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瀟灑一聲大喝,整個飛揚幫的成員竟然在第一時間抽身而出,置小老虎等人與不顧,就連殺意盎然的許玉濤也難得的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虛晃兩招便快速向後飛退。
“哧!”猶如晴天霹靂,縱使黑道風雲本就瞬息萬變,但是城南黑幫對飛揚幫的爆發來得實在太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顯然在極短的時間內進行過精心佈置。不過飛揚幫上下詭異的一點也不顯慌亂,數量白色麪包車同一時間從fh酒吧後面的巷道內躥出,爲首竟是楊恩鑑,此時神情肅穆,微微點了點頭,向瀟灑說道:“瀟灑哥,一切準備妥當。”
“好,我們走!”瀟灑嘴角升起一抹冷笑,隨即拉着救下來的那名少女進入麪包車內揚長而去。小老虎等人沒有想到事情突如起來轉變成這個狀況,見到數十輛麪包車向這邊合圍,自然看出這是幫派之間火拼的架勢,身上已受重傷銳氣受挫不少,見到這麼好的機會,立即攙扶着幾個受傷的兄弟快速潛逃,而身後一個冰寒至極的身影正在細細的打量着這幾個人,雙目閃過一絲精光,仿若看待待宰羔羊一般,隨即冷喝:“哼,算你們這次命大,若不是他看在你們有用,哪還輪得到你們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
這道身影在空氣中快速消失,待到所有麪包車圍攏之時,fh酒吧竟然再無一人,連侍應都消失殆盡。在這羣人中,一個滿臉陰霾的人正抽着名貴雪茄,渾身的陰戾氣息不言而喻,看着另外一輛車中的少年說道:“天狼,叫你幫派的人去飛揚幫的其他幾個場子,媽的,最好不要給老子放過一人,我要飛揚幫從此消失,而瀟灑、劉阿八、許玉濤這三個人,我要把他們拉下地獄以雪我心頭之恥,現在欣然離家出走,我不宰了他們,我的臉面往哪擱?”
“哼,你以爲你是誰?滾一邊去。”天狼臉露慍色,若非爲了針對飛揚幫,他根本就不屑和這種陰險狡詐,尚且連良知都沒有的傢伙混在一起,而且吳文舉喜歡自己的親生妹妹這件事情在整個高中部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更是打骨子裏看不起這種人。
“你以爲你算得了什麼?一個小小的天狼幫我會放在眼裏?”吳文舉冷笑着說道,對於他的那隻祕密部隊,他有着極度的自信,或許在他驕縱的個性裏面,洪城,儼然成了探囊取物。
“一個天狼幫當然算不得什麼。”天狼眉頭一挑:“但是你難到看不出來麼,這次突襲,我們天狼幫的人,還有你那羣瘟神,以及除了山貓以外的幾個社會幫派都參與其中,唯獨只有雄鷹幫和山貓幫沒有來,你覺得這是一種巧合還是另有蹊蹺?哼,白癡!”
看着天狼驅車向着飛揚幫的車羣直追,吳文舉渾身一震,沉思三秒後,眼神裏上過一絲精光,臉上逐漸帶着一股猥瑣邪笑,渾身氣勢一震:“給我追上去,吩咐下面的兄弟,車不是問題,看見飛揚幫的人都他媽的給老子撞,搞死一個飛揚幫的人,老子給兩萬。”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果然不假。縱然吳文舉的所作所爲的確有太多令人髮指的地方,但是吳家家大業大,出手豪爽,每次做事從未虧過這些小弟,所以也難得的網羅了一大批死心塌地的小弟,一聽搞死一個有兩萬,這種錢當然好賺,一個個兩眼放光,隨即衝了出去。
“老大,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天狼幫一個小弟看着似笑非笑的天狼疑惑的問道,這可不像老大的風格啊,每次砍人他不是特興奮的麼,怎麼現在有了這麼扼殺飛揚幫的絕佳機會卻又按耐住不動了,對於這種反常問題,他還真想不明白。
“追個毛,只有吳文舉那種傻鳥纔會追,靠,難道你忘記那個人說的雙管齊下之計?”天狼爽朗的大笑着說道,他沒有想到那個人的計謀居然高得連自己難以想象,至少自己到現在還未見過如此有魄力的計謀,心下由衷的佩服,同時對天狼幫未來的發展充滿了無比自信。
“那我們去把飛揚幫的場子掃了怎麼樣?反正現在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這種便宜不要白不要嘛。”那個小弟繼續說道。
天狼搖了搖頭說道:“不去。黑道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啊,飛揚幫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出手非常狠毒,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我接觸那個瀟灑,就他媽的是一個信口雌黃好高騖遠的傢伙,就比一般人陰狠一些,和那個人是比不了的。但是飛揚幫在整個洪城鬧出那麼大動靜,每個幫派都視爲仇敵,恨不得喫了他們的肉扒他們的皮,操了他們的女人,完全處於一種風口浪尖。而且很多小幫派想上位,或者擴大實力已經影響力,霸佔飛揚幫的場子的確能夠起到莫大的作用。雖然這種途徑的確不錯,但是我們能看到的人家也能看到,想必爭鬥無比激烈,現在正值混亂不堪的局面,不要讓後院起火纔是真。”
“老大,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越聽越聽不明白了?你不是叫我們抄着傢伙看到飛揚幫的人猛砍麼,人家的人都跑了,你又不讓追,我們砍誰去?”
“誰都不砍。難得這個晚上不用過得那麼提心吊膽,不回家睡覺做什麼?我靠。”
“什麼?回家睡覺?”那小弟驚訝的猛睜雙眼,一臉的驚恐神色,看到天狼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才掉着車頭向遠方駛去。這一刻,這個小弟似乎已經明白,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似乎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甚至背後還隱藏着什麼祕密,或者說,應該叫做陰謀。
坐在車上的瀟灑從始至終就未收斂過淡淡的笑容,卻是默不作聲,緊閉着窗戶的車廂內瀰漫着香菸,而勉強算是他救下來的少女不斷的咳嗽着,或許是對煙味過度的敏感,已經嗆出眼淚來,而瀟灑熟視無睹,眼神看向右邊的反光玻璃,譏諷一笑,回頭來看着少女說道:“聽那幾個流氓說,你是錦華中學的學生是吧,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有些膽怯的環視着車內的幾人,怯弱地說道:“秦依月。”
“我靠,你就是秦依月?”瀟灑等人同時齊呼,這個少女他們並不陌生,相反,她的大名如雷貫耳的程度閉上慕容伊人也絲毫不顯遜色。
秦依月,高三學生,多次或者全國才藝表演一等獎、英語早已過六級,計數機編程特等獎、會五個國家語言,同時還有一家自己不大不小的服裝公司,家世神祕,至少從學校校長那副猥瑣到鼻子眼睛都湊在一起,卻不斷巴結着拍馬屁的樣子就能看出很不簡單。
許玉濤不是那種善於言表的人,但是他的一句:“八哥,小心單璞讓你做一休哥,”竟然收到奇效,懷着滿心邪惡的劉阿八識趣的打消了心中齷齪的想法。
這樣一鬧,沉悶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劉阿八的一臉凝重的看向悠閒自得的瀟灑問道:“瀟灑,我們這樣全部把場子撤出來到底成不成?如果幾個幫派同時聯手,我們不是再也沒有其他的機會了麼?我的心中始終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