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你們再怎麼逃都無法逃脫我們東屬的手心”納蘭謹捏緊了雙拳,看着對面那對站立在血海裏,被東屬的鐵騎兵團團圍住,卻還要死死的掙扎着。
李逸任由着自己背後流血,那涼薄的脣微勾出一個邪魅的弧度,面臨這樣的困境,那個從他們看到的病奄奄恩王到現在嗜血強大的恩王。
看着眼前的李逸,就如同看到了樓惜若那源源不斷的力量投注而來,明明剛剛還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半活人,而在這刻裏,李逸又化身爲起初的強悍力量,只需要一掌就能將他們這些鐵騎兵打退回去。
“謹王就這麼肯定”說來,李逸的性子與樓惜若的性子極爲相近。
有時候他們真懷疑眼前的李逸是不是與樓惜若同一個娘生出來的,只是相貌上有點差別太大了些。
如果可以,納蘭謹還真的希望他們兩人是親兄妹,而不是那種關係
“四弟,再多說廢話,這幾個人就真的要從我們面前逃跑了”納蘭卉可不會因爲樓惜若的特別而處處有種手下留情的心思,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撈取。
納蘭謹沒有回頭看納蘭卉對圍上來的鐵騎兵示意,站在大火外,在這個黑夜裏,註定要將這個平和的世界打破。
“王爺”
眼看着他們不顧火燒之苦伏衝上來,身邊只剩下回香與青寒催足着李逸趕快離開這裏,大火現在是勢不可擋。
在樓惜若以爲東屬國的人會因爲這一場大火速離此地,那就大錯特錯了,這隻會加劇他們想要殺她的念頭。
李逸低眸看着懷中的人兒,呼吸忽上忽下,此時的她看上極其的痛楚,心疼之色一閃而逝。現在可不是談感情的時候,眼前最重要的是想着要怎樣出東屬。
在心底裏,李逸告訴自己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就可以擺脫這羣擾人的東屬鐵騎兵了
可是李逸使用自己內力過度,本身就不能使用內力的他,在同一個時間裏運功逼自己拾起最強硬的一面。
血在體內翻湧,李逸儘量去忽視。
鐵騎兵踏着火海而來,在這個日子裏,東屬爲了擊殺一名女子,損失慘重。而這天下亂,則原因在此女子。
納蘭謹挑劍直取李逸的面門,隨後而來的是納蘭卉,這兩人同時向着李逸而來青寒與回香的武功不如任何人,身上多處掛着彩,完全沒有絲毫的完整。
而東屬的鐵騎軍就好似永遠擊潰不損,縱使燃了這場大火,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依舊沒有絲毫的退縮。
火勢翻卷沖天,周邊城鎮的人都能真真切切的看到,高峯山上連綿燃起的大火
青峯山上,血殺聲陣陣
而就這個時候,參雜着青峯山上的火勢,一股極大的響切聲在天空爆起
同一時間,天下各地同時抬頭望天。
那是信號!
黑影重重疊疊而出,在這個黑夜裏,潛藏在東屬國的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前往鎖定的位置,如閃電般衝出巢穴
雪馬與黑夜相交,看着山上的火海,俊臉上早已是陰冷得駭人。
南宮邪看到這樣的千離,不由得心中一緊。樓惜若到底是他的什麼人,爲何,在知道樓惜若遇害時,這個千離竟如此的着急
看着千離這樣,南宮邪心裏邊竟有絲絲的抽痛。
千離的信號彈一路發送而來,東屬國內大舉起了騷動,隱藏起來的高手層出不窮,這一點更令南宮邪挑眉不已。
這千離的身份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一夜之間就能招集到這麼多的高手,而且同一時間裏,不管是在末央,還是東屬,只要看到信號彈的人都大舉而出,隊伍陣勢之強大,竟然堪比一支大軍。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武功都不會比他們低下多少。
如此勢力,這個千離到底是何人?
黃塵滾滾,蹄聲陣陣,這支強大的“大軍”如一條黑色長龍直竄而來。
一眼望過去,長長的隊伍融入了黑夜裏,每經過一處,不顧任何的飛衝而過,就算是中央有一小孩阻擋,這些人一樣面無表情的踏過去。
馬似飛,人如火
爲了救一個樓惜若,這些人一路上都馬不停蹄的直跨着東屬官道而來,誰敢來擋他們,都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
擋我者死。
現在南宮邪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強悍,這眼前的就說明了一切。
而且,最爲重要的一點是,這些人的氣勢總覺得在那裏見過。怎麼看怎麼覺得與那一夜刺殺樓惜若的人是一路的,難道
東屬國青峯就在眼下,千離赤紅着雙眼,看着沖天的火勢。手勢一揮,幾萬名黑衣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衝下馬,向着火海衝去。
南宮邪與隨風則停在山腳下,眯眼看着千離不顧一切的帶着人馬疾衝上山頂,這未免也太瘋狂了
誰都不知道這些人是何時隱藏在各國各地的,更不知道他們來自於那裏,這等勢力若是想吞併這片天下,簡直就不是什麼難事。
看到這般情景,不得不讓南宮邪好好思量思量了
李逸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去了劃向樓惜若刀劍,回頭間,與納蘭謹和納蘭卉的凌厲招式對峙上。
眼看着李逸節節後退去,都要護住懷中人,所有人都殺紅了眼。
一支羽箭直插入李逸的手臂上,拔出,頭也不往的住身後投鄭過去,正中一人的眉心,瞪大雙眼,直直的向血泊倒去。
無論他們如何攻擊眼前的李逸,都不可能順利的將其擊潰。
這時,懷中的人動了動,痛苦之色也消息逝而去。
同一時間,納蘭卉的劍直取李逸的後背,在李逸的轉身過去扣住劍身之時,納蘭謹的如洪水湧來的劍氣直揮灑向他懷中的人兒,納蘭謹這是斷定了李逸一定會回頭受自己這一劍,纔會直向樓惜若的方向。
果然,李逸感受到兩人的意圖後,正待回身要受了納蘭謹的一劍也不願意讓樓惜若受上一點點的傷。
就這個時候,剛剛還在緊閉着雙眼的樓惜若陡然睜開了冷嗜無邊的瞳孔,納蘭謹直直的撞了進去。
李逸只感覺到懷中的人一動,轉了過身去。
只見樓惜若兩指夾住了納蘭謹凌厲攻擊上來的劍身,突然一擰向前去。劍碎裂,白玉手掌直衝着那斷開的部打出掌去。
帶着無比渾厚的真氣而來,將納蘭謹的另一頭的斷劍打成了碎片,直擊向他的胸口。納蘭謹不可致信的瞪大了雙眼,剛剛毫無內力的人,突然之間能將夠一掌將他打飛出去。
不容納蘭謹多想,人已被打竄了出去,凌空之間,他急急翻騰着身形,才得以安然無恙的落地。
“自不量力”冷諷的一聲,樓惜若的身影突然轉過去,一手挑開了那刺進李逸手臂的劍。
納蘭卉見狀急急的退了出去,緊接着就是鐵騎兵羣湧而來。
李逸現在不管樓惜若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她安然無恙便就是一件好事。
“咳”李逸努力控制許久的壓抑,終於在最後的時候大吐了出來。
樓惜若與李逸背靠背的相靠上來,兩人都在發揮着自身最爲極端的功力,將近身前來的鐵騎兵橫掃出去。
回香與青寒兩人被身刺數劍,眼看着就要死在他們的面前。
兩人同時一躍身形,手中的利器所過之處都是血肉橫飛。
看到他們的王爺王妃安然,兩人直直的倒在血泊裏,再也沒有力量支撐着他們。
樓惜若突然功力大增,彷彿一下之間變了一個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