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炎烈日下,藍顏別墅區內,雄鷹雙手束在背後,右腳腳尖微微的上下抖動,凝眸遠眺,嘴角帶起一抹沉靜的笑容,緩緩開口道:“周宇,我們的行動進行得怎麼樣?”
周宇的眼神很淡,卻有着無法讓人質疑的神光,看着雄鷹的背影說道:“已經做好準備,開始祕密的潛伏,但是難度很大,械鬥太嚴重,不容易滲透。”
“黑道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世界,能有什麼辦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走上這麼一遭吧,相信只要過了這道坎,雄鷹幫能夠有一個更好的前景。”雄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瀟灑的身影,問道:“飛揚幫現在怎麼樣了?”
“所有場子內全部的人全部撤出,到現在還沒有浮出水面。而瀟灑則是在家中,根據手下的小弟彙報的情況,好想他什麼都沒有做過,帶着柳晴兒和一個叫天機諸葛的小女孩在錦華山遊玩了半天,隨即和撞球室的老闆見了一次面,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按照瀟灑的性格,不應該屬於這種沉寂的人,估計背後有什麼大行動,只是我還未看透而已。”周宇回答道,說道瀟灑,他的眉頭總是微微的皺在一起,看着雄鷹多了些擔憂的神色。
“哦?撞球室老闆?”雄鷹眉頭一挑:“具體內容知道麼?”
“不知道。”周宇毫不猶豫的搖着頭說道:“但是撞球室老闆的妻子還有他的一對兒女去世,飛揚幫幾個重要的人員都有參加,而且和這老闆的關係極好。瀟灑第一次引起我注意的時候我就細心調查過,他們的祕密基地恐怕就在撞球室內,或許是想以此掩人耳目,至少現在他們做得還算不錯。不過,我發現撞球室的老闆有些古怪,或許最大的變數就出現在他身上,我們雄鷹幫這次把網撒得這麼大,難道你就不擔心突發狀況嗎?萬一飛揚幫或者是其中任何一個幫派看透我們的意圖,前景必定舉步艱難,有飛揚幫這頭半路殺出來的一羣餓狼,按照他們行事風格來看,必定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軟柿子,我們得及時防範於未然啊!”
“防範於未然?”雄鷹長出一口氣,凝視着遠方露出一絲笑意:“周宇,你知道你爲什麼永遠比不上那個人麼?因爲你視線始終不夠開闊,野心也不夠大,一味的保守其實換來的只有守舊,更嚴重的情況就是自取滅亡。雖然我們現在的年紀都不大,但是我能肯定的告訴你,你的未來,永遠無法超越那個人,知道嗎?好了,事情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調動所有幫會成員的情緒,希望你這次不要讓我失望。”
“那個人嗎?”周宇心中一緊:“總有一天我會在智慧較量中將其擊敗!”
看着周宇遠去的背影,雄鷹黯然的搖了搖頭:“原本我也不信命,但是現在我卻不得不信。周宇啊,那個人的境界你是永遠達不到的,就連瀟灑,你也只能望其向背,嘿嘿,飛揚幫?我雄鷹幫已經開始行動了,難道你們真的就甘於寂寞麼,我等着你們接下來的表演。”
而在另一頭,瀟灑自然不知道雄鷹在討論自己,此時的他在炎熱的天氣下,陰森的臉色帶着一股嗜血的光芒,靜靜的凝視着那羣紈絝子弟,沉默着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麼。
瀟灑從來不擔心‘弒’的強悍破壞能力,更不擔心弒一變態的殺人手法能夠將人一刀致命,侮辱瀟家麼?可以侮辱,任何人都可以,但是往往會付出承重的代價,就想當初瀟燃的手法一樣,瀟灑要的不是這羣人死,而是幾近瘋狂的折磨。
窄小的理髮店內,房門緊閉着,昏暗的燈光下充斥着瀟灑邪氣凜然的臉,而那羣二世祖則是蜷縮在一團,渾身發着抖,眼神裏流露出無比的恐懼。他們很難相信一個一米四五的侏儒實力竟然如此強勁,人影都未看清楚,渾身已經受到禁錮,居然邁不出任何步伐,而剛纔叫喧得最厲害的那個傢伙則是被弒一好好的招待了一番,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在此誕生,引得瀟灑瞪大雙眼直對弒一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不錯,下次繼續這麼幹。”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求求你,放了我們吧?”其中一個人哀求着,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弒一用匕首全部剝光,身上添着數道傷口,鮮血潺潺而下,詭異的氣氛當中,瀟灑則是找來瀟燃冬天烤火的火爐開到最大,放在這羣男女中央,豆大的汗水隨着氣氛的壓抑而挑戰着他們的精神和肉體,一種無形的摧殘方式直讓這種驕縱的富家子弟心神俱裂。
“弒一,還有什麼辦法麼,我總感覺有些不過癮?”瀟灑邪笑着說道,迎着電風扇的勁風,心情顯得無比舒暢,雖然他對弒一這種近似殘忍無道的手法有些反感,但是對這種目中無人,尚且還侮辱了瀟家的傢伙,連最後一點憐憫也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冷酷。
“桀桀!”在弒一招牌式的微笑下掩蓋不了他內心變態的邪惡,說道:“瀟灑哥,你看,這羣傢伙男的女的剛好成對,反正殺了他們也沒用,其中幾個妞的姿色雖然不錯,但是看這鳥雞巴的德性就知道屬於雜交產品,不如我們讓他們來點現場直播,讓他們試試口吐白沫,精盡人亡的滋味,反正這羣狗日的有錢人平時就沒有少幹過這種齷齪事。”
瀟灑眼前一亮,忍着笑意淡淡地說道:“好,就這麼辦,如果男的不動,給我直接割了老二,如果女的不動,他媽的,對着那對和奶牛差不多的雙峯直接給我來那麼一刀。”
這羣子弟的內心已經不能用恐懼來形容,無疑,瀟灑二人的話直接宣判了他們的死刑,苦苦的哀求換來的只不過是一頓想死卻有死不了的暴打,哀號着哭泣着做起了那齷齪的事情。
瀟灑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眼神變得無比犀利,這羣男女剛好有八對,顯然都是屬於那種出門專門找茬的二世祖還帶着一個女人四處炫耀的那種,此時衣服早已近去,除了那個變成太監男人的女人在弒一邪惡的恐嚇下自慰以外,其他的全部找到各自的‘合作’夥伴,姿勢不一的奔馳起來,一陣陣喘息聲喝呻吟聲,已經肉體拍打聲匯聚一團,戰況相當‘激烈’,而瀟灑的眼神越來越陰森,沒想到這羣怕得半死的公子哥在女人的身上居然短暫的忘卻了剛纔的威脅,抽送得格外賣力,這幾個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回應得相當暢快,至少瀟灑能從這羣女人不斷加大的聲音中能夠知道,他媽的,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來了高潮?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瀟灑自然沒有這種閒情一直關注着他們的雜交,喫過午飯後給瀟燃說了一下,讓他今天下午不用開店,瀟燃打量了瀟灑幾眼,沒有說什麼,或許他已經意識到有什麼事情發生,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回到理髮店,站在門口都能聽到一陣‘撲哧、撲哧’的聲音,瀟灑打開門,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入眼便是那羣男人的手正鑽進那羣女人的下面不斷的摳弄着,而這羣男人的老二早已小得直接可以忽略,弒一正在猛幹其中一個女人,手中拿着一臺攝像機,孜孜不倦的拍攝着這幅骯髒到令他反胃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