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想強留惜若?”樓惜若抬起眼眸與上官辰歡對視,現在的樓惜若一點也不會因爲收住自己的光芒而在上官辰歡面前裝作唯諾是從。
上官辰歡漆黑不見底的眼眸直直與樓惜若對峙上,如一潭深水直淹沒得人無處喘息。雙眸猶如烈火想要燃燒樓惜若身上那一股淡冷,只可惜現在的樓惜若與之前的不同,更不會是末央裏任何的一個弱女子,不會因爲上官辰歡是皇帝而懼怕他的權力不敢反抗。
“如果朕說是呢?你就會留下?”上官辰歡放下手中的毛筆,繞過臺踏着小臺階來到樓惜若的面前。
“不會。”樓惜若抬眸與之平視,只可惜對方是男人,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無法平視人家。“惜若這是正式來向皇上辭行的,還請皇上不要爲難惜若”現在,她不想與這個上官辰歡再結上任何怨恨,惹上大傾,惹上東屬兩大國就已經夠她受了,不想再多出一個末央。
當然,如果上官辰歡硬要與她作對,樓惜若並不介意多一個末央。
樓惜若離去的絕決,那雙眼裏雖然沒有強烈的呈現出來,但是上官辰歡知道,樓惜若可不是以前的樓惜若了,這一次若是真的把她給逼急了,他們也許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下一刻就會變成敵人
可是明知道自己那麼做會讓樓惜若有過激的反應,但上官辰歡就放不下,他不想放樓惜若離開末央,即使樓惜若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他。
“朕知道,以你個人的能力定能夠走出這座皇宮,但若是要走出末央以你個人的能力當真的能夠逃出朕的手掌心?”上官辰歡靠近一步說道。
樓惜若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上官辰歡。
“皇上這是在威脅我?”樓惜若相信,在未搬倒上官栢的情況下,上官辰歡一定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時間來捉拿自己。
樓惜若更相信,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走出末央,雖然現在她還不清楚那羣神祕人到底爲何爲一到了末央就停止了他們的蹤影,那就關鍵在於那些老道士,所以,樓惜若必須在那之前大末央國裏找出那個道士。
上官辰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樓惜若,眼底裏是渴望她留下來的期盼。有種得不到,寧毀之的感覺。
“若是能與皇上交個朋友,惜若很樂意,但若是敵人,惜若也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意思。至於到頭來是敵是友全都在皇上的選擇之內,對了,女子會那羣人我暫且饒她們一命,告訴她們,只要她們繼續追上來,下場可不會好”
樓惜若說完轉身就要步出大殿,沒有再看上官辰歡的眼,他們不過是無意間相識一場,並未有任何的交好,更沒有進一步的感情,樓惜若不允許自己留下任何的懸念給他人,這樣他們只會認爲自己還有機會
樓惜若剛步出大殿門,嘩啦的一聲,一羣禁衛軍將樓惜若團團圍上來,將兵器抵在樓惜若的面前。
樓惜若依舊沒有回頭,眼神淡然的看着將殿門圍得嚴實的禁衛軍等着身後的人發話。
“惜若,外邊的世間並非你所想像中的那麼好,你受大傾女子會的追殺,我可以幫你擺脫他們,你有任何的難事我都可以幫你,不必離開末央”
樓惜若輕聲一笑,沒有因爲這句話而動搖。他末央內優,何以可以抵擋自己身上所有的災難,當真是可笑之極。
“皇上,您這是在與惜若說笑麼?”
一個大傾就讓人十分頭疼了,再加上身後那幫不知所蹤的神祕人,樓惜若不敢確定單單他的末央就能將大傾女子會拿下。就算是他肯以一國之力相拼,末央與大傾只會來個兩敗具傷,這樣的事情,身爲一國之帝又會願意做麼?
“你知道,我是認真的,留下,讓我來幫你”
上官辰歡執着於樓惜若,不想樓惜若走出自己的生活。
“皇上,比惜若好的女子天下多的是,何必執着於我呢,我只是一個平平凡凡不過的醜女,連你皇宮裏的一名宮女都比不上,又有什麼福份享你這份寵愛,皇上,惜若受不起”樓惜若連頭都不回的冷聲說道。
上官辰歡聽着樓惜若那絕決的話語,就知道這一次樓惜若非要離開末央了,就算是拿末央的皇後位置來讓她留下來她也不會因此而留。
彷彿在任何的誘惑用在她的身上都沒有任何的奏效,樓惜若這樣的女子又怎會是一名平平凡凡的醜女而已。
上官辰歡後退半步,雙瞳冷然的眯起,“放她走,惜若,終有一天,朕會把你找回來的,到那個時候朕希望你能回來”他的話很強硬,只想讓樓惜若知道,他上官辰歡終有一天會將她找回來,然死死的綁在自己的身邊。
只是,這一去後,他們何時才能相見無人知曉。
“希望到時候末央有那個能力將我樓惜若捉回來,隨是恭候皇上的大駕!”
樓惜若說完這一句話隨着禁衛軍退開的小道揚長而去,末央永遠都留不住她樓惜若,當然誰也阻擋不了她往前的道路。
一路暢通而去,樓惜若直出了末央的皇宮。
看着樓惜若離去的背影,上官辰歡赤紅了眼,雙拳更是緊緊握在手中。終有一天裏,樓惜若會回到他身邊的
上官辰歡喜歡將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綁在自己的身邊,即使那些東西不是自己的,他都會想辦法拿到手,正如樓惜若的人,他不允許自己就這麼放棄了,所以,現在唯有打壓住上官栢,自己的實力才能夠得強大。到那個時候或許樓惜若就會自動留在自己的身邊,因爲在他的身邊可以有一個強大的末央幫助她解決所有的困難。
跨出了末央的皇宮,樓惜若覺得這天片天空格外的爽朗,沒有任何的污染。“離開了這座皇宮,心情也好多了!”樓惜若伸了伸懶腰,呼着這宮門外的氣息!
樓惜若從懷中掏出了幾定金銀,嘴角微彎,這個皇宮銀子這麼多少幾個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樓惜若一吹口哨,只見從宮門裏奔出了一匹通體雪白的馬,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多日不見樓惜若,雪馬狠狠的蹭着她的側身以表想念之意。
樓惜若也算是喜歡這匹良馬,畢竟除了自己的話外,這匹馬從未聽從過任何人的話,說明此馬的良好之處。
“不錯,不錯,這個上官辰歡還知道將你放出來陪我一程,算他有點良心!”樓惜若笑眯眯的拍了拍馬屁股,手一撐,就跨上了馬背上。
雪馬有些興奮的蹭了蹭馬蹄,小跑了一下又緩步向着城外去,衝着城中熱鬧的市集走去,想要知道這末央老道士多不多首先只能在這個到處都是人的地方打聽。
走在熱鬧市集的樓惜若着上好的綿衣,更是牽着最好的雪馬,極爲顯眼,樓惜若無奈之下將自己這一身上好的衣裳給換了一件普通的,再將馬兒牽到泥巴地前將那一身雪毛弄髒了些,滿意了才重新牽出來。
樓惜若自行走在市集上,向着這裏的人打聽着有沒有算命的老道士,這個末央大多數人信天神,算命的自然會很多。
樓惜若只要打聽一下有沒有新來的,又十分厲害的道士存在,依樓惜若的理解,那些老道士絕不是這本土人,所以,範圍就慢慢的縮小了。
午時,樓惜若將馬兒牽到一家人進人出的酒樓,問了半天了,肚子不餓,也會渴。將馬綁在外頭,自己就鑽進了差不多滿人的酒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