚至也沒有那種年輕輕浮的聲音。感受到一縷餘光,她帶着一絲驚訝向身後不遠處那個青年,但是他的表情太過無懈可擊,讓她找不到任何缺點。
但是,單單從她手中那本《上帝錯覺》就能證明她不但有着過人的智慧,更有着那種離經叛道的想法,她也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無神論者,所以她不崇拜神明,也不相信靈異。她能確定,那個發出聲音的男人,的的確確存在與這輛車上。
沒有猶豫,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帶着一股盲目的信任。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當公交車啓動的隨後,你依然會遭受他們的騷擾,至少在他們的手上沒有沾滿你桃花源的蜜液之前,是不會罷休的,知道嗎?現在聽我的,當車開動的時候,你不要動,當左邊那個猥瑣的糟糕男人再次猴急掀開你裙襬的時候,你側着身子攻擊他的下體,最好找準位置,使出渾身的力量。據我估計,他捂着他的命根子忍受疼痛的時間,大概有五秒鐘的樣子,這五秒鐘內,你能做多少,就看你的反應了。”
“首先,在你對猥瑣男發動攻擊的片刻功夫,右邊的那個高個子就會反應過來,並且將你死死的固定,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一條玉足,用力的踹向你前面那個禿頭的男人,若是你的身手夠敏捷,還可以在他的禿頭上猛煽一巴掌,因爲禿頭都非常忌諱這個,而你則在這個時間差內,作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最好裝做一臉崇拜的樣子,對高個子豎起大拇指,在禿頭轉身的那一刻,你再帶着嘲笑的表情,對他豎起國際通用鄙視的中指,相信我,這個高個子會被欺負得很慘,連帶着那個猥瑣男,也會直接被丟下車去。”
女孩渾身一頓,整個人有着呆滯的佇立三秒,隨即背對着青年,再次暗暗的點了點頭,隨着青年的描述看去,在她的身前,果然有一個禿頭的男人,肥胖的個頭足足有那個高個子兩個噸位那麼大,身高也出奇的高,還能看到那隨風飄動的鬍鬚,目測就能知道是一個重量級別的男人,心中寬下心來的同時,也不得不暗歎那個聲音的男人超強的觀察能力,與精妙的計劃,原本聰慧如她,竟然在短暫的時間內鎮定下來。
車再次開動,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靜靜的佇立着,不帶絲毫感情。
果然如青年所說的那樣,當車再一次顛簸不止的時候,猥瑣男再次掀開女孩的裙襬,而高個子顯然還在觀察四周的情況,並沒有急於下手,短暫的時間給了女孩有機可趁。
沒有了高個子的束縛,女孩轉身要容易得多,毫不猶豫的一頂,青年敏銳的聽覺竟然能聽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他也不由得一陣苦笑,女人,還真是瘋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