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惜若的確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何人,只是按着那本書集上的名字而來,卻不想真的會是這個身體的名字,難道在這之前的自己已經掐算出了末來之事?樓惜若心中猛然的一跳。
    看到樓惜若如此的反應,上官辰歡沒再說下去,只用目光探究着樓惜若的每一個舉動,想從中解得一惑。
    樓惜若揚脣一笑,“皇上這是在懷凝惜若?認爲惜若這一次來是爲了盜取你們末央的機密,還是皇上另有所凝?既然如此,爲何當初又將惜若放入這座皇宮之中,如若可以,惜若寧願從未遇見過您。”她語氣平淡,完全沒有因爲上官辰歡的壓抑力而感到有任何的不適。
    她說的也是事實,當時的她昏迷不醒根本就是這個男人將自己移到了宮中來,而不是她自己想要入這座末央皇宮。將她放入了後宮,現在又理直氣壯的懷凝起她來,這些古人的腦子當真不好使。
    上官辰歡聽出了樓惜若的玄外之音,那好看的眉宇微揚起,眼前的樓惜若在他的眼底裏彷彿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那個自己從一開始就認識的樓惜若。
    樓惜若的話深深的刺激了上官辰歡的感官,這樣的女子怎麼看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而現在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懷凝她本身的身份,心中不禁懊惱。
    “惜若,表面的東西有很多不可信,相信你一定理解我的苦衷”上官辰歡站起身微過面望着窗外的月色幽然的說道。
    樓惜若沒有出聲,只是靜聽他後話,這些皇室人想要將自己困住,自己又何嘗被人理解過任何苦衷。
    “在這個末央國裏,我是一國帝王沒錯,但誰人不知,這末央大權全都握在我的王叔手裏,我只是一個傀儡帝王罷了”上官辰歡沉吟着說道。
    一國帝王被人控制在手,那種滋味樓惜若明白,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被人困住不得動彈一分,想要尋找一條出路卻又是迷茫探不到前方的明路。
    “皇上爲何要與惜若說這些?難道皇上懷凝惜若是王爺派來的細作?”樓惜若淡淡地笑,轉向上官辰歡。
    此話一出,沉鬱的陰雲無聲地籠罩向兩人。
    上官辰歡突地矮身而來,淡聲問道:“惜若是嗎?”
    如此反過來的問句令樓惜若不禁失笑,“這話應該是惜若問皇上纔是,爲何皇上卻反過來問惜若了?”若是他覺得是,那時候爲何還要將自己弄到這後宮之中來讓自己獨佔那所謂的“榮寵”。
    “惜若這是在取笑我?明知道你是他們的人卻還要將你綁在身側”上官辰歡此話的意思很是明瞭,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懷凝過樓惜若是他王叔的人。
    樓惜若奇怪的側過頭,“皇上的意思是?”
    “那一日你突然失蹤,我曾派人出去尋你,更令人去查探過你的身份,但是”說到這裏,上官辰歡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徒然眯起,臉色也難得的變幻,看向樓惜若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起來,從樓惜若身上得不到任何答案,只是一味的被陷入絕境當中。
    上官辰歡的話又再一次打破了樓惜若的希望,本以爲自己的身世與這個末央國有關,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迷離不解,彷彿從她的身上有數不盡的神祕層紗。
    “皇上打探過惜若的身份?”見上官辰歡盯着自己沒再說下去,樓惜若忍不住插言問道,自己迫於想知道那些東西,擺脫那困頓之身。
    背後的人太過於強大了,強大到連自己都開始懷凝這個身體的主人是不是得罪了上天的神。
    上官辰歡背過身去接着說道:“但,無論我派多少人出去,你的人,你的身份從無所獲,甚至是陪上了父皇與母後的性命”
    樓惜若驀然起身瞪着黑瞳看向上官辰歡微顫的背影,“難道他們也是被那些人所殺?”但爲何要獨獨殺害那兩人?
    上官辰歡回眸,裏邊的平靜得看不出有多麼的悲痛,“我曾想過傾一國之力也要將那些人找出來,可是,那些人並不是我區區末央就能夠抵抗得了的,他們處於怎樣的存在誰也不清楚”
    “謝謝皇上能夠告訴惜若這些,夜深了,還請皇上就寢”樓惜若打斷了上官辰歡的話,從他的表情上知道,這些事情他上官辰歡就算是一國之君也無法參透其中,於樓惜若一點用處都沒有,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與眼前人曾經相識過;但這又能如何呢,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樓惜若,對於他這個一國帝王完全沒有任何的情感存在。
    “難道你一點點感覺都不曾存在過”上官辰歡期待的目光直視樓惜若。
    樓惜若搖頭福身說道:“還請皇上原諒惜若,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如若可以,還請皇上放惜若離宮。”
    “爲什麼?”
    “因爲,惜若不喜歡束縛”而這座皇宮卻束縛了她的任何行動,這個理由已足夠。
    有種叫做心痛的東西在心底裏漫延開來,即使如此,眼前的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比水還要純,完全沒有一絲絲的念想,這裏邊是另一個靈魂的存在。
    “束縛?”原來他將她綁在身邊一直被她當作是束縛來活,難怪她如此的冷情不認他,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是皇帝,彼此的身份不相同只能當作是束縛。
    “所以,肯請皇上放惜若出宮”樓惜若這一回將心底裏的話說出,在這個皇宮裏殺機四伏,於她不利。
    “這事還是等容後再說,夜深了,你也該休息了,你身上還有傷”說完這話,上官辰歡臉色微冷,轉身就走。