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的嘴裏驚訝得能夠塞下一個雞蛋,這才間隔兩天的時間自己居然出名了,這是他從來也沒有想過的事情,轉變太大一時間適應不過來,喃喃自語的說道:“出名了,是不是就說明我每天早上能喫兩根油條一袋豆漿了,今天中午呢,加餐有沒有豬蹄?”
“嘭!”劉阿八側過身來就敲在他頭上,氣急敗壞的吼道:“媽的,你現在是飛揚幫老大,他孃的還是這副德性怎麼行,你就沒有幻想過大口喫肉大碗喝酒?”
瀟灑看着這堆東西實在無語,翻着白眼說道:“大哥,你有好多錢?沒錢還喫肉,孃的,要是你有錢,現在給我拿兩根滷豬蹄來,老子早上才喫了兩個包子,沒油氣。”
“靠,那個誰誰誰,把豬蹄給我拿過來。”劉阿八意氣風華的一笑,隨即從不遠處躥出一個小弟賊眉鼠眼的走出來,手中正提着兩根還冒着熱氣的東西,不是豬蹄又是什麼?
“我的乖乖,真他孃的是豬蹄啊,快點拿過來,好久沒開葷了,老八,這次你幹得不錯,呵呵。你忙你的,我喫我的,有什麼話等我喫完再說。”喜歡喫豬蹄,無疑是瀟灑的一個很特殊的怪癖,甚至已經超過對香菸的在乎程度,也或許只有在面對柳晴兒的時候作爲等價交換纔會咬牙切齒的放過這個東西,在所有人的目光當中瀟灑喃喃自語道:“孃的,這豬蹄的顏色看着就不一樣,嗯,新鮮,老子上次喫的豬蹄還有毛沒拔乾淨呢,老八,你先耍,該睡覺睡覺,你找幾個人幫我把這些東西挪開,媽的,看着礙眼,也不知道是些什麼垃圾。”
“垃圾?”劉阿八瞪着的眼睛睜得比牛眼還大,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媽的,這些都是初中部好多女生給你寫的情書,老子偷着瞄了好幾封,人家那文筆,那真情的流露,我他媽看得差點哭了,感人吶。你想想我,原本以爲單璞那妮子應該很好上手,哪知道喫了啞巴虧不說,施行什麼獨裁政策,我他孃的連多瞄幾眼那些個妹妹都不成,上節課課外活動我在操場上遇見她,拉着小手聊了幾句,旁邊走過來一個mm,嗨,她奶奶的那胸部大啊,大得出奇,偏偏那張臉又那麼好看,身材倍兒棒,我就多瞄了幾眼,誰知道單璞看似嬌弱,一膝蓋頂在襠下,痛得老子齜牙咧嘴,差點沒有背過氣。你再看看你,人家晴兒什麼都沒說,兄弟,你自足吧,要不,八爺用我專業的眼光幫你挑選幾個姿色上層的拉入後宮?”
“喂,喂,我說他媽的,這人說着說着這麼就不見了呢,人死哪去了?”劉阿八訴着苦,抬頭看去四下哪還有瀟灑的影子,心裏氣得不行。
“嘟嘟嚷嚷的說了半天,不就想滿足你的私慾大飽眼福麼,老八,我給你說,你要找冤大頭去找玉濤那小子,他纔是真正的不開竅,至於我,有晴兒就夠了,不要什麼齷齪勾當都把我算上,你沒見到剛纔晴兒那眼神,差點沒把我扼殺在幻想的搖籃裏。”瀟灑自顧自的蹲在地上啃着豬蹄滿嘴流油極是享受,優哉遊哉的發着牢騷,突然打着嗝撫着肚子問道:“老八,有沒有水給我整點來,媽的,噎着真難受,嗝…嗝…”
劉阿八翻着白眼,看着這個只認豬蹄不認兄弟的傢伙差點沒有暴走,突然眼前一亮,扯着一堆禮物裏面的一個袋子壞笑着說道:“瀟灑喝這個。”
“彼陽犛牛骨髓壯骨粉?”瀟灑眨着眼睛迷惑的問道:“老八,老子想喝水,你他媽的拿袋壯骨粉起個屁用啊,難道你居心叵測的又想幹壞事?”
“幹毛的壞事,我的心思全用在嫉妒你上面去了,哪有心思幹什麼壞事?”劉阿八指着袋子說道:“我他孃的就說那些個女的全是瞎了眼睛的吧,否則怎麼都這麼不懂欣賞的對你這傢伙這麼好?人家這壯骨粉的效果強勁着呢,根據我的研究,除了那些表面的增強免疫力之類的效果,還有個連科學家都不知道的效果,那就是壯陽,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那些女孩子的苦心,偏偏遇到你這麼個不懂風月的傢伙,想我八爺帥氣無比,沒事還能散發出‘老八’之氣,他媽的,爲什麼就沒人對我這麼好呢,這禮物都堆成小山了,他孃的,你創紀錄?”
“咳咳。”瀟灑抬起頭來一看,頓時嗆得眼淚直流,指着袋子說道:“老八,你那個彼陽犛牛骨髓壯骨粉,貌似的中老年人用的,你他媽的陰我?”
“啥?中老年人用的?”傻眼的劉阿八面露一絲尷尬,腦海靈光一閃,樂呵呵的拍着桌子大喝道:“靠,瀟灑,我要爲自己正名,誰他媽的坑害你了。看清楚名字彼陽犛牛骨髓壯骨粉,犛牛你懂不,媽的,人家這壯骨粉裏面一定加了牛鞭,我們不看品牌只看療效,你想想,那一般的牛它的牛鞭都夠帶勁兒,這犛牛的牛鞭豈不是更厲害?老子這是爲了你好。”
周圍的人一陣狂汗,這彼陽犛牛骨髓壯骨粉裏面加了牛鞭,那什麼大象骨髓壯骨粉裏面豈不是加了大象鞭,喫下去還不得陽氣過猛直接掀翻造成七竅流血而亡?按照他八爺的這種超水平理論的觀點來看,這帶着什麼動物之類的壯骨粉還有人敢買?
“瀟灑、劉阿八,這裏是課堂,你們要鬧滾出去鬧,反正你們是全班倒數一二位,沒有誰會把心思放在你們的身上,渣滓。”課堂上帶着眼鏡的男老師在此時氣急敗壞的大喝道,自己的課堂上被人當成菜市場已經夠忍無可忍,卻沒想到班上這兩個成績最差的傢伙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作爲老師的尊嚴,頓時大氣。
“媽的,飛揚幫再此辦事,閒雜人等給老子滾出去。”劉阿八的脾氣一向很衝動,那種以暴力解決任何問題的想法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偏偏還受不得人家罵他垃圾之類的話,聽到這老師的訓斥頓時大怒,幾近咆哮的大吼一聲掄起一旁的板凳。
劉阿八說話之間,整個教室齊刷刷站起大半個班集體的學生,男生中除了那幾個怯弱的唯唯諾諾的趴在桌子上瑟瑟的顫抖着,最不可思議的卻是這羣男生中居然夾雜着數個姿色不錯的女生,全部都殺氣騰騰的站起身來怒視着任課老師,那男老師也沒想到,原本對於這種訓斥習以爲常幾乎當成家常便飯的幾句話卻引起這麼大的反應,而且自己以前也沒有少說過這樣的話,難道自己的話中有什麼觸怒了這羣年輕氣盛學生的利益?若是真的和自己幹上了,就自己這個只有百斤不到的個頭能承受得了這麼多的拳頭?心裏越想越怕,腳下一軟,幸好講臺就靠在身邊才勉強讓自己故作鎮定的沒有癱軟在地上。
瀟灑摸着腳板心也能猜想出,能夠讓這個班上全部亂套的罪魁禍首除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劉阿八還能有誰有這麼強悍的號召力,但是畢竟要在學校裏唸書,他還真沒有那種和老師對着幹的想法,嘴角扯着豬蹄上最後一塊肥肉嚼在嘴裏,抹着嘴角陰沉着臉色喝道:“他媽的,你們想幹什麼,給老子乖乖的上課,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