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歡的這句話徹底的刺激到了太後的腦神經,這樣的消息第一次聽聞,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定的打擊。舒殘顎疈
曾在大傾女子會時她是一揮手萬人上的人,可是自從脫離了大傾女子會來到這個末央後,她只有一個人,正如此刻。
“朕還是勸太後還是不要插手此事了,於你無利,還是想着王叔奪權前想怎麼討好他,這樣,對太後在後宮裏的地位纔不會被動搖”上官辰歡在說這句話時,有些自暴自棄了,彷彿此刻對於他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皇上,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雖然哀家並非是你的親生母,但至始至終,哀家都當你是親生兒子來看待,可如今的皇上又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太後被上官辰歡的話傷到了,她承認自己曾經會以心計爲攻,但是在面對自己姐妹的兒子還是能待如親生的,沒想到,她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
上官辰歡根本就不理會太後往後說的話,現在末央的衆民都在看着他,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着末央的末來,更關係着樓惜若的生死。
“送太後回宮,沒有朕的命令,太後還是不要踏出那道殿門”上官辰歡命令一下,太後柳眉一揚。
有宮女馬上上前去迎太後回宮。
太後看着眼前的上官辰歡,有種叫做失望的東西在心中生長,沒想到到了最後,她依然逃不過被他人所取代。
“希望皇上好好想一想,求助別人只是希望末央會更好,若是讓上官栢坐上了皇位,那麼我們的一切就真的徹底的完了”太後知道上官辰歡顧着末央的面子,更顧及着末央的土地。
若是他們此刻求助於大傾,那麼末央就必須有利益送於別人,而那利益只有土地纔可以滿足那個野心勃勃的大傾皇帝。
上官辰歡也想過這一點,但是爲了求助他人割讓土地的事情,他上官辰歡做不出來。
太後轉身便出了御書房,容上官辰歡一個人獨自煩惱去。
樓惜若依然被困在桃園之中,只是這日子過得到是舒心得很工,除了不能出桃園外,其他的完全沒有束縛。
“樓姑娘”看到樓惜若喫好睡好,兩名宮女反而沒有了那段日子的喜悅,因爲這件事情,她們心裏邊實在是擔擾上官栢會對皇上不利。
在末央裏的人都知道,這大權全都在王爺手上,皇帝那點兵根本就不夠反抗一國掌權者。
樓惜若挨坐在貴妃椅上,看着外邊行行走走的禁衛軍,樓惜若的一舉一動都不離衆禁衛軍的眼皮底子。
但縱使如此,樓惜若依舊我行我素,做自己想做的,完全不受任何的影響。末央上下都認爲樓惜若是妖女,都揚言要殺死她,可是此刻她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坐在這裏享受,當真是沒有在意自己的生死。
“你們也別苦着臉,人就算是到了絕望的時刻也要懂得如何去享樂!來,你們倆人都給我笑一個!”樓惜若將一顆小果子放入口中,側過頭來看到兩人的愁容,坐了起來說道。
這個節骨眼裏,誰還笑得出來。
黎秋立在殿門前,看着眼前的樓惜若,彷彿又回到了大傾裏的日子。他們第一次見面就在獵場裏,有那個意外後,黎秋在面對樓惜若後總不能再平靜
以樓惜若的武功,想要逃出這片天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爲什麼,這一次她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靜候着什麼東西出現。
“樓姑娘我們笑不出來”憶柔低下頭,有些不明白爲何樓惜若被人冤成這樣了還能這般享受,完全不受影響。
“都別傷感了,事情可不是你傷感後就能解決的黎大將軍,惜若可說對了?”樓惜若似笑非笑的對視上黎秋的目光。
“嗯。”黎秋冷酷的點頭,臉上完全無表情。現在對於他來說,樓惜若的所有決定都是對的,他信她。
樓惜若看到這張臉,不禁搖頭嘆息,還是這個樣子什麼都沒有變。只可惜,她樓惜若卻對大傾的觀念改變了,大傾對於她樓惜若來說就像是一個大仇人,那逼迫她的仇恨一定要報。
至於有些東西可不是她樓惜若可以計算,就算那個時候李逸他們都要與自己爲敵,有仇必報的自己也會選擇那條路。
“在這個世界裏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可是,到最後來,我樓惜若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們與我相識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你們兩人對我樓惜若還算是好,我會銘記在心!”樓惜若這個人就是這樣,對她好的自然會還給人家,可若是惹着她的人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樓惜若說完這句話便惹來了黎秋的目光,那灼熱無比的目光正如那一日他親自將樓惜若送到女子會手中那般。
樓惜若站起身來,與黎秋同挨在另一邊門檻上,歪着頭看着黎秋。
“你打算怎麼做。”許久,黎秋這才問出心中凝惑。
樓惜若衝黎秋那冷臉笑了笑,搖頭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小女子,這末央天下人想要殺死我,那還不容易!”
黎秋眉毛一挑,很不喜歡樓惜若這個無奈又痛心的表情,那樣子也會令他的心緊緊的縮起來,那種感覺很不好受。
“你沒想過?”黎秋見識過了樓惜若的武藝與手段,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應該正面反對纔是,可是爲何,她卻眼睜睜的承受了這些子烏虛有的罪名?
樓惜若見黎秋的表情擔擾,直起身來笑着說道:“你可是有名的黎大將軍,要不將軍就替小女子作個主,如何?”
開玩笑的表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困境,這一點着實令黎秋擔擾不已,看樣子,樓惜若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她到底想幹什麼?
“你在等什麼。”所有的事情只能用這個來解釋了,黎秋不信樓惜若就這麼乖乖伏首讓人冤枉。
聽言,樓惜若又重新坐回了貴妃椅上,看着殿門外的一景一物,眯起了黑瞳。
“這一點黎大將軍不是早就看出來了。”樓惜若並未點出,只是側過頭去淡聲說道。
黎秋那剛硬的脣線一抿,心中一凸,他當然知道。慕凌絮沒有跟上自己,想必也會想到皇上是不會信任她,派了另一批人隨後跟上來,而樓惜若正是在此等待那批人自動現身。
當然,在樓惜若心裏邊是否是這麼想就不得而知了。
看黎秋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樓惜若不禁失笑。她等的不是女子會,而是上官栢的自動現身,那個人想要壓倒上官辰歡就不會錯過這等好機會。
原先樓惜若認爲是那幫神祕人動的手,但後來看到了上官栢後她就改變了想法,那羣神祕人根本就不用這樣做,要放毒也要放在她的身上,不會費盡心思去將末央的百花毒謝,唯有上官栢纔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樓惜若持起那杯茶水,意味深長的笑了。
上官栢想得太簡單,想殺掉她,不付出點代價又怎麼對得起她自己。
黎秋瞅着樓惜若那若有的笑意,那深黑不見底的眼也不禁眯起了,抬頭,仰天輕嘆息,看來今夜她樓惜若就要行動了。
“今夜你們兩都回自己的地方去,不必呆在這桃園裏了”樓惜若瞄了一眼這兩名宮女,心裏邊只希望她們不要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兩名宮女有看了樓惜若一眼,微微點頭應是。
如若是平常時這兩名宮女一定會不依,但是皇上那邊她們也擔擾着,正好藉此去看看有什麼是她們可以幫忙的,雖然她們看起來一無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