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屬下不才願意帶兵前往支援於禁和樂進兩位將軍。”就在呂布猶豫的時候,有人站了出來,向呂布拱手請戰道。呂布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河內太守張繡。
“不知將軍準備帶領多少兵馬前往?”呂布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稍作考慮之後問道。必定此次打敗醜,滅了袁紹的五萬大軍,想來袁紹也不是好相與的,隨時都有可能率領大軍前來河內找麻煩,要是張繡帶走了太多的人馬,河內的防禦卻就成了問題。
“屬下只需jīng兵一萬即可。”張繡略微沉思之後,向着呂布回答道。
“如此,就有勞將軍走一趟吧,這段時間我會留在河內,等將軍凱旋歸來。”呂布點點頭說道。
“多謝將軍。”見呂布答應了下來,張繡一陣欣喜,雖然張繡只從河內帶去了一萬士兵,不過張繡久在河內,和太行山的黃巾卻是極爲熟悉,張繡手下將領郭大賢便是來自黃巾,所以張繡一開始就有了動用這層關係,調動黃巾軍的打算,如此一來,即便是顏良帶兵傾巢而出,張繡卻也是並不懼怕。
“丞相大人,如果戰局不利,醜應該如何處置?”就在張繡準備接了命令離開的時候,典韋卻是上前一步,向這呂布拱手問道。要知道呂布和醜是有些交情的,此次於禁和樂進押送醜前往上黨,雖然有了張繡的幫忙,不過一旦戰事不理,是讓顏良救了醜而去呢?還是在無法取勝的情況下,先將醜斬殺,這就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必定醜可是袁紹軍的重要人物,這樣的人物的死活,對於後期和袁紹之間的戰爭來說,可是會起到相當大的作用。
“郭嘉先生怎麼看?”對於這個問題,呂布眉頭一皺,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於是向旁邊的郭嘉問道。
“這就要看丞相大人此戰的目的了,如果丞相只是向佔據幷州同時教訓一下袁紹,那麼就沒有必要誅殺醜,如故丞相大人是要徹底將袁紹勢力解決掉,倒是不如趁早剪除袁紹的羽翼。”見呂布向自己提問,郭嘉略微沉思之後,向着呂布一笑說道。郭嘉說這話並非完全是要爲呂布出主意,只是郭嘉也想知道呂布此次出兵河內的真正目的,如果呂布只是想要教訓一下袁紹的話,那麼接下來,在教訓完了袁紹之後,只怕呂布馬上就會帶兵南下去對付袁術,而這無疑會對曹cāo的計劃產生重大的影響,而如果呂布準備和袁紹大戰,先平定北方的話,那麼對於吞兵宛城的曹cāo來說,將是另外一番景象。
“哈哈哈,還是奉孝足智多謀啊。”聽到郭嘉的話,呂布哈哈一笑,轉身向張繡道:“如果事不可爲,那就放醜一條生路吧。”
當呂布在河內城安排自己的計劃的時候,冀州鄴城之,袁紹和滿座武,正滿心歡喜的看着一卷詔書,這是朝廷發來的,冊封袁紹爲大將軍的詔書。從此袁紹便成爲了老袁家四世三公的第四公,雖然袁紹的這等殊榮和袁術自封的皇帝的地位不可同rì而語,不過相比之與袁術受到諸侯圍攻的氣象相比,袁紹此時的狀況卻是好了不知道多少。
“呵呵,看來呂布小兒還是不敢小瞧於我,我只是上書朝廷求封,他就立即答應了下來,倒是一點也不拖延。”看着手上的詔書,袁紹有些欣喜的說道。
“大將軍,呂布雖然滿足了將軍的要求,不過卻是向司州調動了十萬jīng兵,高順又佔據了幷州半壁江山圖謀不軌,大將軍還是要早作打算纔是啊。”看見袁紹有些得意的表情,沮授起身向袁紹說道。雖然如今形勢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利的,不過沮授卻是已經從看到了危機,如今呂布的勢力已經擴展到了四個半州,只要呂布穩紮穩打,袁紹就很難對呂布造成威脅,而這一點袁紹似乎並沒有看出來。
“大將軍,如今高順進入幷州,聽說呂布軍還和太行山的黃巾有所勾結,如果他們再和幽州的公孫瓚勾連在一起,就很有可能興風作浪,還請大將軍早做決斷。”沮授只是感覺到了不妙,而田豐卻是看得更加清楚,高順兵進幷州,未必就要佔據整個幷州,只要聯合了太行山的黃巾,再加上依舊在幽州負隅頑抗的公孫瓚,那麼這一股力量就足以在河北之地與袁紹抗衡,攪得袁紹寢食難安,而呂布就可以騰出力氣對付袁術和曹cāo,假以時rì呂布定然實力強勁不可抵擋。而袁紹必將落了下乘。
“兩位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公孫瓚不過是將死之輩,只要袁公稍微動動手指頭,就會讓公孫瓚頃刻間灰飛煙滅;而黃巾軍雖然號稱百萬,不過只是些土雞瓦狗之輩,當年張角在的時候也沒能成什麼氣候,如今不過是躲在山苟延殘喘,能成得了什麼氣候。至於高順也不過是丁原手下一名小吏,只因爲追隨呂布纔有瞭如今的地位,不過高順在呂布軍雖然地位崇高,不過這些年養尊處優,只是在後方爲呂布看家護院而已,此等將領我軍彈指可滅。如此這河北地界依然是我軍的地盤。”眼見沮授和田豐都將眼前的形勢說的極爲嚴重,一旁的郭圖跳了出來撇了撇嘴,卻是提出了反對意見。
“報,前線傳來軍報,醜將軍戰敗,五萬大軍全軍覆沒。”就在衆人還有些爭執不休的時候,有士兵慌忙從外邊衝了進來,向着袁紹稟報道。
“什麼?”一聽這士兵的稟報,袁紹頓時嚇了一跳,因爲朝廷奉自己爲大將軍所帶的喜悅一掃而光,不過緊接着袁紹又回過神來,接着問道:“醜和鞠義何在,還不將他二人給我帶上來。”袁紹沒有見到醜和鞠義二人,只當醜和鞠義因爲全軍覆沒覺得沒臉見自己,這纔沒有出現,於是憤怒的吼叫道。
“啓稟主公,醜和鞠義兩位將軍已經被呂布軍生擒。”士兵連忙回答道。
“什麼?連醜和鞠義二人也被生擒?”如果說五萬大軍的全軍覆沒讓袁紹震驚的話,那麼醜和鞠義的被俘,卻是讓袁紹在驚愕之外,更覺的不可置信,醜和鞠義都是袁紹軍能征慣戰之輩,這樣的人物都失敗的如此徹底,那麼袁紹不敢想象自己和呂布全面開戰之後,自己會失敗的如何徹底。
“是不是呂布已經到了河內?”就在袁紹沉靜在震驚之,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旁的許攸卻是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向着那個士兵問道。
“是的,逃回來的士兵之的確有人看見過呂布出現。”聽許攸這麼一問,那士兵有些遲疑的回答道。
“主公,既然呂布已經到了河內,那麼醜將軍和鞠義將軍二人的失手,也就不足爲其了。”聽到士兵的回答,許攸終於鬆了一口氣,轉身向着袁紹說道。
“呂布到了河內麼,諸位有什麼看法?”在得知呂布來到河內的消息之後,衆人的臉上卻是一鬆,必定以呂布的實力,醜和鞠義的失敗也就在情理之了。
“主公,既然呂布來到了河內,我們正好集所有兵力,一鼓作氣將呂布徹底消滅。”郭圖眼亮光一現,突然站了起來,向袁紹說道。
“郭圖,你是想讓主公一戰滅亡麼?”聽見郭圖的意見,田豐大驚站起身來衝着郭圖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