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瀟灑,這次還不能搞死你,我他媽的就不混了。飛揚幫不是很拽麼,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蹦咋。趙翰,我們的人已經佈置好了麼?”一個漆黑陰森的地方,一把輪椅上坐着一個滿臉陰霾的男人,手裏夾着雪茄,邪氣十足。
“舉哥,那批人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出動,由一號指揮,他的厲害你應該放心吧?”趙翰唯唯諾諾的說道,這幾年來,靠着吳文舉的家世狐假虎威幾年時間,什麼沒學會,拍馬屁的技術絕對一流,擦拭着頭上驚恐的汗水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看着吳文舉死灰一般的臉色,心裏又驚又怕,習慣了他的脾氣,趙翰知道,此時的吳文舉殺意盎然,如果自己說錯一句話或者隨便亂動彈,惹得他不高興,斷手斷腳是小事,丟命也不算什麼,就怕被這個陰邪的瘋子摧殘得半死不活,還要賠上自己的家人,而且他知道,吳文舉看上了自己剛讀初一的親生妹妹,爲了不讓她遭受禍害,他只能把吳文舉的火往飛揚幫和瀟灑頭上澆,況且兩方積怨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正好找到個落井下石的藉口。
或者真的應了那句‘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的話,那次撞車後,車身爆炸,竟然沒有將吳文舉這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炸死,當時跳車及時,只摔斷了一條腿,身上有些擦傷,到現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而他報復飛揚幫的念頭尤其強烈,終於出動了手中的王牌。
“放心,怎麼不放心?”吳文舉露出一個嗜血的陰森笑容,陰沉地說道:“哼,到時候我要讓瀟灑嚐到什麼纔是被羞辱過後真正的殘酷。欣然離家出走,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哈哈…叫一號的動作快一點,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的女人在我胯下苦苦求饒不然呻吟的模樣,看着他憤怒的卻又毫無還手之力的嘴臉,那種感覺,多爽啊。”
“好的,舉哥,我現在就去!”趙翰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隨即向外面走去。
“等一下,”吳文舉突然說道:“給我找個妞進來,要和欣然相似的那種,必須是處*女。”
“舉哥,現在已經是晚上…”趙翰作難的說道,眉頭緊鎖。
“廢你媽的什麼話,老子叫你去找就去找,你他媽的不會去搶啊?”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趙翰點頭哈腰的倉惶向外面走去,不一會兒就帶進來一個女生,年紀在十六、七歲左右,衣服很樸素,一身白色長裙,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清秀,眼神裏含帶着恐懼,模樣與吳欣然倒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身上那股柔弱的氣息更加增添幾分神似。
吳文舉轉過頭來一看,眼神頓然放光,邪笑着把女生拉入懷裏,一手拉扯開女生的領口握住高聳的雙峯,另外一隻手粗暴的扯下底褲按在上面,整個頭迫不及待的在女生冰清玉潔的肌膚上來回的啃咬,女生被欺辱不斷的嗚咽起來,卻更加激發他的獸性,手段更加粗暴,猛烈的拍打在女生的粉腚上,肆意大笑,側着臉喝道:“還不滾出去,等我爽了,送給你。”
趙翰賠笑着退出房間關上房門,聽着裏面驚悚的皮鞭抽打聲,整個臉頓然陰沉下來,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陰毒冷笑,隨即離去,撥通一個號碼,低語了幾句。
黑夜下,在廢棄工廠內!
瀟灑心裏第一次驚恐到連絲毫反抗的能力也沒有,腦海中一片空白,瞳孔急速收縮,同一時間伸出手臂,渾身力量全灌右手,下意識向上面刺去。
“嘭!”沒有想象中的血花四濺,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瀟灑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勁風呼嘯而至,一個矮小的黑影出現在身前,一腳居然將那人踹出幾米。
眨眼之間,那人身體在空氣中一縱,已經再次衝了過來,手中拿着的匕首泛起劇烈寒意,顯得虎虎生風。弒一不退反進,瀟灑感受着他身上的氣勢,無限殺機中竟然帶着些許莫名的興奮,隨即釋然,兩人都是用匕首的,顯然對方實力不差,高手遇到高手,興奮總是難免的。
瀟灑長出一口氣,暗暗擦拭着額頭的汗水,感受背上驚出的冷汗,心裏的驚恐稍微有些心安,若不是弒一及時出現,只怕他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裏了,抬眼向兩人望去,不由得再次大喫一驚,看到眼前的一幕,終於讓他收起對瘟神幫的輕視之心。
只見兩人正戰成一團,身體上下縱躍間速度極快,一片殘影。泛光匕首在空氣中肆意飛旋,兩人竟然鬥得不相上下,瀟灑心中咯噔一響,這麼多天以來,‘弒’的破壞能力他已經深信不疑,卻沒想到隨便這麼一個‘看門狗’都擁有這麼強悍的實力,要是瘟神幫再多出十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莫說今天能否救下柳晴兒,就算是殺向瘟神幫總部的殺魂堂前景也堪憂,心裏泛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凝視着二人的戰鬥,隨時準備尋找下手機會。
但是兩人的動作實在太快,緊盯五分鐘不但沒有找到機會,反而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正在此時,兩人的身形剎那間錯開,弒一的眼神裏閃過一陣異色,怪叫道:“爺爺不和你玩了。”
那人也不答話,同時欺身而上。再次近身搏鬥,兩把匕首叮叮作響,腳步輕奇,竟然沒有鬧出多大動靜。只見弒一後退兩步,悶喝一聲,手中匕首詭異擲出,雙手化爪,如同電影裏面的鷹爪功一樣,快速打出一個奇異手勢,竟然繞過那個手中鋒芒,一把將那人手臂抓在手中,矮小的身體快速向後退出兩步,帶着那人的手臂猛然後退。
那人的身手也不一般,順着弒一的力道並不反抗,飛身向前的時候,反手抓住弒一的手臂,雙足在空中橫踢數腳。弒一鎮定無比,眼神裏閃過一絲鄙夷,出乎意料的放開手,身體向後化出三米,那人快速跟上,一氣呵成下竟然不想給弒一任何反抗的機會。
“噗!”一陣輕微聲響起,還在半空中的那人身體突然停頓,但見空氣中閃過一絲白光,眼神裏露出一絲驚悚而無法質疑的神色,重重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桀桀,這種垃圾也敢和我叫板,我靠。”弒一仿若無事一般將插進那人腦後的匕首抽出。
只有一直在注視着戰況的瀟灑纔看清楚,當弒一擲出匕首的那一刻,匕首就一直在半空呈圓形盤旋,快得幾乎聽不到任何破風聲響,同時他欺身而上展開肉搏戰分散那人的注意力,然後再向後一退,對方勢必追趕,恰好遇到匕首鋒芒以至,最後落下個這種死法。
雖然弒一有些取巧的成份在其中,但是這一連串交手也只在短短數秒當中,無論是匕首的運用還是時間的掌握都精確到了極點,瀟灑第一次正視弒一的實力,又驚又喜,一想到還有天剎那個更厲害的怪胎,以及殺人如麻的羅三月,微微安心不少。
這次酣戰,令兩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行動異常緩慢,等攀至四樓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吵雜聲響起,只聽得其中一個人影說道:“左邊樓梯口有人闖入,目標在四樓,六號、七號、八號阻擊目標,五分鐘內將目標殺死,三號、四號、五號,守住右邊樓梯口,以防對方同伴突然襲擊,二號守好那個女人,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咬舌自盡。如果情況出現異常,或者無法地方,遇到對方一號目標,直接引爆體內炸彈,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