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劍在心臟波動的片刻,樓惜若瘋狂了,在衆人的驚愕下,她一劍劍的揮斬女子會的人,血液橫飛。她總覺得有些瘋狂的想法在心中滋漲起來,那是自己最爲殘忍的一面,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大腦裏有某些東西在波及了那道靈魂,有什麼東西在推離她的身體
“惜若”黎秋突然開口叫了聲失控的樓惜若。
“不好,快抓住她”向蘭微看出了大大的不妥之處,大聲呼喊了一聲,離樓惜若最近的上官辰歡與黎秋同時飛身撲向樓惜若。
樓惜若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生生的撕成了兩半,更有可能的是身體的原靈魂在慢慢的甦醒,生生將她的靈魂擠了出來。
“惜若”兩道身影同時壓制住樓惜若的瘋狂動作,樓惜若被兩人同時壓制在地下,頭部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瘋狂得到了平息。
再一次抬眸時,樓惜若的眼裏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發生了事情。
“惜若,你沒事吧?”上官辰歡先從她的身上起身,拉起茫茫然的樓惜若。
見樓惜若只顧盯着自己不語,上官辰歡只覺得奇怪的看向黎秋,尋問。
黎秋上下檢查着樓惜若的傷勢,會不會是因爲他們兩人的衝擊力太大了,把樓惜若給撞傻了。
“惜若,你,怎麼樣?”扶起恢復平靜的樓惜若問道。
樓惜若側過頭去看向着上官辰歡愣愣的問道:“辰歡,這位是?”意指黎秋這個對於她而言的陌生人。
此話一出,衆人驚愣。
這樓惜若又想演哪一齣?
黎秋只覺得自己被這樣的話給深深刺了一下,樓惜若望着他的眼時是陌生的,而且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樓惜若發狂後就忘記了自己。
上官辰歡則完全被懵住了,看着眼前的樓惜若,還是那個原來自己認識的樓惜若,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辰歡?”就連聲音都輕柔得真實,完全沒有一點做作。
樓惜若沒有理會上官辰歡以及所有人的驚愕,看到地面橫躺着的屍體,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覺得自己完全不認得這些人,更不知道這是哪裏,彷彿這裏除了上官辰歡之外其他人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惜若?你”上官辰歡小心翼翼的轉到樓惜若的面前,不敢相信那個樓惜若真的回來了。
“辰歡,你還沒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兒又是哪裏?我不是被那些人給捉了,怎麼又到這裏了?我記得我已經被”想不起自己是從哪裏開始失去記憶,頭部忽然傳來鑽心的痛楚。
“惜若,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上官辰歡輕輕的擁住了那個完全記起自己的樓惜若,輕聲說道,每一次看到樓惜若這般痛苦的回想起自己的往事,上官辰歡都十分的不忍。
“我記得我被人捉起來了,然後又被一個女人領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什麼,我記不起來了”更記不得自己是誰了,只知道自己叫做樓惜若,那本書!
想到這裏,樓惜若想從身上找尋那本唯有自己名字的書集,卻已然不在身上。被不知道已經被另一個人留在了大傾恩王府裏。
樓惜若這種怪異舉動,弄得人暈頭轉向的,不知道這裏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有人認爲樓惜若這是在裝瘋買傻。
“你”黎秋踏前,看着突然變得陌生的樓惜若,啓脣正要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何她會不記得自己是誰?
“惜若,記不起來就不要記了”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弄昏頭的上官辰歡只知柔聲勸說她不必去記起那些不該記起的東西。
樓惜若含糊的點點頭,離開上官辰歡的懷側,掃視着眼前的一切,迷茫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說來話長,我等會再慢慢的與你細說”上官辰歡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能讓原來的樓惜若回來對於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一事情。
“嗯。”樓惜若茫然的點頭。
“皇上,這事您要怎麼處理?”上官栢看着被這個女人搞得亂七八糟的場面,不禁挑眉走前伏身問道。
上官辰歡一揮手,“且將這些女子會壓下,免得再生血腥事件”
“不行,皇上,這個女人殺人後又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做過,再說了,皇上你怎麼可以將大傾女子會的人壓下去,要壓下的人應當是這個女人”蘭向微無示眼睜睜的看着慰遲扶瑤她們被末央禁衛軍壓下去。
“皇上,太後說得沒有錯,您別忘了,她們可是大傾女子會,我們末央還得罪不起,老臣還是希望皇上三思而行”上官栢說得好似不關自己的事般。
身側的樓惜若看到此般情景,不禁挑眉,卻在沒有分清楚情況下插言,只能呆在上官辰歡身邊擔擾起來。
上官辰歡自然是知道自己將大傾女子會關了有很大的不妥,可若是不將這些女人關起來,受到傷害的就會是樓惜若。
“朕知道,但現在惜若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三日之期未去,朕是決不會讓任何人碰她一根毫毛”上官辰歡想要維護樓惜若的態度已經十分的明顯了,不容他人至疑自己的決定。“而王叔,太後你們也看到了,這女子會已經被惜若控制在手,如此朕要壓下她們只是給她們活命的機會,壓下去。”不容他人反駁一句,明黃袍子一甩,馬上就有禁衛軍團將女子會的衆人移到一處安靜之地。
太後蘭向微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上官辰歡後邊的一句話給打斷,“太後莫要多說,朕自有分寸,大傾女子會會得到很好的待遇,只要這三日之期一過,朕馬上就會放了她們,如此可滿意了”上官辰歡已經有了很大的讓步了,太後自是沒有話可說,若是讓樓惜若下去,恐怕真的會殺光女子會的人。
大傾的黎將軍都沒有發話,他們末央又有何發言權,只得等三天後再議此事,到那時候女子會要作何表態便是她們的事了。
慰遲扶瑤被點住了定穴,反抗不得,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自行替她們作決定。
上官栢樂得看這些女子會被壓制住,女子會突然跑出來幫皇帝壓制他的行動,這突然反過來壓制大傾女子會自危然是樂意的很。
上官辰歡就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會有此決定,如若不然就會害了樓惜若。
這三人想法中,最爲不安的就是太後蘭向微,她並不想女子會在這個時候有任何的失手,不然這末央必將大亂。
看着禁衛軍將女子會的人壓到別院去,黎秋幾乎一時之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愣愕的盯着樓惜若的一言一行。
樓惜若茫茫然的站在空地上,不知道這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又爲何突然跑到了這裏。
看着陌生的環境,樓惜若最後的目光與黎秋那又深黑不見底的光芒對視上,一個灼熱不解,一個是迷茫不懂。
這個男人認識自己,從眼神裏可以看得出來。
“好了,此事到此爲止,三日之後就會有結果出來,都散了”上官辰歡揮退衆人,更命人將不知何原因受傷的太後扶回寢宮中。
太後蘭向微無奈的嘆息,皇帝欲要保住樓惜若,卻要將女子會的幫助至之度外,這又如何是好。
“臣告退!”上官栢眼神似有似無的往樓惜若身上掃視去,看到樓惜若依舊一片茫然時,上官栢懷凝剛剛的樓惜若只是自己不小心看走了眼,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